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忙音,胡須勇衝出辦公室,朝光頭仔喊道:“光頭仔,放出話去,暫時彆做交易了!”
“勇哥,你是不是弄錯了?”
光頭仔一臉迷茫。
“彆囉嗦,照我說的做,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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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須勇催促道。
“勇哥,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光頭仔趕緊跑過來問。
“太子鬆是靠幫巴閉還債才爬上去的,其中最大的一筆債就是洪興的靚坤,整整兩千萬!”
“靚坤的手段你應該聽說過,以前有人欠他錢,跳樓都不管用,他還把人家老婆女兒拉去拍那種東西抵債!”
“可我剛才給靚坤打電話,他說太子鬆要賭就讓他賭,不關他的事!這就意味著,要麼太子鬆已經還清了債,要麼靚坤對太子鬆有信心!”
“要是前者,誰能幾天內還清兩千萬?要是後者,要知道靚坤可是洪興旺角的頭兒!這裡麵肯定有貓膩!”
“我現在擔心的是,太子鬆胸有成竹,到時候我們連7500萬都湊不齊,全得跳樓!”
胡須勇一股腦兒把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行,我明白了。”
光頭仔點了點頭。
“你現在趕緊說我們要暫停交易,統計清楚,彆亂嚷嚷。我得去找甘子泰!”胡須勇又多囑咐了一句。
光頭仔連忙掏出手機,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來到太子拳館。
胡須勇跟甘子泰說,陳鬆已經露麵了,還投了15萬。甘子泰正在那兒舉重,聽完喘著粗氣說:“這家夥真是個瘋子。”
“要麼是瘋子,要麼心裡有譜,反正這段時間你得多個心眼,特彆是吃的喝的,小心有人動手腳。我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胡須勇叼著雪茄,一臉嚴肅。
至於靚坤那邊的情況,他沒說,畢竟那是洪興內部的事。
“我明白了。”甘子泰點了點頭。
……
“什麼?!阿鬆是不是吃錯藥了?真的假的?”在九瓏的一家麻將館裡,串爆瞪大眼睛,看著魚頭標送來的消息。
“千真萬確,爆哥。我也是潮州人,我有個老鄉在洪興,這幾天被派去盯著阿鬆,親眼見到的。現在道上的人都覺得他瘋了。”魚頭標苦笑著搖頭。
串爆拿出一包萬寶路,點了一根,問:“他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聽說胡須勇那邊給了他幾百萬出場費,彆的就不知道了。”魚頭標給串爆點上煙,“爆哥,如果阿鬆不是瘋子,那肯定是胸有成竹。他的手下我也見過,那些外國人挺特彆,其中三個還當過兵,說不定阿鬆真能贏。咱們是不是……”
說到這兒,意思已經很明白了。香江這幾十年發生了不少大事,很多人都想著趁機撈一把。
串爆吐了個煙圈,擺了擺手:“算了,彆管他,彆摻和進去。你去問問他需不需要幫忙,彆的讓他自己決定吧。”
在觀塘的小唐樓裡。
二樓的書房布置得很古色古香,鄧威躺在搖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劍恩仇錄》。
書裡的主角陳鬆是紅花會的頭兒,長得帥,說話有水平,性格謙遜有禮,武功也很高強……
旁邊,老式留聲機裡放著周旋上世紀四十年代的老歌:
“心上的人,長著一張笑臉。”
“他曾在深秋,給了我春天的感覺。”
“心上的人,藏著多少寶貝。”
“他能在黑夜,給我溫暖的陽光。”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咚咚咚。”
“威哥。”
白頭佬急匆匆地跑到二樓,壓低聲音說。
鄧威轉頭看向白頭佬,放下書歎了口氣:“說吧。”
剛得到的消息,阿鬆一個人去了大富豪那裡,找胡須勇要出場費。胡須勇答應給他五百萬,阿鬆就把這五百萬加上另外不知從哪兒弄來的1萬,全押在了自己贏上麵。我查了查那1萬的來路,什麼也沒查到。”白頭佬把道上的事跟鄧威說了。
“一千五百萬?!”鄧威驚得倒吸一口冷氣,“胡須勇那邊什麼反應?”
白頭佬說道:“聽說那倆人在包廂裡掏槍了,但胡須勇愣是不敢動阿鬆一根汗毛,原因是那些大佬們都在阿鬆身上押了不少寶,他現在還不能有事。”
“哦。”鄧威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白頭佬接著講:“不過阿鬆一撤,胡須勇的手下光頭仔立馬宣布暫停一切活動,說是要清算賬目。”
鄧威手裡拿著個煙鬥,一邊往裡裝煙草,一邊點火抽了幾口。他閉上眼深吸了口氣,慢悠悠地說:“你覺得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還記得巴閉剛那會兒,他一口氣派了五十個洪興的兄弟、銅鑼灣五虎、大佬b,還有一個堂口的人,全去給巴閉陪葬……我就覺得他瘋了,可瘋子有時候也挺有頭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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