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隻是一隻區區的合道境的凶獸都無法斬殺,最近你是不是又偷懶了?”絕世仙影沉聲道。
少年聞言,笑著撓撓頭,隨後開口道:“師尊,徒兒未曾偷懶,那凶獸的實力想必師尊應當清楚,徒兒怎會是那凶獸的對手?”
絕色仙影笑著搖頭,“我看到是未必,若是你最近努力研習功法,可不至於狼狽成這般模樣。”
“師尊,徒兒知錯,師尊莫要生氣。”少年笑著開口道:“先前師尊不是說此地的雨仙境,即將開啟,裡麵有大造化麼!如今還有多長時間仙境才會開啟?”
絕色倩影自然知曉這小滑頭,是在故意的轉移話題,不過倒也並沒有太過於為難少年,沉吟了片刻後道:“此次與先天國之內,來了一個實力非凡之人,你可要記住,千萬要小心,絕不能招惹於他,否則的話,怕就算是為師,想要保住你也需要些許代價。”
少年聞言,抬眸定定地看著絕色倩影,“師尊,以您的修為怎會懼怕他人?您定是和徒兒開玩笑吧!”
絕色倩影微微搖頭,“自然不是!而是因為那人的身份比較特殊,為師現在不宜與他見麵。”
少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副了然之色。
皇城之內。
洛歲安目光意味深長的掃過雨仙妃,“你的意思是曾經盛極一時的雨仙朝遺跡即將開啟?”
雨仙妃微微頷首,一雙美眸乖巧的望著洛歲安的方向,“不錯,隻不過開啟仙朝遺跡,需要獻祭仙朝後代血脈,且獻祭的血脈越是精純,就越有可能解鎖,更高等級的秘境。”
洛歲安微眯著雙眸,“原來是這樣!之前,被我斬殺的那人是雨仙血脈?”
雨仙妃微微頷首,“不錯,他之所以會成為我們宗門聖子,也正是因為他那精純的雨仙血脈。”
洛歲安微眯著雙眸,意味深長的掃過雨仙妃神色之中透著些許異樣,“原來如此!”
雨仙妃抬眸定定地望著洛歲安,“不過,此處府邸之內就有一位血脈極為精純的雨仙後裔。”
洛歲安聞聽此言,目光之中透著幾分冷寒之色,“休要胡言!本座絕不會以瑤瑾獻祭,你可明白?”
雨仙妃聞聽此言,美眸中透著些許複雜之色,“可是若無雨仙血脈獻祭,那秘境便無法打開。”
洛歲安聞聽此言,眸光之中透著冷寒之色。
雨仙妃低眉垂首,不敢再和洛歲安多說一句。
洛歲安這才徐徐收回自己冷寒的目光。
恰在此刻。
洛歲安似有所感,他眸中透著一抹淩厲的寒光,隨之撕裂虛空。
而後緊接著便看見一個身穿著白衣的少年踏空而行立在趙瑤瑾的麵前。
“仙子,若是你答應隨我同去雨仙山脈,這儲物戒中的靈材便都是你的,如何?”少年笑著開口道。
他臉上帶著一絲人畜無害的微笑。
趙瑤瑾感知到身後的洛歲安的氣息,心中這才稍安些許,一雙美眸定定的看著麵前的白衣少年,“公子,此事我須得與我夫君好生商量一番,還望公子勿怪。”
白衣少年聞聽此言,眸光之中的寒芒加深,“這位姑娘,這其中的靈材可都是聖藥,姑娘還是好好考慮一番為妙,更何況此地乃姑娘故土,若是在此地動武的話,誤傷了他人,姑娘或許會傷心。”
白衣少年言語之中的威脅之意自然十分明顯。
他一邊說著,一邊釋放自己的威壓。
趙瑤瑾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
在那強大的威壓之下,趙瑤瑾隻覺得身形搖搖欲墜。
洛歲安踏出一步,借用此地神朝地勢,僅僅就是一步,便踏破了少年釋放的威壓,反倒借此地之勢,將威壓反噬於少年。
少年臉色之中透著些許凝重之意,他目光閃爍著淩厲的寒芒,“閣下究竟是誰?為何要在此地多管閒事!”
洛歲安伸手摟住趙瑤瑾纖細的柳腰將其攬入懷中,“你闖入本座居所,還想強擄本座的女人,如今反倒是大言不慚的質問本座的身份,你也配?”
白衣少年聞聽此言,眉宇之間透著幾分冷寒之色,“有什麼了不起?今日,這女人本公子必須帶走,若是你執意與本公子為敵,那你今日必死。”
白衣少年自然不把麵前這個不過尋道境的家夥放在眼裡。
須知自己目前已經是半步合道境的強者,甚至在功法的加持之下,自己可以力戰合道境的凶獸。
他如今修道不過千載,能夠到了如此境地,絕對算是奪天地之造化。
所以倒也有著狂妄的資本!
洛歲安眉宇間寒鋒暗蘊,眸底戾色一閃而過。隻聽“颯”的一聲,他廣袖驟然翻飛如墨蝶穿空,九百九十九件五千年靈材應聲自袖中暴射而出。
一件件靈材或瑩潤如月華,或赤紅似流火,甫一現世便騰起丈許靈光,在虛空之中循著某種亙古秘辛的軌跡流轉排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