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全軍轉身到吉普車旁邊,也不是要乾彆的事情。
他今天把莫正國還有林峰從省城帶來的黃金拿到馬蹄屯來了。
準備要和之前的黃金放到一塊。
回頭還要偷偷摸摸找個金匠,讓人幫著打一個表麵鍍金的黃金梅花鹿。
現在既然有人要問趙全軍的錢從哪裡來,趙全軍自然要好好解釋一下,不然讓彆人誤會了,那就不好了。
“臥槽,有點重,龐組長過來搭把手?”
趙全軍在主駕駛位上墨跡了半天,都沒有把裝著黃金的皮箱拖出來。
龐立明瞪了孫東方一眼,然後快步走過去幫趙全軍拿箱子。
等龐立明碰到這箱子,感受到了其中的重量,心裡不由得發虛。
因為這箱子雖然重,但沒有重到讓趙全軍都搬不動的地步。
二人聯手把皮箱搬到木屋門口放下。
調查組七八個人都有點好奇皮箱裡麵裝的是什麼。
“孫東方,孫乾部是吧,你不是問我的錢從哪來麼,打開它,你就知道了。”
趙全軍抱著胸,故意給這個孫東方難堪。
可剛剛孫東方故意懟了趙全軍,這時候也沒有誰想要幫他說話。
龐立明更是把頭扭向一邊,當做沒聽見。
孫東方被趙全軍架在火上烤,他硬著頭皮蹲下去,把皮箱的拉鏈拉開,打開了這箱子。
隨後箱子裡一塊塊金黃色的‘磚頭’露出了真麵目。
剛把頭扭到一邊去的龐立明側著眼睛看過來,都看呆了。
“我擦,這是黃金?”
“這特麼的是多少黃金啊,怎麼也有上百斤重!”
“都把皮箱塞滿了,打底一百斤。”
“這麼有錢,還開養鹿廠?這些黃金拿去銀行換錢都能換好幾百萬吧!”
“沒那麼多,隻能換幾十萬。”
“艸!就算是幾十萬也夠這個村子幾十年衣食無憂了吧!”
這年頭大家的想象力還是挺有限的。
調查組的乾部他們工資多的,一個月最多估計大幾十塊,少的也就三十多塊。
一萬塊錢,是他們兩三年的工資,一百萬,在他們眼裡,足夠十個人活一輩子了。
畢竟這年頭,正常人一年下來的開銷,正常來說,一百塊肯定夠了。
“組長!你還不聯係公安嗎,這麼多黃金,他從哪弄來的?”
“查!必須嚴查啊!組長!”
孫東方看到這麼多的黃金,他妒火中燒,可這家夥可能是給人扣帽子扣習慣了。
又開始叫著嚷著讓龐立明把公安找來抓趙全軍。
“省國安局的兩位局長還在興安呢,孫乾部可以去招待所把他們請來,國安可比公安的權力大。”
趙全軍吊兒郎當地,他把黃金拿出來,就是想讓孫東方嫉妒。
嘿!孫東方嫉妒了也沒有用,這人拿趙全軍也沒辦法。
除了扣帽子唱高調,這種人就沒有其他本事了。
趙全軍上輩子見過太多太多這種整天閒著沒事兒乾,光研究怎麼從彆人身上找問題的王八蛋。
“好了!知道你這些黃金是領導委派國安局的同誌送給你的,我們也知道車子也是上級領導送給你的了,不要再拉仇恨了!”
“你們幫忙把皮箱搬回到吉普車去,孫東方你回省城吧,我會給上級打電話,申請把你調離調研組。”
龐立明脾氣再好,也不能再看孫東方這麼胡鬨下去。
因為趙全軍的司馬昭之心已經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