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不回基地了?
沈硯安的回複猶如一盆冷水澆下來,宋白初剛被烘熱的心,一下子涼透了。
她魂不守舍走入婚紗館。
蕭承廷和童童果然在。
童童撲入宋白初懷中,“媽媽,你今天好漂亮。”
“我可以和你一起拍照片嗎?”
沈硯安抱著念惜進來,對視上蕭承廷,瞧他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又看向自家母親。
林晚秋知道是自己惹的麻煩,不敢吱聲,拉著沈如宜去挑衣服。
念惜揉著惺忪睡眼,伸手就要宋白初抱。
宋白初接過念惜,摸了摸童童的頭說,“不可以哦,今天媽媽要和你沈叔叔拍婚紗照,是特彆的照片。”
她雖然心情不好,但不想掃大家的興致。
蕭承廷笑容僵在臉上。
“那我和念念呢?”
宋白初在想這個問題,細腰就被一隻大手摟住了,鼻息間是沈硯安淡墨的氣息。
聽到沈硯安和童童說,“可以。”
童童就興高采烈地要抱念惜。
沈硯安從宋白初手中,將念惜放到地上,回眸看她,“讓他們兄妹玩。”
“好。”
宋白初聽到‘兄妹’兩個字,鼻尖微微發酸。
沈硯安不止是認下了念惜,也因為童童喊她媽媽的關係,連童童這個哥哥的身份也認了。
宋白初推了推沈硯安的手,“我去化妝?”
沈硯安就鬆開了。
偌大的拍攝間,突然隻剩下沈硯安和蕭承廷。
上一次的不歡而散,重回腦海。
蕭承廷作為沈硯安曾經的屬下,也受到過他最縝密的保護,知道自己欠他過多,率先開口,口吻還是客氣的,“小初想要的生活,你給不了。”
“什麼樣?”沈硯安淡然的神色,極易惹怒其他人。
顧雲深每一回對上,都會被他惹怒。
而此時,蕭承廷的感受也是如此。
仿佛天塌下來,他沈硯安都能輕易地撐起來。
在他眼中,他們太渺小了。
沒有什麼問題是他解決不了的。
可總有問題他解決不了。
“小初想要自由自在地生活在基地,你能給嗎?”蕭承廷的聲音微微拔高,“你身為基地的負責人,這回在京市逗留這麼久,難道僅僅是因為婚禮?”
“你怎麼知道?”沈硯安淡淡問道。
“外麵傳言滿天飛,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蕭承廷雖然隻是科學家,但與政要之間的關係也很緊密,總能聽到幾句風聲。
“最年輕的國部級政要。”
沈硯安沒有否認,將後半句話說了出來,“小初喜歡在基地生活?”
“我比你了解她。”蕭承廷怒目,對上沈硯安的淡眸。
總是這樣漫不經心的樣子,讓蕭承廷更加不放心,“局座,您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為什麼偏偏和我搶小初?”
他至今都無法相信,就是小初考慮一晚上的功夫,怎麼第二天就和沈硯安登記結婚了。
室內靜了幾瞬,沈硯安淡漠的目光落到蕭承廷身上,帶著冷意。
蕭承廷便覺得身上仿佛墜了千斤重,被他的眼神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是,今天,他必須要問清楚。
沈硯安沒有回答蕭承廷的問題,隻是不容置喙地說,“以後見到小初要喊嫂子。”
他起身朝裡麵走,想看一下自己的妻子打扮好了嗎?
蕭承廷起身嗬斥,“沈硯安!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蕭承廷的拳頭揮了上來。
沈硯安轉身,後退了一步,便衣特警欲要上前,卻被他的眼神嗬住。。
蕭承廷的拳頭又不管不顧地朝著沈硯安揮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