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不堪入耳的話,想來是白婉柔教她的。
否則這麼小的孩子,怎麼可能說出如此惡毒的語言。
眼看著江滿月捂著小腹不說話,馬曉軍更是囂張起來。
竟然拿起旁邊小木棍打過來:“滾出去,這是我爸和我媽的家。”
他爸媽的家?看起來這孩子也早就知道馬向陽是他的親爹。
她恥笑自己多蠢啊,全家人都知道的秘密隻有她被蒙在鼓裡。
下一秒,還在滿口噴糞的小畜生就被提溜起來。
‘啪啪啪!’江滿月奪過木棍就朝著他屁股上使勁抽。
“這是你家?房產證上寫你名字了?要滾也是你滾出去!”
“啊!”馬曉軍捂著被打的屁股,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嗷嗷大哭。
“救命啊,嗚嗚嗚!”
他從小是被全家嬌生慣養的寶貝疙瘩,一家人哪裡舍得打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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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棍子下去他抽他爸媽都不認識,可就算如此也不及這畜生燒死她萬分之一的痛楚。
屋內聽到動靜,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女人趕過來。
她頭上戴著卷發棒,身上穿著當下最流行的粉色的連衣裙。
馬紅霞是馬向陽的妹妹,她瞪著一雙三角眼看到江滿月竟然對馬曉軍動手。
“江滿月你這個賤人,竟然敢打曉軍,你瘋了嗎?”
小姑子激動地指著她怒罵:“你還不趕緊放開,信不信讓我哥不娶你這個潑婦進門。”
從前如果是聽到這樣的威脅,江滿月肯定會慌亂的連忙道歉。
跟哈巴狗似地討好買各種禮物送給她,這樣才肯在馬向陽麵前說幾句好話。
畢竟上輩子最怕的就是馬向陽不娶她,而此時她隻想問候她全家去他媽。
看到她不語馬紅霞露出得意的笑容:“哼,知道害怕了吧?還不趕緊給曉軍道歉。”
人,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江滿月冷冷嗤笑,要是可以的話現在就想弄死他。
“給他道歉?道歉的應該是他!”她繼續在他屁股上使勁抽著毫不手軟。
“啊!”馬曉軍嗷嗷大哭,不道歉的話今天就將他的屁股抽爛。
終於小畜生受不了終於開口求饒:“對不起,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
直到他哭得氣都上不來,她這才鬆開了手揉著酸痛的手腕。
江滿月殺人的眸子直射而來,光是看著就讓人膽顫。
“記住你說的話,以後要是我再聽你胡說八道,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馬紅霞難以置信瞠目結舌,趕緊將哭斷氣的馬曉軍扶起來。
這女人今天是瘋了嗎?往日裡見到她屁都不敢放的人竟然敢對曉軍出手。
她咬著牙憤憤道:“你,你給我等著,等我哥回來定然饒不了你!”
馬向陽饒不了他?哼!這會兒他的小命都要沒了。
她狠厲的目光看得馬紅霞後背發涼,噎了一下趕緊閉上了嘴。
重生後回到家中,她不屑搭理他們站在屋內環視著熟悉的房子。
這裡的擺設都跟記憶中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重生回來的江滿月。
直徑來到陽台,她的房間就是陽台隔出來的狹小空間。
陽台上拉著個簡陋的布簾子,狹窄的隻能擺放下一個單人折疊床。
這地方夏天熱得渾身冒汗能中暑,冬天蓋兩床棉還凍得渾身打顫。
三室一廳的房子劉翠花老兩口一間房,馬向陽和馬曉軍一間房,白婉柔和馬紅霞一間。
她將房子給這一家子吸血鬼住,自己卻睡在這狹小的地方。
前世真是愚蠢至極,此時她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
江滿月來到陽台處立刻坐到床邊,憑借著記憶在床下摸索了一陣。
找到一個陳舊的鐵盒子,爸媽六千塊錢的賠償款如今還剩三千塊錢。
她迫切地打開,滿心期待地看著空蕩蕩的盒子。
瞬間渾身的血液凝固,裡麵隻剩下的幾枚硬幣和毛票子。
錢,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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