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剛從長樂坊出來,就被一陣陣尖叫聲給嚇了一大跳。
我了個嘚,他怎麼感覺自己像是走秀的明星。
他不就是結個婚嘛,怎麼搞出如此大的陣仗?
“快看,豐神俊朗的魏駙馬出來啦。他騎在潔白的高頭大馬上,簡直像王子一樣!”
“嗚嗚嗚…才情無雙的魏郎君,終究不是我等肖想的。”
“畫師快快,趕緊將魏郎君的畫像畫下來,我要掛在閨房好睹物思人。”
“嘖嘖嘖…真不枉我家小姐從揚州過來,魏駙馬簡直像從畫裡走出來的玉人!”
“小姐您彆如此激動,呼吸放平穩一點,待會還要看長樂公主呐!”
…
魏叔玉騎在高大的白馬上,一路行來到處都是尖叫聲,讓房遺愛與李佑嫉妒的眼眶都紅了。
房遺愛撓了撓頭,“玉哥兒,也沒見你在青樓浪蕩,為何這些貴女小娘卻如此瘋狂?”
李佑笑著打趣,“房兄,不是孤說你,你但凡不那麼黑,高陽或許都會嫁給你。”
“額…”房遺愛朝他豎起中指,歪過頭生著悶氣。
車隊很快轉到朱雀門,作為皇城前最廣闊的廣場,此時那裡已經是人山人海。
“小姐小姐,魏駙馬騎著高頭大馬走過來啦!”
長孫納蘭透過馬車的縫隙,緊緊盯著豐神俊朗的魏郎君,心裡麵卻是無邊的惆悵。
也隻有才情無雙的魏叔玉,才配得上她啊!
隻可惜紅顏薄命,作為長孫家的女財神,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嫁人。
當然。
如果夫君不是魏郎君,嫁與不嫁又有何區彆呢?
朱雀門並沒有關著,朝廷的辦公機構都在皇城裡,不可能因為魏叔玉的婚事而關門。
閻立本諂媚笑著走過來,“駙馬爺,時間還早,您在此處稍微停留小半刻。”
魏叔玉看著上百位宮廷畫師,他不由得有些出神。
皇帝嫁女兒,這種盛況自然要用油畫記錄下來。
倘若這些油畫保存良好,後世會不會拍出天價啊?
一刻鐘後,魏叔玉率領迎親大軍,從朱雀門直接進了皇城。
此刻魏叔玉算是見識到,皇家嫁女兒有多麻煩。
魏叔玉先隨著禮部與宗正寺的官員,完成太廟一陣繁瑣的禮儀後,終於來到承天門。
“哎呀呀…你們可算來啦,孤都等了好久呐!”李承乾調侃一句,然後緊緊抱下魏叔玉。
“孤五萬貫禮金偷偷送進公主府,就不要唱禮啦。”
魏叔玉沒說什麼,一臉感激的看著他。李承乾這家夥之前挺不靠譜的,在他的影響下也變得沉穩起來。
“好啦,長樂與母後還等著你的催妝詩,快快念出來吧!!”
魏叔玉清了清嗓子,高聲念了出來:
“長樂公主貴,出嫁五侯家。
…
…
借問妝成未,東方欲曉霞。”
隨著魏叔玉的聲音落下,不少看熱鬨的官吏直接驚懵了。
魏郎君的才情堪比曹子健,好一句‘借問妝成未,東方欲曉霞’!
沒一會兒,催妝詩就到了長樂的手中。
見女兒的美眸紅的滴水,長孫皇後與李世民頗為好奇。
“麗質,混小子的催妝詩裡寫了什麼?”
李麗質將催妝詩的紙張遞給李世民,“叔玉以後是麗質的夫君,父皇可不能再叫他混小子!”
李世民心裡很心塞,總覺得他的小棉襖被人搶走了。
不過等他掃視完催妝詩,有些明白自家女兒為啥紅了眼睛。
好一句‘借問妝成未,東方欲曉霞’,狗東西就那麼等不及嗎?
“高重,去告訴恪兒一聲,接下來的催妝詩要比這個還要好。”
長孫皇後打下李世民,“二郎,催妝詩本就難作,這首已經算難得的佳作。短短幾句就將皇室嫁女刻畫得淋漓儘致,真是難為玉兒咯。”
李世民神色傲然,“朕的嫡長女,可不是那麼好娶的!”
長樂頓時就急眼了,“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