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開我。”
林默聽著杜雪伶的虎狼之詞,沒好氣推開了她。
“你消遣老娘?”
杜雪伶臉色說變就變,一個閃身回來,纖纖玉指點在林默的腦門上。
“小家夥,你心裡想的什麼,那眼神可是把你賣的乾乾淨淨啊!”
聞聲林默臉色一變。
不僅是杜雪伶指尖蘊含的恐怖力道讓他渾身冒氣雞皮疙瘩,更是這娘們就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
“額……”
林默思緒流轉,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姐,我啥都沒想。”
杜雪伶眯著眼睛看著林默,旋即嬌笑一聲。
“這聲姐聽著舒服,乖巧的模樣多好啊,小默默……”
說話間,杜雪伶捏著林默的臉。
可突然。
她話鋒一轉,森森鬼氣在紙紮鋪內蕩開。
“姐的鬼氣,你吃不消,下次要再敢有壞心思,誰都救不了你哦。”
說完杜雪伶親了一口林默,消失在了原地。
而林默等杜雪伶走了好半響後,才猛地清醒過來,吐出一口濁氣。
“這娘們,好恐怖!”
林默心有餘悸的呢喃道,此時他後背都被冷汗給濕透了。
那一身陽氣也是顯得脆弱不堪。
就應了那句話。
沒本事之前,他見杜雪伶如井中觀月,可本事越強,差距卻變得更恐怖,竟如蜉蝣見青天。
“她到底是什麼來曆啊!”
林默搓著手,眼中閃著忽明忽暗的眸光。
“有了。”
林默想到了一個可能,或許能夠查到杜雪伶的信息。
想到這。
他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訊息出去。
見手機一時半會沒響。
林默轉身去了浴室,洗完之後就去後院睡覺去了。
等一覺睡醒。
林默給自己做了一頓飯,吃飽喝足後就跑去後院開始做紙紮人。
畢竟昨晚答應了瘸子和大嘴。
而且看著這兩個房間的各種紙紮物。
數量還有不少。
可估計過了今晚,這裡麵就得清空大半。
“哎,就不該接這破事,麻煩!”
林默碎碎念,做好幾個紙人後,又開始紮金銀元寶,做紅白蠟燭。
一下午忙完。
林默一拍腦門,又發現新的問題了。
屋裡留的陰器材料不夠了,就連最常見的子母土都剩的不多了。
“以前老爺子這些東西好像是到城北找人弄的……”
林默仔細回憶了一下。
記憶裡,老爺子以前也算是交友廣泛,其中就有這些專門賣陰器的人。
這些家夥和走陰路的人不同。
他們一般都是命格屬陰,對環境和陰器有天然的親和力,再加上豁得出時間慢慢製造。
“等忙完還得跑一趟城北,也算是熟悉一下,畢竟以後都得自己親力親為了。”
而就在這時。
篤篤篤!
一道敲門聲遠遠傳來。
林默聽到這聲音愣了愣,緊接著才反應過來那是敲門聲。
也不怪他發呆。
屬實他這紙紮鋪,白天上門的實在少的可憐。
走到前院。
林默抬頭一看就挑了挑眉。
門口站著一個熟人。
之前上元公墓的那個老道士,道號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