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兒子的質問讓容江平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容景丞,“爸,你可彆犯糊塗,走不歸路,老了還丟臉。”
容江平急的直跺腳,“容景丞,你爸我是什麼人你還不了解嗎,我怎麼會乾那種事,我坦坦蕩蕩的。”
容景丞,“那就跟我過去,跟媽媽解釋清楚,她難過的晚飯也沒吃。”
容江平一聽,急了。
“什麼,她晚飯也沒吃,你們做孩子的怎麼不勸勸她啊。”
容景丞就這麼看著他爸,那著急的眼神,擔心的表情都是真的。
他就說,爸爸不會做對不起你媽媽的事。
可他身上的香水怎麼解釋?
沒有挨的很近,香水是不會沾到身上的。
容景丞覺得,他爸還是沒有說實話。
“爸,你自己去勸媽媽吧。”
容江平把公文包放在家裡,趕緊和兒子去了家屬院。
傅南嬌看到景丞把公公帶過來,就指了指緊關的門,還有她手裡的飯。
“媽還是不吃,爸,你端進去吧。”
容江平有一點著急,剛要進去,就被容景丞拉住。
“爸,你的外套脫了,有香水的味道,彆把媽又給刺激到了。”
容江平愣了一下,抬起胳膊聞了聞,還真有一股香味,他趕緊把衣服脫下來。
“我先跟你媽解釋一下,一會兒在跟你們說。”
說完端著飯就推門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傅南嬌和容景丞看不到裡麵發生的,兩人也不站著,容景丞去洗個澡,傅南嬌進書房。
容爸爸搬到容老太那邊,房間就空了出來,她就用來當書房。
她和容景丞兩人合著用,沒有隱私。
淑花嬸給容景丞做飯,剛才他回來還沒吃就又出去了。
而房間內,三個寶寶已經都睡著了,容媽媽躺在一旁邊,側著身,沒看到進來的人是容爸爸。
“南南,我吃不下,你拿出去吧。”她還以為是兒媳婦又進來勸她吃飯。
容爸爸,“是我。”
容媽媽就坐起來,看到容爸爸,她氣呼呼又難過的彆過頭。
容爸爸看到她眼睛紅紅的,肯定是哭過了,這才知道事情好像有點嚴重。
“靜秋,先吃飯,吃完了我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李靜秋本來賭氣不吃,可是一聽他這麼說,隻好乖乖把飯吃了。
看著她吃完,容爸爸眼裡滿是溫柔。
李靜秋壓著聲音,語氣還是很生氣,“我吃完了,快說,你跟你的白月光,到底是不是舊情複燃了!”
容爸爸真是愣了三秒,他沒想到,老婆會知道這件事。
“你,你怎麼知道她的?”
容媽媽咬了咬唇,說道,“以前幫你收拾東西的時候,見過她的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