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嬌坐著火車,本以為這一次會順順利利,沒想到還是出了點事。
火車上,突然有一個人發瘋,咬傷了幾個人,而受傷的幾個人裡麵,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科學家王大睿,是國家啟動高新技術的重要人物,他正帶著資料要去參加航天技術發展的研討會。
因為他不想太過高調,並沒有讓人派直升機來接,而是坐了火車。
火車有點慢,正好他也想放鬆一下心情。
畢竟他已經把自己關起來研究了大半年,好久沒有看看解放後的大江南北了。
她帶了兩個人,一個是助理,一個是保護他的人。
三個人本來是在臥鋪的,但這位科學家躺的累了,就想在車廂裡走動走動,活動一下筋骨。
沒想到,他剛走一會兒,車廂上就發生混亂,聽大家喊是有人被咬了。
科學家,總是好奇心重,大家往外麵跑,就她要往裡麵走,被人擠來擠去還差點摔倒。
而就在他要走近另一個車廂時,一個紅著眼睛的男人衝出來,撲到他身上就咬。
科學家發出慘烈的尖叫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此時乘警全部趕來,把眼紅的男人拉開按在地上。
科學家胸口和臉上都被咬了,血流了很多,看起來非常恐怖。
他的傷勢非常嚴重,人已經暈倒了。
乘警緊張把他送到車上的醫務室,可是醫務室的醫生,隻會一些簡單的傷口包紮,而他被咬的傷,需要手術,特彆是胸口。
也不知道咬人的牙齒是什麼做的,竟然咬的那麼深,血一直流不停,再不馬上手術,他就會失血過多死掉的。
車上的醫生根本沒有具備手術的能力,火車離下一站又還有一個多小時,隻能在車上廣播,找能手術的醫生。
傅南嬌聽到廣播,本來她不想管閒事,但聽到是一個科學家,而且對我國的航天技術非常重要,傅南嬌就沒辦法不管了。
傅南嬌來到醫務室,這裡已經圍了很多人,有乘警隊長,也有列車長,列車員,還有看熱鬨的人。
傅南嬌看這麼多人,就皺起眉頭。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一問,這些裡麵有的是醫生,聽到廣播後來的。
隻是他們一看傷口,都搖搖頭。
重要的科學家,傷的那麼嚴重,誰敢去試啊,這要是治不好,輕的重的都會被處罰,誰敢去啊。
科學家的理助,看起來就是一個大學剛畢業的實習生,她慌的都哭了。
其實,她就是剛畢業的實習生,之前跟著科學家的那個老助理,留在老家了。
而這個實習生,是大學剛畢業的。
現在大學生,挺珍貴的,國家也是要重用這些大學生。
隻是她畢竟大學剛畢業,除了書本上的知識,很多事她根本沒有經曆過,眼下科學家被咬成這樣,生死不明,她除了哭,也不知道要乾什麼。
傅南嬌見人這麼多,擠都擠不進去,就問了一個乘警同誌。
“同誌,我是醫生,我想進去看看,你能幫我一下嗎。”
乘警同誌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幾眼,見她不像是醫生的樣子,“你真是醫生?有醫生證嗎。”
傅南嬌搖了搖頭,那證件她沒有隨身帶著。
乘警不滿的趕了一下她。
“沒有醫生證就走開,你以為裡麵躺的人是誰啊,隨便你們都能治的。”
乘警瞧不起傅南嬌,第一她是女的,第二她長的好看,這種細皮嫩肉的,怎麼可能是醫生。
傅南嬌皺眉,她沒想到乘警的態度這麼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