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跟德安到南山的時候,李恪都已經在園子裡等了快一個時辰了。
“你可算來了!”
見到德安跟房俊,李恪興奮的迎了上去。
“哥,你陪俊哥在園子裡轉轉,我去給俊哥收拾一下房間!”
房俊願意來園子裡小住,德安顯得非常高興,她帶著貼身侍女紅竹,興高采烈的跑去收拾房間了。
而李恪,則是拉著房俊超半山腰處的一排房子中走去。
半山腰處一共有兩排房子,一排房子朝東,一排房子朝西。
因為這上邊有溫泉池,所以才建了這麼兩排屋子。
不過,朝西的這排屋子,附近有兩個溫泉池,但因為這兩個溫泉池水溫偏高,所以根本就沒人來這邊泡溫泉,所以,這邊的屋子也就閒置來下來,裡麵堆放著一些雜物。
劉文瑾就被李恪關在這排閒置下來的屋子裡。
推開屋門,房俊終於見到了這位大哥的至交好友,劉文瑾。
劉文瑾手腳全都被人用繩子捆了起來,眼睛也是被蒙著的,嘴裡不但被塞著東西,還用布條給係了個結實。
“你弄的?”房俊扭頭看著李恪問。
李恪搖了搖頭,“人到我手裡之前就這樣,我懶得弄,就直接讓手下人把他給扔這兒來了。”
“人已經給你弄來了,你可彆忘了答應過我的事,我往後的路要怎麼走,待會兒你得跟我好好說說!”
房俊彎下腰,先把蒙著劉文瑾眼睛的那塊布給解了下來。
劉文瑾應該是很久沒見過光了,蒙著眼睛的布被突然解開,他雙眼幾乎是本能的閉合,躲避著屋裡的光線。
過了足有兩三分鐘,劉文瑾的視力終於恢複了。
房俊打量著劉文瑾,劉文瑾也同時在打量著房俊。
倆人誰也不認識誰,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看了有一分多鐘。
房俊捏了捏下巴,略帶遲疑的說道,“怎麼看著不太像呢?是不是抓錯人了?”
“抓錯人了?”李恪愣了一下,隨即搖頭道,“這不可能吧?”
人可是他父皇派人去抓回來的,他父皇手底下的人,可沒有草包,抓錯人這麼低級的錯誤,不至於會發生在他父皇手底下人身上吧?
房俊抬腳踢了劉文瑾肚子一腳,“姓趙的。。。草,嘴還堵著呢。。。”
房俊彎腰,又把嘴上係著的布條給解開,同時把劉文瑾嘴裡塞著的東西也拽了出來。
‘姓趙的?’李恪一腦門子的問號,瞅著房俊。
他讓抓的不是荊州長史之子劉文瑾嗎?
這怎麼又弄出來了個姓趙的?
“姓趙的,這回落我手裡了吧?”房俊冷笑著蹲下了身,滿臉陰狠的盯著劉文瑾。
劉文瑾是房遺直的至交好友沒錯,可房俊並沒見過劉文瑾,所以,他得先確定,眼前被抓來這個人的身份。
“你們抓錯人了!”劉文瑾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急著辯解道,“我姓劉,不姓趙!”
“我叫劉文瑾,我爹是荊州長史劉柬!”
“你們快把我放開!”
“我在荊州都尉手下當差,有官職在身,你們私自擒拿朝廷命官,可知是何等罪行?”
劉文瑾掙紮了一下,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過激了。
現在的情形是人為刀俎而他為魚肉,他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萬一對麵這倆人心存了歹意,直接把他給弄死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劉文瑾的語氣馬上又緩和了下來。
“既然你們抓錯了人,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你們放了我,送我回荊州,我給你們錢!隻要送我到荊州,我給你們一千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