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芷馨。
顧雲深快速喊來了醫生護士,許芷馨被推入搶救室。
他回到二樓病房。
宋白初靠在窗邊的牆角,目光空洞呆滯,人蜷縮一團。
見到宋白初沒事,顧雲深鬆了一口氣。
他上前將她摟入懷中,失而複得之感充斥心房。
他緊緊抱住她。
宋白初怔了一下,又輕輕依偎在他懷中,聲音哽咽虛無,“她怎麼樣了?”
“還在做手術。”顧雲深輕應。
宋白初靠在顧雲深肩頭,聞著熟悉的氣息,“她想推我下樓,我躲開,而她自食其果掉下去了。”
如同像家人訴說真相。
抱著她的人身體卻明顯一僵,“她不重要,隻要你沒事就好。”
“無論發生什麼,我不會讓你出事。”
宋白初長睫微顫,失神的目光有了幾分銳利。
他並沒有相信她所說。
而從前的他,無論發生什麼一定會站在她這邊。
宋白初被顧雲深攙扶起來,視線看向了大樓外麵的電線杆,還有上麵能夠拍到窗口的監控攝像頭。
不過,無所謂自證。
信的人不需要,不信的人即使親眼所見又如何?
這時,宋征遠和許倩突然從外衝進來,許倩指著宋白初罵起來,“是你這個賤蹄子!”
許倩麵目猙獰地抓著宋白初的領子,“你恨我,你來對付我啊,為什麼要推馨馨下樓,她可是你的妹妹啊。”
“她還懷著孩子,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啊。”
顧雲深拍掉許倩的手,將宋白初護在身後。
可許倩被怒火衝垮理智,歇斯底裡地撲過來。
“我知道你想乾什麼了,你就是希望我女兒一屍兩命,好護住你總裁夫人的身份。你做夢!我女兒一定會逢凶化吉,一定能母憑子貴取代你。”
許倩的抓撓全部招呼到了顧雲深的臉上,宋白初毫發無傷。
宋白初聽到這句話,臉色更加難看,她揚起手給了許倩一個重重的耳光。
病房安靜了一瞬,隻聽到宋白初質問的聲音,“你說許芷馨要怎麼樣?母憑子貴坐我總裁夫人的位子?”
宋白初看向了顧雲深,那是質問的目光。
顧雲深卻沒有在看她,而是朝外道,“保鏢,把瘋婆子趕出去。”
許倩聽到顧雲深喊她瘋婆子,立刻要發作起來,可對上他森嚴的目光,氣焰又蔫了。
保鏢立刻走進來。
宋征遠看形勢不對,拉住了許倩,“你許阿姨胡言亂語說錯話了。”
“可你太讓我失望了!跟你那個狠毒的媽一模一樣!當年,我就死也不該放棄你的撫養權,讓你變成現在這副狼心狗肺毫無人性的樣子!”
“你推馨馨下樓的事,就算你是我的親女兒,我也不會善罷甘休!”
“你婚內出軌,不,你還有一個大兒子叫宋繼宗,比我還大。”
“你當年騙婚我媽媽,後又婚內出軌,讓你的情婦來家裡做傭人,日夜在我媽媽眼皮子底下偷情,還生了許芷馨這個私生女。你這樣的父親居然敢指責我媽媽狠毒?”
“到底是誰毫無人性!”
想起宋征遠承認當年綁架案是他一手策劃,想起母親到最後都在勸她放下執念,不要恨他。
她的心像吞了針一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