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幫忙給帶個話而已,自然以後很多人願意。
得到了鄰居們肯定的回答之後,趙慧就攙著趙桂香往車站去了。
他們隻是聽見送信的說趙同的子孫根斷了,正在一眼搶救,讓她們趕緊去送錢呢。
具體人傷到了什麼樣的程度,她們還不知道。
得趕緊帶著錢去醫院看看情況。
等母女倆腳步踉蹌著離開了,安靜的人群立馬像是被趕進了兩千隻鴨子一樣,頓時哄鬨了起來。
有好操閒心的,擔心縣裡的治安。
前一陣子錢家的老五剛剛在城裡遇上了劫匪。
這才過去多長的時間啊,這趙同又在縣城被小混混給打了。
看來這縣城的治安是真的不好。
沒事兒啊,還是少去縣城吧!
也有跟趙家關係比較近的,關心趙同的情況,同情趙老太,兒子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當然,還有了解一點兒內情的。
知道趙同平日裡放高利貸,賺黑心錢的。
這是朝著趙老太母女倆的背影吐口水,在心中暗罵一句“活該!”的。
等錢永興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從鄰居口中知道趙同被人給打進醫院的時候,瞌睡瞬間就醒了。
錢永興趕緊跑到錢彩鳳的屋裡,堵著秦香蘭的被窩要錢。
秦香蘭起身,看著伸手朝自己要錢的男人,像是在看一個精神病。
“你說什麼?”
錢永興頂著秦香蘭質問的眼神,說話都磕巴了,卻依舊將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你、你、你給我點兒錢。趙同被人給打進醫院了,現在桂香那邊肯定缺錢,你給我點兒錢,我去醫院看看情況。”
秦香蘭被錢永興這一番話直接氣笑了。
“你在說什麼屁話?讓我拿錢給趙同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看病?你腦袋裡進大糞了吧?”
錢永興知道秦香蘭可能會生氣。
但是他沒有想到,她竟然會這麼生氣。
兩個人結婚二十多年了,這還是秦香蘭頭一次用這麼狠的話罵他。
錢永興怔愣地看著秦香蘭,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然而,秦香蘭卻並沒有停下嘴巴。
瞪著錢永興,秦向蘭一指頭差點兒戳在他的眼珠子上。
“姓錢的!你是屬耗子的是吧?啊?吃家飯拉野屎是吧?咋?自己這幾個孩子不夠你養的,還上趕著養趙桂香的那兩個崽子是吧?你自己的閨女差點兒讓人給欺負了,你不說關心關心。彆人的兒子你倒是上心得很呐!知道的你是腦袋進水,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兩個王八犢子是你的種呢!”
錢永興被秦向蘭罵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的。
而當秦香蘭說趙同和趙慧是錢永興的種的時候,他的臉色則徹底的黑了。
顫抖著手,指著秦香蘭,錢永興是真的委屈極了。
“你!你這說的都是些什麼話?我、我和桂香明明是清清白白的,我、我一直把她當成妹妹,你!你這是汙······”
錢永興想說秦香蘭這是在汙蔑自己和趙桂香。
然而,秦香蘭卻根本就不想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啪”的一巴掌刪掉了錢永興指著自己的手,秦向蘭冷眼瞪著他。
“姓錢的,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話的?啊?
剛生老大的時候,咱們家窮得叮當響,我一點兒奶水都沒有,老大餓得天天哭。
我大哥抓了條魚送了過來,尋思著讓我喝點兒魚湯下奶。
結果呢,那騷蹄子在你麵前掉幾滴貓尿,你就把我大哥給我的魚送到老趙家的廚房去了!
還有生老五的時候,我坐月子,你一個雞蛋都舍不得給我煮。
她趙桂香在你麵前一嚎,你他媽的恨不得連雞窩都端給人家了吧!
還有幾年前那場大旱災,就因為你把糧食分給了你那好妹妹,老六和老七差點兒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