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嬌想了想,沒有進去,大娘說的對。
她也留了個心眼,找了塊石頭躲起來,她不確定大娘會不會出賣她。
大娘回去了好一會兒,傅南嬌有注意時間,已經快一個小時,大娘也沒有出來。
難道大娘拿錢不辦事?她耍了傅南嬌?
還是她已經把自己出賣給村長,現在裡麵等著她自投羅網?
傅南嬌心裡忐忑不安,但她不敢冒險,隻能心急的等待著。
殺完豬的阿布,沒有找到傅南嬌,他問了好多人,都說沒有看見她。
阿布以為她跑回去,就出來要回家找她。
他剛出來,傅南嬌就看到他。
“阿布,阿布。”
傅南嬌喊了阿布,阿布沒聽到,小黑狗倒是先聞到氣味。
小黑狗跑過來,阿布也跑過來,這才看到傅南嬌。
“南姐姐?你怎麼在牛棚?”
傅南嬌把阿布拉到石頭後麵,剛要跟他說大娘的事,就瞥見他的腿上有傷,拉起褲子,就看到他小腿上的紗布全是血。
阿布剛才在殺豬的時候,被豬踢了一腳,正好踢在小腿上,血又冒出來了。
“阿布,你腿受傷了?”
阿布點頭,一臉不關心的樣子,但傅南嬌已經看出來,他這傷的很嚴重。
“怎麼受傷還要出來乾活?快給我看看。”
傅南嬌是醫生,看到阿布受傷,她不能不管。
“南姐姐,沒關係,這就是一點小傷。”
阿布從來沒有被人關心過,他不知道這就是關心,但感覺南姐姐很好。
傅南嬌拉著他坐下,然後開始檢查傷口。
她先是把紗布解開,等看到流膿的傷口時,她差點吐了。
傷口已經開始腐爛,還有幾條小蛆蟲在扭動。
傅南嬌看到傷口這麼嚴重,心疼也生氣,這人怎麼會這麼不重視自己的身體,傷成這樣他一點也不在意嗎。
好在傅南嬌的包裡有帶一些急用的藥,她就開始處理傷口。
腐爛的肉是要刮掉的,但她沒有麻藥,就想讓阿布去村醫那裡看有沒有麻藥。
阿布直接就拒絕了。
“南姐姐,你動手,我一點也不疼。”
傅南嬌以為他在說謊,可看他的表情,沒有痛苦,連一滴汗都沒有,表情還是原來的表情。
傅南嬌又檢查了一下,發現他缺失了痛的神經。
傅南嬌沒有想到,阿布傷的這麼嚴重。
她應該讓阿布回家,然後回去好好給他治療。
可是她不能走,她走了,如果大娘帶著景丞出來,沒有看到她,那怎麼辦?
傅南嬌說到底,她也隻是一個普通人。
她讓阿布彆動,就地開始處理傷口。
她先是用小刀刮掉一層腐爛的肉,然後消毒,最後在上藥。
傅同嬌帶的是一種金瘡藥,上完藥馬上就不流血了。
然後用紗布在包上,過程用了不到十分鐘。
而傅南嬌已經是滿頭大汗,反觀阿布,他臉上一滴汗水也沒有,他真的沒有痛的神經。
“阿布,這是金瘡藥,以後你自己處理傷口就沫上,不要碰水,不要隨便走動,要多注意休息,這樣傷口才能好的快。”
傅南嬌是醫生,叮囑著患者一些常規的事項。
她見阿布一臉不著急的樣子,突然就有點生氣。
“阿布,我說的話,你有沒有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