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景天看著她這模樣心疼壞了:“妹子,你這是什麼情況,被人追殺了?”
虞汐沅臉色蒼白,渾身被凍的沒有任何的力氣:“我說大哥,你彆取笑我,趕緊把我送醫院,我胳膊受傷了,渾身冷得很。”
他脫下身上的作戰服給她披上,把人抱起來往車上走去:“你把過程跟我說一說,後續遇到什麼麻煩,我就直接讓家裡處理了。”
虞汐沅已經無法回應,人已經閉著眼昏過去。
錢景天驚慌的喊著:“醫生,快來醫生,有人昏迷了。”
醫生檢查了下,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嚴肅:“趕緊送醫院,現在無法醫治,不知道她有沒有受過內傷。”
一排排的車緊緊的跟隨著,就是為了護送這兩個人去醫院,同樣在路上飛奔的還有景灝和齊麟。
景灝接到電話的時候,天都塌了,這人在丘市怎麼會遭遇車禍,到底什麼情況也不知道。
齊麟看著他這個樣子也無法做什麼決定,隻能陪著他一起去。
齊麟覺得這樣的事,會不會跟小叔前段時間處理的那件事有關。
畢竟,那個娛樂場所被關閉了,處理了不少的官員,連夏家的一些合同全部都撤了。
對夏博造成的金錢損失那可不是一丁點,估計需要個一兩年才可以緩和過來。
等到了醫院,景灝徹底恢複了往日的嚴謹和清醒。
邊走路邊去安排調查這件事的始末,就算是任何家族,誰都不能逃脫這次的追責。
他一直認為年齡比小,可以不用那麼應激的辦法處理問題,這一刻,他明白了,仁慈也許就是彆人刺向他的利劍。
沒人會認為這是個小城市,就安全的很,就是他這樣的思想,給彆人傷害她的機會,真是後悔莫及。
問過護士,才匆匆的跑到急救室。
他看到北丞的胳膊上,腿上也帶著血,更驚慌了,緊緊的抓住他的胳膊。
“小汐呢,她怎麼沒跟你在一起,你不是在她身邊保護她嗎?”
北丞麵露難色:“當時情況太緊急,四五輛車圍著我們撞過來,為了不被活生生的撞死,她隻好跳出去先解決其他人。
沒想到,他們直接用棍棒砸碎了車窗,估計是玻璃傷到她,現在還在裡麵搶救。”
錢景天也站在門口守著,“她身上的傷勢不是多嚴重,醫生說隻要不是內傷就沒問題。
她畢竟在外麵凍了那麼久,身體的熱循環也會慢一些,你先彆著急,等醫生出來咱們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後,虞汐沅被他們推著從裡麵出來,還沒有蘇醒。
醫生摘下口罩,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你們誰是病人家屬,我需要說一下病人的情況,後續需要有人在這裡貼身照顧著。”
景灝快步走過去,著急的回答,“我是他朋友,她之前給我打過電話,這件事不能告訴她父母,不然她就沒辦法工作。”
北丞沒辦法拿出來證件遞過去,向醫生說明了原因,要求把她的病房升級,這些都是上麵進行報銷的。
醫生麵露震驚,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年紀如此之小的國家保護人員,幸好在他手裡沒出什麼大事,不然真愧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