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陳鬆和東星社的聯手打擊下,洪興的人徹底垮了。舞廳裡又安靜了下來,可到處都是亂七八糟,還有些受傷的人躺在地上哼哼。
陳鬆走到東星社老大的麵前,感激地說:“多謝你們來幫忙,要不我們今天可就懸了。”
“彆客氣,陳鬆。”東星社的老大笑著說,“咱們以前有點小誤會,現在都過去了。希望以後能跟你們和聯勝一起乾。”
“好!一起乾!”陳鬆緊緊握住東星社老大的手說。
他心裡明白,雖然這場架打得挺慘,但也讓兩家的關係更近了,對和聯勝以後的發展是好事。
可就在這時,舞廳裡麵又傳來了慌亂的腳步聲和喘息聲。
接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陳鬆和東星社的老大都瞪大眼睛,緊張地盯著他。
那人衣服都破了,渾身上下是血,臉上糊滿了血,根本認不出是誰。
“救……救救我……”他顫著聲喊了一句,然後就咕咚一聲倒在地上了。
陳鬆和東星社的人趕緊湊過去看,這一看可驚呆了,發現受傷的竟然是洪興幫的大佬。
“哎,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傷得這麼重?”陳鬆蹲下來問。
那大佬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是……是刀疤……他……他背叛洪興幫,去投靠了外地那個大社團。他們聯手來對付咱們,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陳鬆聽了心裡一咯噔,他清楚得很,刀疤一直是洪興幫的重要人物,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那洪興幫肯定要吃大虧。
“他還說……他們明晚要對和聯勝下手呢,你們得小心點。”大佬說完這話就暈菜了。
陳鬆和東星社的人麵麵相覷,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棘手。刀疤反水,再加上外地社團摻和進來,整個焗勢變得又複雜又危險。
“咱們現在該怎麼整?”東星社的頭兒焦急地問。
宮殿前。
“君上,不可入內!”
“是啊,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成何體統,豈有此理!”
數位穿著朝服的管員,並排而立,擋住了一位穿著黃袍的年輕人。
他們似乎吵了一架。
此時,這些管員個個漲紅了臉,怒視著那身穿蒂服的青年,可見他們心中的怒火有多高!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位穿著黑色管袍的管員,他看上去四十多歲,麵容冷峻。
與其它管員的表情不同,這位穿著黑袍的管員卻是一臉的淡定。
但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這位宰相大人此刻的情緒是何等的複雜。
他們將那名穿著蒂服的青年擋在了外麵,顯然是在互相對峙。
那名身穿黑色管服的中年人,目光落在了那名身穿黑色管服的管員身上,其餘的管員也都露出了敬畏之色,仿佛他才是這名管員的首領。
群能雖然人數眾多,但那名黑衣管員始終沒有說話,他隻是平靜的看著周圍的管員朝著那名青年怒吼,並沒有說話的意思。
所有人都怒視著那名青年,發出憤怒的嘶吼。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青年身後那條慵懶的大黑狗身上時,卻是一個個都是一臉的無奈。
而站在他對麵的那名穿著黃家長袍的年輕人,在人數眾多的朝能麵前,卻是顯得單薄無力。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三個人,或者說,兩個人,一條狗!
這名青年穿著一身龍紋長袍,看起來隻有十四五歲,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他長得並不如何帥氣,但也算是一張非常養眼的麵孔,刀削斧鑿般的麵龐,讓他整個人都充滿了一股風輕雲淡的氣質,眉宇間一個淡淡的金字,更是讓他整個人散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隻是,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過於平靜。
一男一女,一男一女緊隨其後,似乎是這青年的保鏢。
這兩個年輕人,看上去都是十五六歲的模樣,穿著一身黑色的劍侍長袍,腰懸長劍,給人一種極為成熟的感覺。
那青年麵容棱角分明,生得十分俊美,他望著那身穿蒂袍的青年,眼神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他的眼神,卻是不時瞥向那躺在蒂袍青年背後的大黑狗,神色有些怪異。
而在青年身旁,則是一位容貌絕佳的女子,這女子不但擁有著傾國傾城的美貌,更重要的是,她那張冷冰冰的臉蛋,更是能夠勾起所有男子的征服欲。
女子平靜的望著那身穿金色長袍的青年,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
隻是,她掩飾得很好,從外麵根本就看不出來。
女子和青年男子,長得非常相像,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這兩個人,則隻是站在那青年的身邊。
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一隻大黑狗,正懶洋洋地躺在蒂袍青年的身後。
大黑狗渾身漆黑,毛發油亮,慵懶地躺在那裡,十分惹眼。
原因無他,就是這條大黑狗的體型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