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一群拿著槍的軍人闖進來。
為首的人正是唐河,雷鎮,還有沈達。
身後是一支板板正正的士兵,他們個個持槍,表情嚴肅,眼神有肅煞之氣。
村民們沒有見過這陣仗,都被嚇的連連後退。
傅南嬌見到他們,高興的喊了出來。
“唐指揮,雷指揮,沈達同誌,我在這裡。”
她的聲音一響,所有人都朝她看去,自然也看到了容景丞。
唐河他們很是驚訝,還真被她給找到了。
傅南嬌在哨崗所跑出來後,唐河和雷鎮他們就組織了所有在閒的兵力,全傾出發來找她。
他們一直往下遊,因為都知道她肯定是去下遊找容景丞。
除了河邊,他們也對四周的村子檢查,這一次他們擴大了範圍,沒想到,還真被找到了。
看到他們兩人都平安無事,唐河懸的心終於是放回肚子裡了。
寶金看到這麼多士兵,她還以為是來幫助自己的,沒想到和那個女人是一夥的。
寶金很生氣,“你,你們,你們為什麼,為什麼要攪亂我的婚禮,我,我不就是想結個婚嗎!”
說完她就像個小孩一樣,坐在地上哭鬨了起來,像一個小孩要不到糖。
眾人看著她,被她巨大的聲音吵的耳朵痛。
傅南嬌扶住容景丞,沈達也趕緊跑過來。
“師長,你沒事吧。”
沈達扶住另一邊,隻感覺他身子一沉,差點沒扶住。
容景丞的腿受傷,剛才隻是咬牙堅持著,現在沒了危險,他就支撐不住了。
兩人趕緊把他扶著坐到輪椅上。
傅南嬌擔心的替他把脈,又拉起褲子查看腿,他的腿上纏著兩塊木板。
傅南嬌上手一摸,發現他的腿骨裂了,必須馬上回去治療,不然腿會瘸的。
村長,“你們,你們是軍人?你們想乾什麼?軍人要對我們老百姓動手嗎?”
村長雖然被嚇壞了,但他腦子還清醒著。
這些是軍人,他們不敢對老百姓怎麼樣的。
唐河,“我們隻是來接我們的同誌,並不想對你們做什麼。”
突然他話鋒又一轉,嚴厲的說“但是,你們要是敢阻止我們,那我們也有權力處置你們這些刁民,敢扣留我們的同誌,你們是違法的。”
寶金,“我們沒有扣留他,他是我救回來了,我是他的恩人,他必須娶我!”
阿布趕緊跑出來說,“他,他是俺救回來的,不是金姐。”
寶金沒想到阿布會揭穿她的謊言,頓時就張牙舞爪的怒了。
“阿布,你在敢說一句,俺就撕爛你的嘴巴!”
唐河大聲嗬斥,“還敢威脅他人,你要是敢在這麼囂張,我就把你抓回去!”
唐河這一句話,把寶金嚇的捂住了嘴。
村長這時走過來,他脖子上有傷,還在流血。
唐河看著他,等他說話。
村長猶猶豫豫的,看著唐河有一點害怕。
他說,“軍,軍官,這個男人,他,他真是你們的師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