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媽媽從來不是怕事的人。
就憑這對母女想拿捏住她,那是不可能的事。
容景柔跑出去,隔壁是一個老首長的家,不過老首長常年去兒子那裡住,所以兩家沒有什麼走動。
容景柔跑去敲門,敲了一會兒也沒人開,她就要跑樓下去,剛轉身門就開了。
一個六七十的老頭披著軍大衣出來。
雖然他已經退二線,但還是住在這裡。
老首長,“誰啊,這大半夜不睡覺敲什麼門啊。”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多,老首長睡的正香呢,就被敲門聲吵醒。
容景柔,“七爺爺,我是景柔。”
老首長抬了抬老花鏡,瞧著景柔看了一會兒,又把手電筒在她臉上照了照,才哦了一聲。
老首長,“景柔丫頭,你半夜不睡覺,跑來敲門做什麼。”
容景柔,“七爺爺,我家裡出了點事,想借一下你的電話。”
老首長,“出事?出了什麼事啊?這可是軍區大院,能出什麼事?”
老首長這還想聊上了,容景柔又著急,就擠過他身邊進了屋裡。
容景柔,“七爺爺,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先讓我打個電話一下。”
她進屋裡,找到電話,趕緊就打了安公的號碼。
老首長在旁邊聽著,總算是聽清楚了,頓時就來了精神,等容景柔放下電話,老首長抓著她問,“景柔,家裡來壞人了?”
容景柔,“七爺爺,我得回去了,你去睡覺吧。”
說完她就跑了,老首長實在好奇,就把衣服穿上,關了門去容家。
兩家很近,容景柔剛回來一分鐘,老首長就來了。
容景柔進門沒有關門,老首長就直接進來了。
突然來一個外人,王小麗就像抓到同夥一樣,跑上去抓住老頭的衣服就哭訴起來。
老首長被哭的一臉懵逼,但他也聽清楚了,現在發生的事,好像很複雜。
容江平,“老爺子,你彆聽她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對她做什麼,是她們母女,想敲詐錢用的手段。”
容江平感覺自己這張老臉,真是要丟儘了。
老首長是老,但他不老糊塗,聽了事情後,雖然複雜了一點,但他也能分辨是非。
而且和容家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容江平是什麼樣的人,他還是清楚的。
老首長,“放心吧,我給你證明,你不是那種人。”
王小麗聽他這麼一說,馬上放開手,惡狠狠罵他老東西。
老首長也不生氣,“說兩句就罵人,你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容同誌,你放心吧,老頭子肯定為你證明。”
容江平一聽,頓時鬆了口氣。
王小麗和她媽急了,明明她們才是弱者,為什麼他不相信她們,反而相信容家。
你弱你就有理?
想道德綁架老頭,他年輕時打仗,可不講什麼道德,隻要是敵人,全都突突掉。
王姨,“小麗,這,這可怎麼辦?他們打電話報公安,公安一來,我們就真要被抓起來了。”
王姨不想下半輩子在局子裡蹲到死,她擔心的勸女兒,“要不,要不我們還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