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個南齊小校探頭往城下瞅了瞅,見那些陶罐除了碎了,再沒什麼彆的動靜,忍不住樂出聲來。
“我還當大乾那幫孫子憋了什麼大招,鬨了半天,就是拿泥罐子砸人?”
“哈哈哈,沒招了吧!莫不是想用這臭烘烘的玩意兒把咱們熏死?”
城上城下,南齊軍中爆發出一陣哄笑,方才那點子緊張,一下子散了個乾淨。
南齊的主將是個絡腮胡子,也鬆了口氣,從箭樓裡踱出來,扶著牆垛,衝城下大乾軍陣的方向啐了一口濃痰。
“李長安!你個沒卵子的狗東西!爺爺還當你有什麼通天本事,原來就這點上不得台麵的玩意兒!有卵蛋就真刀真槍攻上來,躲在後頭丟泥巴算什麼英雄!”
他罵得唾沫橫飛,城頭上的南齊兵也跟著瞎起哄,各種臟話不絕於耳。
高台之上,李長安聽著城上的叫罵,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抬起手,輕輕往前一壓。
“第二輪,火箭伺候。”
“嗖!嗖!嗖!”
又是數十架神機弩炮發出沉悶的低吼,這回,弩臂上架著的,是前端綁了浸油火絨的特製火箭。
數百支火箭破開空氣,帶著尖銳的嘯聲,直撲南齊軍的城頭。
“轟——!”
第一支火箭釘在城牆上,火星子一蹦,瞬間就引燃了先前潑灑滲透的黑油。
緊跟著,第二支,第三支。
眨眼的功夫,整段城牆都跟澆了熱油似的,火焰轟一下就躥了起來,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先前那些碎陶罐裡潑出來的猛火油,此刻成了最要命的引火之物,火舌順著城磚縫隙亂竄,把個好端端的城防燒成了一片火海。
“啊——!”
“著火了!快救火!”
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城頭上的南齊兵哪裡見過這種陣仗,一下子亂成了一鍋粥。
更糟心的是,先前彌漫在空氣裡的那些刺激性粉末,被高溫和火焰卷起來的熱浪一衝,更是鑽得人無處可躲。
“咳咳!咳咳咳!”
“眼睛!我的眼睛睜不開了!”
石灰粉、辣椒粉混在一塊兒,嗆得人鼻涕眼淚直流,氣都喘不勻,眼睛更是火辣辣地疼,壓根睜不開。
城上的南齊守軍,在烈火和毒煙的雙重招呼下,徹底沒了章法,原先還算過得去的防禦,轉眼就垮了,管事的喊破喉嚨也沒人聽。
“殺!”
南齊軍陣腳大亂,趙鐵牛和陳霄早得了李長安的將令,各領一支精兵,如同兩把快刀,從城牆守備相對鬆懈的兩個側門方向,猛地撲了過去。
“弟兄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跟我衝!”趙鐵牛一馬當先,手裡的鋼刀舞得跟車輪似的。
陳霄也不慢,他手底下的羽林衛在黑風口雖然吃了虧,但留下來的都是硬茬子,這會兒更是憋著一股勁兒,要找回場子。
亂糟糟的,壓根沒人顧得上他們。
滾木礌石沒人往下砸,弓箭手也成了睜眼瞎。
兩支隊伍幾乎沒費什麼勁,就衝上了城樓,砍翻了幾個沒頭蒼蠅似的南齊兵,合力將沉重的城門杠杆給抬了起來。
“吱呀——轟隆!”
厚重的城門,向內緩緩敞開。
“大乾的爺們兒!隨我破城!”李長安的聲音穿透戰場的喧囂,清清楚楚傳進每個大乾兵卒的耳朵。
“嗷——!”
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大乾軍隊,如同衝開閘門的洪水,喊殺著,從洞開的城門潮水般湧了進去。
城裡的南齊軍本就慌了神,這會兒見大乾軍進了城,更是徹底沒了魂,哪裡還敢抵抗,紛紛丟了家夥,四下裡逃命,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喜歡從試毒小太監到權傾朝野請大家收藏:()從試毒小太監到權傾朝野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