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說的......”
諾克斯幾乎是歎息著低笑出聲,像是狼在舔舐過美食,知道必然十分美味後終於可以大快朵頤的欣喜與決然。
“克製”這個詞彙自此從諾克斯的腦海中消失,枷鎖被打開,放出了囚禁著的凶獸。
暖光之下,金屬艙的艙壁之上,還能隱隱看到交纏在一起的影子,不分彼此,融為一體......
三天三夜,信息素的暴漲就沒有停過,整個飛船上的人從最開始的被諾克斯上將的威壓逼的喘不過氣來,到後麵感受到他們的信息素交融......
appha都被視為覬覦者,所以所有人都不敢窺視什麼,隻是在心中默默的計算著時間。
這似乎隻是一個臨時標記,但足夠的強悍,卻絕對可以讓人望而卻步。
正常的apppha隻需要幾分鐘的時間便可以搞定的事情,卻持續了整整三天的時間......
這期間整個飛船上靜悄悄的,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正處於占有欲最強的狼王的警惕之下,不可有異動。
妙妙的思緒一直昏昏沉沉的,似快樂又似承受不住,眼前的人晃來晃去,汗珠滴落,妙妙的嗓子都已經沙啞的說不出話來......
等妙妙再次睜開眼,或許說是真正的因為被某人憐惜而給了她充足睡眠後再次清醒過來,隻覺得後頸的腺體處傳來了陌生的刺痛感。
好吧,那都是小事,她的身體也處於一種極度的疲軟的狀態......
艙室裡哪怕是有著通風係統,卻依舊彌漫著一股濃的化不開的雪鬆味,沾染著自己的草莓的香氣,在空氣裡像是一種黏膩的網......
妙妙猛地坐起身來,終於反應過來之前發生了什麼。
被子滑落時,她低頭看到的就是沒有遮擋的風景,山巒疊嶂處,細密的齒痕像是光禿禿的山間,長滿了淡紅色的花朵......
“醒了?”
沙啞的嗓音自床邊傳來,妙妙轉頭,就看到之前彼此隻見過一次,當時還十分謙和的諾克斯上將,正赤著上身靠在她的床頭......
銀白色的發絲淩亂的貼在汗濕的額角,肩膀處還可以看到肉眼可見的抓痕,觸目驚心.....
諾克斯看她的眼神,也跟之前的謙和不同,像是饜足的獸,帶著對自己的絕對占有欲......
妙妙的腦子裡瞬間像是走馬觀花一樣的浮現出了之前三天時間裡,自己昏昏沉沉下做出的混賬事。
可不就是混賬事嗎?
她確實被臨時標記了,可她也跟那些選擇信息素匹配中心卻心懷不軌的人一樣,除了必要的信息素安撫之外,還在美色的誘惑下要了其他的服務!!!
"我......"
妙妙喉嚨發緊,失控的記憶碎片般的還在湧入,她還記得對方讓她考慮清楚的畫麵,還記得自己主動親吻了對方......
這是什麼奇葩的故事情節????
“彆緊張,我們隻是互相擁有了彼此而已。
我從未如此被人親近過......
謝謝你妙妙,我將忠誠於你。”
諾克斯可不準備讓自己的小姑娘以什麼信息素作亂下的意亂情迷為借口,將他們兩個的三天三夜變成一場無關緊要的小事情。
他將他的忠誠送出去,就是讓她不能輕易的將他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