三胡雜的覆滅,對長安人而言,壓根就沒激起絲毫的浪花。
他們與東突厥相比,隻是個小小的部落。哪怕靺鞨人口有十幾萬,但對大唐而言,的確什麼都算不上。
所有長安人中,隻有魏叔玉格外高興。他不僅在公主府設宴大肆慶祝,而且還在宴會上提供海量的秋露白。
雖說那些秋露白隻是去年的新酒,喝起來酒裡的勁道有些野蠻,但它畢竟是秋露白。
整個長安城,除了醉仙樓有得賣,也隻有皇宮裡稍微多一些。
對勳貴們而言,每年能喝飽秋露白的機會,或許隻有過年那段時間。
因為每年公主府送他們的年禮,差不多都有一百瓶秋露白。
程處亮美滋滋的灌了一口,“玉哥兒,不就是滅了三胡雜嘛,用得著大肆慶賀?”
隻有魏叔玉心裡格外清楚,那些不能融入中原的胡雜,日後會給中原帶來多麼沉痛的傷害。
他戲謔看眼程處亮,“要不酒宴先撤了?”
“啊?彆!”程處亮頓時就後悔了,倘若玉哥兒真的將酒宴取消,天知道他會不會被勳二代們揍一頓。
尉遲寶林踹了程處亮一腳,“帝國打了打勝仗,豈能不慶賀?來來來,咱們為大唐帝國萬勝乾杯!”
侯成連忙附和,“對對對,大唐萬勝,乾杯!!”
“大唐萬勝!!”
…
魏叔玉剛陪他們喝了一杯,屏風後就傳來程咬金的大嗓門聲。
“哈哈哈,賢侄你有些過分呐,有美宴咋就不喊你程伯伯?”
“黑炭頭你擠什麼擠,俺老尉遲可是先過來的。”
“醜牛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俺老程先邁的腳步。”
魏叔玉看著擠作一團的兩個活寶,他的臉頰忍不住抽搐幾下。
好意思說不喊他們,每次喝完酒總會跳些辣眼睛的舞蹈。
“知節、敬德,你倆要是再鬨的話,那就給朕滾出公主府!”
程咬金與尉遲恭嬉皮笑臉的笑了笑,轉而勾肩搭背去找他們兒子的麻煩。
“砰!!”程咬金踹了程處亮一腳。
“混賬玩意,有美宴也不叫你老子,回去拋石鎖一百次!”
尉遲恭同樣踹了尉遲寶林一腳,“還愣著作甚,趕緊給你老子讓位置。”
魏叔玉與勳二代們一陣無語,旁邊又不是沒給他們準備桌案。
“見過陛下!!”
既然皇帝都過來,小年輕們自然要向他行禮。
李世民大度的擺擺手,“朕今日著便裝,都不必多禮。”
說完他踹了程咬金一腳,“行了,旁邊有新桌案,咱們一起過去吧!”
房玄齡紅著老臉朝魏叔玉微微頷首,一旁的魏征則滿臉不忿。
好大兒真有些過分呐,有美宴也不說請一下,害他被同僚取笑不已。
酒過三巡,大殿內頓時就熱鬨起來。
程咬金紅著脖頸,扯著嗓子叫起來,“賢侄呐,聽說今天的秋露白管夠,可有這回事?”
尉遲恭瞬間豎起耳朵。以往來公主府參加酒宴,他們隻能分到兩瓶秋露白,每次都喝得不上不下。
“嗬嗬…程伯伯放心喝,今天公主府的秋露白管夠!!”
魏叔玉的話音剛落,老殺才們瞬間樂得嘴巴都笑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