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屈導抓了抓自己稀疏的頭發真誠發問。
“天堂鳥怎麼養?”
這可難不倒養啥活啥的聶封晚。
她迅速將曹副導演拉到了樓下的陽光花房,指著一盆長勢喜人的綠植開始學起了猴叫。
隻見她雙手做成擴音喇叭的形狀,開始對著那盆細枝大葉的綠植猴叫起來。
“歐~歐~”
“歐~歐~”
連著叫了兩聲之後,她拍了把曹副導演的肩膀“學會了沒?”
學習猴子叫,天堂鳥長勢喜人啊!
曹副導演張嘴,又閉上,再張嘴,一副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樣子。
“有沒有稍微體麵一點的辦法?”
太抽象了,他丟不起這個臉。
【天堂鳥日子不是跟誰過都一樣。】
【鄰居隔壁的猴又開始了。】
【聶老師這麼抽象的辦法你是怎麼發現的?】
“算了,我還是養我的睡蓮吧!”
曹副導演拒絕了聶封晚的好意。
他實在是丟不起這個臉。
聶封晚“睡蓮我也會養,我看看你是哪有問題!”
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曹副導演本來也不抱希望。
他指著角落裡插在花瓶裡的睡蓮花苞“喏,就那個,養了好久都沒開花,我都懷疑商家是不是騙我!”
買的時候商家跟自己說這花開後老香了。
會讓他變成香巴佬。
結果這都好幾天了還沒開花。
聶封晚不等曹副導演說完,將花瓶裡的睡蓮抽出來,直接丟進了旁邊的魚缸洗刷刷。
被她粗魯動作嚇到的曹副導演“你乾嘛?!”
彆給他弄死了!
這花很貴的!
聶封晚置若罔聞,又拿起旁邊的刀。
duangduangduang!
幾刀下去,一部分根莖直接被她切片。
已經被這操作看傻眼的曹副導演站在聶封晚身旁手足無措。
“你乾嘛,炒菜啊?”
其實也不是不行,反正也不開花,還不如炒菜吃掉。
聶封晚沒搭理曹副導演,將切了一半根莖的睡蓮拿到水龍頭邊,打開水流倒灌。
接著在曹副導演驚恐的目光當中,piapia給了睡蓮幾個大比兜子。
“你乾嘛啊,人家不開花你也不能作賤人家啊!”
聶封晚瞪他一眼,示意他閉嘴。
然後找來桶接滿水,將睡蓮重新插進去。
“醒花,差不多六小時。”
於是曹副導演陪著聶封晚從下午五點多等到了晚上十一點。
期間,傅翊寒帶了小零食過來一起圍觀。
看聶封晚“虐待”睡蓮。
時候到,就見聶封晚原地化身容嬤嬤,抄起旁邊的錐子又給睡蓮庫庫紮了好幾下。
接著40度斜切一刀。
看的曹副導演那叫一個心驚肉跳。
接著聶封晚把它上麵的花托拔掉。
接著又是幾個大比兜子掄了上去。
“好了,完事你就等開花吧!”
【光合作用,耳光也是光?】
【扒光也是光。】
花。】
【睡蓮不睡了,求放過!】
【睡蓮再不開就要被這婆娘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