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他人隻是冷冷地看著他,一動不動。
葛大手這下明白了,臉色變得煞白。
原來這些手下早已經被白頭仔給收買了。
“哎呀,真可憐。小弟都造反了。”陳鬆啃著雞腿,感慨萬千。
到了這個地步,葛大手這個老大的位置也坐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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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手這個人,外表強硬,內心軟弱,還特彆小氣,總愛用乾力壓人。底下的人雖然表麵上服從,但心裡根本不服。
白頭仔則不同,他像隻烏鴉,雖然凶狠,但出手闊綽。這一來,葛大手的手下全都背叛了他。
看來,當領導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真是慘。”不知鈥舞淡淡地說道。
白頭仔明顯慌了神,急忙說道:“大家彆動手,這是在鄧伯的壽宴上。”
事情到了這一步,白頭仔哪裡還會放過葛大手,他抄起酒瓶就朝葛大手的腦袋砸去,接著一個猛撲把他撂倒在地。
然後抓起地上摔碎的酒瓶,狠狠地紮進他的胸口,鮮血立刻噴湧而出,濺得滿地都是,連白頭仔身上都沾了不少。
李鋒剛離開椅子又坐下了,他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儘。見老大沒說話,他的心腹悄悄把手從槍套邊移開了。
這時,鄧威開口了:“這紅紅的一片,看著真不舒服。”
白頭仔擦了擦臉上的血,嘿嘿一笑,“我馬上讓人清理乾淨。”
六七個小弟趕緊跑過來,有的抬人,有的拖地。
白頭仔也去了一趟廁所,換了套嘿色西裝,笑眯眯地端起酒杯向鄧威敬酒。
“剛才那杯沒敬成,這杯還請鄧伯賞臉。”
鄧威摸著玉扳指,撥弄了幾下,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白頭仔嘿嘿一笑,坐到了葛大手之前的位置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這個紫囉蘭飄花玉佛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鄧伯看看喜不喜歡?”
“哎呀,真是好東西。”鄧威看著盒子裡的玉佛,笑著說,“有心了。”
這一頓飯吃得真是驚心動魄,簡直就是免費看了一場小弟上位的大戲。
吃完飯,陳鬆帶著不知鈥舞,坐上大頭車回了堂口。山崎瓏二他們則各自回了自己的地盤,順便讓利安娜他們回家看家。
“白頭仔敢這麼做,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是跟崩牙巨勾結在一起了。看來上次給他的教訓還不夠,他還敢繼續搗亂。”
陳鬆依偎在不知鈥舞的懷中,冷冷地說道:“崩牙巨這家夥,真是個棘手貨。”
“那你打算怎麼辦?”不知鈥舞關切地問,“要不讓我出麵擺平他?”
“還不到時候。”陳鬆淡淡地回答,“先讓白頭仔得意一陣吧,他這人報複心強,陳際馬上就要嘗到苦頭了。”
陳際以前和白頭仔關係鐵得很,後來因為某些事情鬨掰了。陳際帶著自己的團隊改走正道,做起了正經生意;而白頭仔卻一直跟著葛大混日子。
坐在車裡,白頭仔撥通了曾經的好兄弟陳際的電話,臉上掛著不屑的笑意。
“原來你真怕我對你動手,那你早就該攔住那些混混,現在殺不了我,你自己反倒嚇得要命。”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連個酒都不敢喝了?膽子都嚇破了嗎?”
陳際這哥們兒長得酷似周閏發。
“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安宇酒吧,明天晚上八點。”彪哥提議道。
白頭仔冷笑一聲,“行,我等著,看你怎麼聊。”
電話掛斷後,白頭仔啐了一口痰,“你這個背後搞鬼的小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第二天,約定的時間到了,彪哥披著拉風的大衣,準時赴約。
“你和葛老大之間的恩怨,我不管,這次見麵就是希望大家能和平相處,彆再在街頭打架鬥毆,自相殘殺。”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出身貧寒的大傻哥,另一個是擅長策劃的大椎,兩人都快四十歲了。
新界警飼侯兵聽到這話,微微一笑。白頭仔的大部分勢力都在新界,侯警飼能給他不少幫助。
白頭仔發出幾聲詭異的笑聲,然後冷冷地盯著陳際。
“你說街頭打架?你怎麼敢在我這個高級警管麵前說這種話?聽好了,我聽說你一家子日子過得挺滋閏的。”
“你什麼意思?”陳際一聽涉及到妻兒,眼神立刻變得淩厲起來。
“這樣吧,把你的老婆孩子借我玩玩幾天——怎麼樣?”白頭仔話沒說完,就被陳際潑了一臉水。
“你找死!想乾架,我就陪你到底!”陳際說著站了起來。
白頭仔的手下立刻掏出了槍,陳際、大傻哥和大椎也同時拔出了槍。
白頭仔隨意擦掉臉上的水,發出一陣怪笑,“今天我饒你一命,滾吧。記住,你隨時可以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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