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真的生意好,朱良友也就不會和順風鏢局的東家一起合夥跑去通商的巴斯坦國搞外域的寶貝辦什麼奪寶大會了!
薑嫻理解朱良友,畢竟野味不好燉爛乎,費柴費油,再加上光景不好,來酒樓吃飯的人日漸減少,原先沒有災荒的時候,她每天送多少天味軒都能全部照收,去年開始逐漸減量。
“朱東家,昨日我爹在家已經處理過獵物,去除內臟去皮,一番淨重下來估摸著有二三百斤,朱老板若是能全部收了,我便按照全縣最低價,全部六文錢一斤賣給天味軒。”
“薑姑娘豪爽!”朱良友想著賣給沈君熹一個薄麵,衝著掌櫃的大喊:“劉掌櫃,你跟著薑姑娘的人出去稱重,將所有的野味都收下來醃製好,三日後售賣。”
“欸,好嘞東家!”
矮胖的掌櫃麻溜朝著酒樓外跑去,不一會跑進來報數。
“東家,薑姑娘拉來的野味一共是二百八十九斤,按照市價六文錢每斤收的話,便要結算給薑姑娘一兩銀子又七百三十四文錢。”
朱良友笑道:“你直接拿二兩銀子給薑姑娘,也不能叫人白拉貨進城。”
薑嫻勾了勾嘴角,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話末薑嫻也不是白得了朱良友的便宜,衝著糖糖提醒:“糖糖,快謝謝這位朱伯伯收了咱們的野味,祝朱伯伯的奪寶大會順利舉行,圓滿完成!”
“謝謝朱伯伯收了我阿娘的野味,朱伯伯這麼善良的人一定會圓滿辦成奪寶大會發大財!”
糖糖十分乖巧地衝著朱良友作揖道謝,軟軟糯糯的嗓音聽著暖進了人心。
朱良友隻覺得甜進了心坎,哈哈大笑著又趕緊吩咐掌櫃的端一份上好的點心茶水上來招待沈君熹他們。
等沈君熹和朱良友去登記參會的寶物,薑嫻小聲提醒糖糖:“乖閨女,記得阿娘的話,出門在外笑臉多一點,嘴巴甜一點,保準有好事,不會吃大虧,知道嗎?”
糖糖喝著溫熱乎的銀耳蓮子羹,吃著軟糯香甜的鬆子糕,嘴角高高揚起,用力點頭:“嗯,糖糖記住啦!阿娘你也吃,這個糕點好好吃呀,糖糖從沒吃過這麼多好吃的!”
“喜歡吃你就多吃點,一會回去的路上阿娘再給你買點彆的糕點,咱們今天可是托糖糖的福掙大錢了呢。”
薑嫻越看糖糖越稀罕,心想陳三癩子夫妻倆腦子肯定是發癲了,才會把糖糖這麼有福氣的閨女棄養。
趁著沈君熹和朱良友他們去登記參會的寶物了,薑嫻抱著吃飽喝足的糖糖在大堂裡亂轉悠,大堂後麵的貨架上還擺著不少石頭,她抱著糖糖上前看那些表麵光滑泛黑的石頭,這大概是玉石的籽料了吧?
其他的異國珍寶倒是沒看見,估摸著被鎖起來,等著三日後才亮相。
天味軒酒樓的掌櫃忙完瞧見薑嫻母女倆正在看石頭。
他們也不懂這些玉石原料,反正都是東家從巴斯坦國拉回來的,說是打磨開石頭就能得到水頭不同的翡翠,若是運氣好的話能開到價值千金的綠翡翠,要真是那樣可真就發了!
劉掌櫃笑著走上前問道:“薑姑娘,對玉石原料感興趣?”
薑嫻搖了搖頭,她確實不懂這個,隨口解釋一句:“不感興趣,我也不懂這個,不過有想法買一塊給我娘打造手鐲和玉簪子,準備給她做壽辰賀禮。”
“那薑姑娘可以三日後來參加奪寶,凡是能進天味軒的人都可以公平競爭,價高者得,到時候我們天味軒還能幫客人找專業手藝的工匠開鑿原石,幫著打造首飾呢!”
“好,那我們三天後再來!”薑嫻笑著答應,抱著糖糖將八塊大小不一的原石籽料看了一遍,又試探著問她:“糖糖,這些石頭你最喜歡哪一塊啊?”
糖糖可是擁有天命福女的命格,福運滔天,沒準糖糖挑的石頭也能開出上好的玉石料子。
糖糖看著八塊大小不一的石頭都沒有選,反倒是指著角落裡一堆巴掌大的散落石頭說道:“阿娘,我能從那邊挑選一塊嗎?”
“額……”薑嫻看著牆角的石料,又看向劉掌櫃問道:“掌櫃的,角落裡那一堆石頭不參與嗎?”
劉掌櫃回頭掃了一眼,搖了搖頭:“不參與,那都是那幫巴斯坦國的商人贈送的,送的玉石原料哪有好東西啊,我們東家說隻將這八塊購買的石料參加奪寶大會,贈送的那十幾塊小石頭回頭看看能開出啥來,打造個玉牌玉佛什麼的送人。”
“哦,那能賣嗎?”薑嫻弱弱地問,又怕劉掌櫃的起疑,趕緊補充一句:“掌櫃的你也知道,我就是鄉野獵戶,哪有錢競價奪寶啊,三天後就算來這裡我也沒錢競價啊,但是我娘苦了一輩子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去金銀鋪子裡買成品的翡翠可貴了,我也買不起,您看能不能問朱東家,讓我從這堆料子裡挑幾塊,到時候好打造個玉石的首飾送給我娘?”
劉掌櫃聞言,擺了擺手:“不用和我們東家說,我們東家叫我隨意處置呢,既然你想要的話,那就一兩銀子一塊,你都挑走也行!”
“這……不太好吧?”薑嫻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你們東家從外邦弄來的好東西,要不您問問東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