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自帶的好戰天賦,讓他還沒安生幾天,就又開始張羅著找仗打。
在劉徹眼裡,袁紹不過是肥一點的羊罷了。
隨著郭嘉、賈詡等人一番出謀劃策,劉徹也理順了思路。
眼看冬去春來,與袁紹的二番戰,也即將拉開序幕。
建安六年春節剛過,劉備一夥也全部到了荊州。
襄陽州牧府上,劉表看著同為漢室宗親的劉備,心裡也喜歡得很。
“哎呀,玄德賢弟,你能來我這,對我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拉著劉備坐下之後,劉表向劉備一一介紹了自己的手下,同時也結識了劉備手下的一眾豪傑。
“我還以為賢弟最多幫著給袁本初傳傳話,並不打算離開袁紹呢。
沒成想,賢弟不但說服袁紹和我聯合,還親自過來幫我對付曹操。
這份情義為兄記住了,以後必須找機會好好答謝賢弟。
來,這杯酒算是為賢弟接風洗塵,大家一起喝!”
接風宴過後,劉表屏退了眾人,隻留下劉備一人在自己身邊。
有些醉意的劉表,激動地拉著劉備的手來到了榻前。
等兩人都做好之後,劉表這才歎口氣道:
“當年高祖斬蛇起義,開創了漢室江山,足足四百年啊!
多少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怎麼到了咱們這一代,偏偏是這番光景呢?”
抹了把眼淚,劉表繼續道:
“本想著年齡大了,隻要守著荊州這塊地方,安安穩穩度過餘生,就算是沒有愧對祖宗。
可誰曾想,剛趕走董卓又來了曹操,我大漢天子在位十多年,竟然沒有過過一天安穩日子。”
“唉!”
說道動情處,劉備也不由歎氣起來。
“景升兄不必如此,弟這次前來,就是為了和您一起匡扶漢室的。”
“也罷,傷心的事就不提了。”
劉表端起茶杯,喝了後茶,感覺氣順之後,這才正色道:
“曹操挾天子,圖謀漢室江山,這事也不是什麼秘密了。
隻是以往他不過是在朝廷胡作非為,即使出征,也不過是除賊、剿匪。
天下諸侯隻要沒得罪他的,基本上都不會有事。”
“景升兄是想說南陽郡還有孫策打江夏的事?”
劉備適時地接過劉表的話頭。
“這個景升兄放心,我既然來了,那就肯定不能放著這些事不管。”
說著,劉備忽然一陣哽噎,帶著哭腔道:
“備隻恨財力不足,既不能保衛一方百姓,也不能組建一支大軍勤王。
說好聽點是左將軍、豫州牧,說難聽點,就是個掛著虛名的流亡者……”
看劉表有關心自己的意思,劉備更是眼中帶淚,哭訴道:
“若是備能有一處安身立命之地,再有足夠的錢糧養一支兵馬,那曹操在我麵前就不算什麼……
隻可惜……”
劉表被劉備這麼一哭,心裡也不是滋味。
本來已經想好了讓劉備打著自己的旗號去奪回宛城,等真的奪回了,再讓劉備駐守宛城給自己守門。
但此時劉表看著劉備的可憐樣,這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激動之下,劉表當即慨然道:
“玄德賢弟,這不是還有為兄在嗎?
你彆管了,從今天起,荊州就是你的家。
我給你新野作為安身立命的大本營,兵你看著招募,錢糧我先給你提供。
啥時候你覺得實力足夠了,隨時來找我,到時候咱再說怎麼對付曹操!”
兩人就這麼半醉半醒、半真半假地把所有事情暫時敲定。
臨走,劉表還特許劉備共享荊州的人才。
得到了劉表的認可,劉備也就安下心來進駐新野,同時開始擴充自己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