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
稻殼·豐田汽車展覽店。
這家店算是開在了敵人的大本營裡麵。
岩崎芳子和錢航海坐在同一輛車裡麵,他們看著馬路對麵的汽車展覽店外人山人海,臉色不是太好看。
“趙全軍跟徐靜理是怎麼想到的啊?”
“免費跑車牌,免費維修,免費保養,甚至還幫忙聯係駕校幫車主拿駕照,這些事情要用那麼多的成本,要浪費那麼多的精力,這麼做,能掙錢嗎?”
錢航海基本找不到趙全軍和徐靜理這麼計劃的參照物。
服務態度這一塊,錢航海知道趙全軍和徐靜理是借鑒了霓虹的服務態度。
但是搞維修和保養這些事情,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沒有先例。
就算是在外國,也沒有送這麼長時間免費維修免費保養的事情。
另外就是跑車牌這個事,這其實要浪費很多精力和人手。
“趙全軍打破了規則,他要逼我們跟他一樣,隻是我想不到他哪來的那麼多汽車修理廠可以做這些事情。”
“要是統一把需要修理的車集中起來,再送回到合資廠裡維修和保養,這成本和時間壓力就更大了。”
岩崎芳子在日產汽車裡也待了這麼久,她慢慢也了解了這個行業。
正是因為了解,岩崎芳子才知道趙全軍這麼做,其實很難辦到。
“總裁,前段時間,那個徐靜理的母親,一個叫徐慧珍的女人,她跟稻殼汽車合資成立了稻殼汽車服務公司。”
“目前那個徐慧珍正在全國各地拿地租店麵,不少店麵已經開始裝修了。”
“而且這些店麵跟稻殼·豐田的汽車展覽店很近,最遠也不會超過一公裡遠。”
“那個路口就有一家正在裝修的,我昨天去看了看,他們在地上挖了一條坑,並且用水泥找平了,你應該知道這條坑是用來做什麼的。”
錢航海也不糊塗,他一直都在關注趙全軍的動向,因為有滬城官方的幫忙,他很容易就能知道趙全軍這些必須要通過官方做成的事情。
“那條坑是讓人站在裡麵給車底進行保養維修用的唄,在霓虹也有,這樣不用把車給吊起來,很節省資金。”
“看來趙全軍在全國布局汽車展覽店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錢廠長,你現在還有什麼好的應對辦法嗎?”
岩崎芳子被趙全軍這一整套組合拳擊中了,但她卻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說句實話,就算趙全軍拿下了全部的散客市場,又能如何?
能把上汽·日產逼到破產?
這是肯定不可能的!
那岩崎芳子有什麼可擔心的。
上汽·日產合資廠的訂單都要做不完了,要不然她也不能心平氣和地跟錢航海一起坐在車裡雲淡風輕的看著外麵的景象。
“我們也開汽車展覽店吧,我覺得在各個地方開汽車展覽店這是一種趨勢,未來肯定要以這些汽車展覽店為主,他們才是銷售的主力軍。”
錢航海看出來一些門道了,他說的這些話也完全沒錯。
讓車主去找他們購車的那些汽車展覽店,讓合資廠專門生產汽車,把責任都給分清楚,這樣做不會有任何壞處。
“你們是國企,想要這麼做,先得到你們龍國上級的批準再說吧。”
“而且一口氣開這麼多家店,資金從哪裡來,我們日產汽車的投入已經不少了。”
“直到現在,合資廠都沒有掙錢,我們是不會再出錢做這個事情了。”
岩崎芳子沒有一丁點的危機意識,她根本不覺得開汽車展覽店是什麼必要的事情。
有這個錢,還不如再開新的分廠,擴大一下生產力,多接一些外銷訂單。
錢航海聽了岩崎芳子的話,已經徹底明白了,日產汽車隻是想讓上汽·日產成為他們的代工廠。
雖然日產汽車在這家合資廠裡占的股份隻有百分之四十。
但因為用工成本等問題,他們把零配件拉到龍國來,讓上汽·日產幫忙組裝,其實成本跟他們自己造車也差不了多少。
“好吧,我先找領導問一問,要是可以的,我還是想要做成這個事情。”
“外銷那邊的情況,也不一定能一直做下去,我們還是要有兩手準備。”
錢航海把視線轉到窗外,現在他有些羨慕趙全軍了。
明明趙全軍手裡的股份更少,但趙全軍卻能掌控整個稻殼·豐田合資廠。
而他們現在卻一直要聽日產汽車的擺布。
其實具體原因,錢航海也非常明白,那就是趙全軍有一拍而散的底氣,但是他們沒有。
自從趙全軍給稻殼·清華汽車研究院安上了國家級汽車研究中心的名頭後,錢航海就非常明確地感受到了趙全軍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