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鬆,你想怎樣?”飛瓏身邊的魏叔插話了,“唐豹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昏迷不醒呢,你說什麼是什麼!”
陳鬆輕蔑地哼了一聲:“魏叔你也看到了,誰對誰錯大家心裡都有數。我的要求也不高,就讓飛瓏哥給我倒杯茶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陳鬆的話音未落,洪義的手下就炸開了鍋。
“你他媽的,太子鬆,讓我們老大給你倒茶認錯?你以為你是誰?”第一個跳出來的是洪義的馬王。
接著洪義那邊的人也對著陳鬆一頓臭罵。
畢竟陳鬆現在的身份地位,還不至於讓一個幫派的老大低頭服軟。
要是真認錯了,洪義以後在道上還怎麼混?走到哪兒都會被人瞧不起。
之前被陳鬆教訓得夠嗆的那兩個兄弟,飛瓏早就一肚子火了。現在聽到這話,他的臉色更難看了:“讓我倒茶認錯?你確定你能承受得起這個後果?”
陳鬆毫不畏懼地盯著飛瓏:“你敢倒茶我就敢喝!”
兩邊氣氛緊張到了極點,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過了一會兒,鄧威才慢條嘶理地開口:“阿駱,讓飛瓏倒茶認錯確實不太合適。要不,雙方各退一步怎麼樣?”
“這件事洪義理虧在先,把唐豹的盜版錄像帶生意交出來,再賠給阿鬆五百萬,這事就算了,你們覺得呢?”
鄧威話音剛落,陳鬆聳了聳肩說:“聽阿公的。”
洪義的人聽完都沉默了。唐豹的盜版錄像帶生意可是最賺錢的買賣,就這麼交出去誰能甘心?
可問題是,洪義現在還有資格跟和聯勝硬碰硬嗎?
不說會員數量,光是有戰鬥力的堂主就沒幾個了。
除了飛瓏自己,也就剩個牆頭草馬王了。
馬王更是出了名的見風使舵,他會幫洪義拚命?
“這事真難辦!”陳鬆雙手抱在胸前,冷笑著打量眾人,“要不就打一架解決問題吧?”
“太子鬆,你太囂張了!”馬王咬牙切齒地說。
陳鬆不屑地回應:“我囂張誰不知道?用得著你多嘴?”
“你奶奶的!”馬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馬王!坐下!”飛瓏大聲吼道,“我的話不管用了是嗎?”
聽到飛瓏這麼說,馬王才不情願地坐了下來,但臉上寫滿了憤怒。
大家對陳鬆和飛瓏都有些不滿。
飛瓏壓低聲音說:“行,鄧伯,洪義這邊答應了這個條件!”
鄧威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這事就算過去了!阿鬆,你可彆再用這個當借口找洪義的茬兒!”
陳鬆兩手一攤:“阿公,您還不知道我嗎,我向來與人和氣!”
旁邊看熱鬨的串爆和林懷樂,聽到陳鬆這話,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陳鬆,太子,與人和氣?這笑話可真夠逗的!
兩邊既然談妥了,洪義的人也認了慫,這事就算告一段落。
和聯勝的人直接起身,離開了酒樓。
這次交鋒狠狠震懾了洪義,和聯勝的小弟們一個個都精神抖擻起來,走路都帶風。
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竟然唱了起來:
絕招,武功高,
世間英雄能幾何,
成功,真威風,
男兒之中誰為真英豪,
誰是真英豪,嘿哈!!!
和聯勝小弟們的歌聲,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在人群中心,站著的正是和聯勝的太子鬆!
威風八麵,無人能及!
……
在中環士丹行街的陸羽茶樓,一間包房裡,雷耀陽約了幾個社團大佬來喝茶。
等人到齊了,雷耀陽開口:“最近洪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
大家都點頭,特彆是花弗,被這事嚇得不輕。
畢竟油尖旺這幾個社團實力相當,陳鬆能這麼快擺平洪義,那他們也得小心。
花弗膽小,已經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要不是之前算計了陳鬆一把,怕被他報複,今天他可能就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