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
“去縣衙報官,請王縣尉來我謝府拿人!”
“是,夫人!”謝王氏身旁的一個丫鬟應了一聲,從眾人的麵前出了府。
程處亮瞅著謝王氏呲了呲牙,這婦人的氣勢,感覺比自家老娘的氣勢還足,脾氣也更大啊。
你彆說,程二傻子還真信了她出身太原王氏的話。
若不是出身太原王氏,說話也不敢這麼橫吧?
程處亮他們幾個一停手,謝遊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謝王氏的身後,生怕李德元他們在對他拳腳相加。
“你們等著,你們等著!”這會的謝遊,說話都已經漏風了,“娘,他們打落了孩兒兩顆牙齒!”
謝遊委屈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兒了。
“謝興元的發妻出身太原王氏?”李恪皺了皺眉,仔細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怎麼本王從未聽聞過此事?”
謝王氏對大唐律法的了解,遠勝在場的所有人,哪怕是被李世民曆練過政務的李恪,對大唐律的了解都沒有謝王氏那麼深。
一個婦人,對大唐律法如此了解,已經不是能用通曉文墨來形容的了。
這樣的女人,必然也是出自官宦之家,否則不可能有如此學識和見識。
若說謝王氏出身官宦之家,是名門之後,這李恪還是相信的。
前兩年,李恪一心想拉攏一些官員,曾經對在朝的所有官員都做過一遍調查,其中自然也包括謝興元。
而調查的其中一個方向,就是這些官員背後的能量。
若謝興元的發妻出身太原王氏,不說他李恪,太子李承乾跟魏王李泰也早該拉攏了,若謝興元的發妻真的出身太原王氏,謝興元也不可能在禮部隻做到員外郎這種從六品的官位!
“妹婿,這婦人不可能出身太原王氏。。。即便真的出身太原王氏,也絕對不是宗族嫡女!”
李恪眼神凝了凝,直接對謝王氏做出了一個肯定的判斷。
“她就算是太原王氏的嫡女又如何?”房俊一邊說著,一邊邁步走向了謝王氏。“胡叔,讓咱們的人繼續乾活!”
“是,公子!”胡平衝著那些莊戶人擺了擺手,“公子吩咐了,手上的活兒都彆停,接著拆!”
看著走上前的房俊幾人,謝王氏的心裡咯噔一聲,也顧不上查看兒子身上的傷勢了,連忙把謝遊拉到了自己身後。
謝王氏的目光,最先停留在了李恪跟李愔的身上。
她雖然不認識李恪跟李愔這兩位皇子,但她對布料卻非常了解。
李恪跟李愔雖然都穿著便裝,可即便是便裝,那服飾的用料也都是極為講究的。
特彆是衣領處和袍子底邊的料子,單單這兩處的料子,謝王氏就能斷定眼前這群年輕人的身份絕不簡單!
兩人衣領處的料子織有聯珠紋,底邊的料子織有如意祥雲。
彆看兩人的袍子隻有這兩處有織錦圖案,可這種帶有圖案的織錦本身就極為昂貴,在長安城裡,即便是那些達官顯貴之家,也沒幾個人能用的上這種織錦的料子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