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若說出人名之後,又不禁看向一眾修士,正撞上仇雲師太的目光。
心中估算了一下時間,繼續道,“出事前應該就在村子裡了。”
幽若下墓時薛奎生的屍骨完好,小九卻並未找到他口中的小冊子,那麼隻有一種可能,有人在他們下墓之前便將東西拿走了。
這個人隻可能是尹楚仁,因為他已經成功煉製成了一隻屍傀。
他們必然在懸梯村待了許久,直到這裡出事才匆匆逃了。
不然警察和協會的這些修士不可能沒有絲毫察覺。
陳誌斌聞言皺眉的看向肖逸塵,這個名字在他們進村的時候就提過,難道……
“此人與這件事有關?”
幽若也不確定尹楚仁在這件事中起到了什麼作用,但很多事她不能明說。
隻得含糊道,“或許吧。”
陳誌斌雖然並不了解幽若,可從她做的幾件事來看,她說或許八成就是有關了。
“這個好說,我查到他的蹤跡就聯係肖總。”
幽若卻上前一步,一字一頓的鄭重道,“要快,越快越好。”
她不想招來其他人的覬覦,更不想引起普通人的恐慌。
現在陣法被破除,遮在懸梯村上空的雲霧逐漸消散,月光顯得格外明亮。
陳誌斌透過月光看著幽若眼中的寒意,雖然她並未說明,也能明白其中的緊迫性,立刻應聲道,“放心,我會儘快追查。”
“若是張局那裡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來找我。”阿青上說著遞上一張名片。
陳誌斌是不可能利用公職隨便調查一個人,他所答應的隻代表了個人行為。
可這樣就太慢了,現代社會要說覆蓋之廣,效率之快還得是無處不在天眼。
陳誌斌接過名片鄭重的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幽若狼狽的樣子,提議道,“這麼晚了,今天不如就在營地將就一宿,明天可能還有些事要這位小姐幫忙。”
他的話是對幽若說的,眼睛卻看向了肖逸塵。
肖逸塵則看向幽若,“一切以她的意願為主,她在哪我就在哪。”
幽若聞言扭頭探究的看向他,夢裡她總能從那位天道神君的身上看見他的影子,可他們兩個確是完完全全兩個不同的人。
一個雖然身體孱弱卻如驕陽,時刻想要溫暖她,而另一個則似雪山之巔般冷冽,拒人千裡不止。
她都不知自己究竟為何會將他們二人重疊到了一起。
仇雲師太聞言,瞥了一眼幽若手腕處的紅色飄帶,“說的正是,我們協會在村子裡就有臨時的住處,不如……。”
“對對對,正好還可以探討一下修行之道。”靈均子接口道。
幽若的身上有太多的奇異之處,雖然並非想探尋她的隱秘,可還是忍不住想要接近她。
沈星然也正有此意,她的煉器術在門內已經數一數二,要精進很難。
很想借她那柄長槍再看兩眼,尤其是上麵的符文。
寒月舟自然也不例外,他算幾人中對幽若稍有粗淺了解的,越是了解對她就越是好奇。
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徒弟天清,若是能得她指點一二,或許天山派日後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隻有淩鶴生腦門子上寫著與老子無關幾個大字,轉身先帶著弟子們回去休息了。
盛情難卻,幽若也對現在這個協會充滿了好奇,於是點頭。
除了陳誌斌,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又回到了山腳下的一處臨時搭建的房屋內。
當時都是按照人數建的幾間瓦房,除了各派長輩,其餘弟子睡得都是大通鋪。
如今多出幽若幾個人,一時倒是不太好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