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看門大爺滿是疑惑:“你要報警?”
他不過就是守門的,心軟放他們進來怎麼還要報警呢?
看著他疑惑的樣子,江滿月趕緊解釋:“您彆誤會,我不是針對您。”
好在招待所還有公共電話,她第一時間就打給了省城的派出所。
“您好,我要報警,從省城到汾陽鎮的道路已經結冰。”
“可能會造成塌方阻斷道路,暴雪天氣危害大存在安全隱患。”
“你們要相信我的話,十年一次的極寒天氣非常危險。”
“……”
江滿月在電話裡麵說了很多,秦振北看著她焦急的樣子。
王寶珠還是心裡疑惑:“姐姐為什麼知道十年一次的極寒天氣?”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好像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
報警電話打完後,聽著那邊的態度似乎並不是很在意。
因為如今的天氣預報隻是普通的大雪天氣,沒有發生的事情自然不會重視。
“呼!”掛了電話,江滿月也很無奈地歎氣。
畢竟自己也不是政府部門,僅憑一張嘴肯定很難指使得動民警。
隻能說自己已經儘力,總不能告訴所有人自己早就知道要發生的事。
因為他們不能按時回家,所以眼下江滿月先給爸媽打了電話說了事情經過。
然後又給舅舅和舅媽講了暫時沒有辦法回家,讓他們放心很安全。
將車上的食物和用品先搬到了房間內,算著時間這場暴風雪至少七天。
好在他們上車的時候買了不少的年貨還有食物,三人吃幾天不成問題。
開了兩個房間,隻是可惜火爐房沒有燒開水。
天氣太冷了,沒有火的房間裡麵冷得跟冰窖一樣。
“拿去吧!”大爺此時端著盆子過來:“過年期間留了些碳。”
“天氣冷,這暴風雪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止,點個火取取暖。”
王寶珠感激地接過炭盆:“謝謝你啊,大爺!”
江滿月找了個盆子,給秦振北也分了一半碳過去。
“滿月!”秦振北看著窗戶屋麵白茫茫的一片:“這場暴雪要刮多久?”
“七天!”她絲毫沒有多想,就脫口而出。
他有些錯愕地看向她:“為什麼你知道得這麼清楚?”
“咱們出門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路上才想起來的嗎?”
“還有你怎麼會知道塌方,這又是從哪裡得知的?”
江滿月被這一連串的詢問,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遭了!他這是產生了懷疑。
畢竟她如此篤定的態度,就仿佛是自己親眼見到似的。
對於他的懷疑,江滿月回答得冷靜。
“沒錯,我確實是在路上看出來的,這樣的暴風天氣不適合出行。”
“七天也隻是我隨口一說,我沒事喜歡聽天氣預報所以猜的。”
“而且你也看到了,咱們的車胎都結冰非常危險。”
秦振北這麼聰明的人自然是不會相信,畢竟天氣預報他也聽過了。
可能女人真的比男人更加細心,而且她一直都很謹慎。
“嗯,我知道了!”他緩和了態度:“可能是我想多了。”
天氣很冷,晚上的時候將帶來的食物簡單分配了一下。
王寶珠將東西都拿出來,給爸媽帶的棉衣隻能先自己穿上。
“姐,咱們這裡有桃酥、餅乾、麥乳精、水果還有一些熟食。”
“這個招待所裡麵沒有食堂吃飯,這些東西應該我們能吃四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