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酒意正濃,氣氛在湮淵星宮內顯得格外融洽。而就在這一刻,忘淵忽然放下酒盞,神色一斂,低聲道:
“秦兄,那日我在瑟湮古魂林附近,便已察覺有人在布置魂網鎖陣,後來才知是陳魄那廝設伏,意圖暗殺你和池寧師妹幾人。”
此言一出,席上瞬間安靜下來,沈語芷等人神色皆變,洛桓手指已然不自覺按向腰間魂印,牧珣眉頭微蹙,語氣低沉:“嗯,我們也知曉就是他”
秦宇眼神微凝,緩緩開口:“陳魄……果然是他。那日突遇埋伏,還以為隻是魔魂餘孽殘黨,沒想到竟是內部弟子設局。”
忘淵點了點頭,淡然一笑:“他仗著他那神殿的叔父,以及師尊陳超庇佑,膽大妄為,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陳超?”秦宇語氣一沉,腦海中浮現今日核心大殿內那位目光帶刺、暗藏敵意的長老,“就是那位和副殿主一同前來的……核心大長老?”
池寧聞言輕輕點頭,目光複雜:“正是他。那人表麵是神殿大長老,實則早已與陳家糾纏甚深。我師尊夢青曾提醒過我,陳超之所以力挺陳魄,就是因眾人酒意正濃,氣氛在湮淵星宮內顯得格外融洽。而就在這一刻,忘淵忽然放下酒盞,神色一斂,低聲道:
她歎息一聲,繼續說道:“不僅如此,陳家每年都請陳超去陳府中講道設宴,奉若上賓。這種關係早已超出普通師徒之誼。”
杜靈嶙冷哼一聲:“難怪當日你被派去清剿魔宮那種必死任務,我就覺得不對勁。一個內門執事怎敢擅自決定這種級彆的任務?原來背後是陳岩與陳超一體串通。”
莫知言目光微冷,語氣中帶著一絲森寒:“陳超借始祖不管內務之機,早已暗中結黨營私。若不是你秦師兄此次闖出奇績,恐怕他真能將你一舉葬送。”
洛桓沉聲道:“他敢如此妄為,是篤定你孤身無援。但他沒想到,你居然凝聚了九環真衍法輪,又被始祖欽點。他現在怕是也騎虎難下了。”
秦宇握緊酒盞,目光幽深如淵:“我記下了,秦宇再次多謝諸位提醒”
忘淵微微一笑,輕抿一口酒:“陳家之事,不急。你如今已為核心弟子,得神殿最上層資源,陳超再有心思也不能輕舉妄動。不過……”
他語氣一頓,眼神帶上一抹意味深長:“若有朝一日,你欲清理門戶,忘某必為你執劍前驅。”
池寧輕聲一笑:“我們也一樣。你不是一個人。”
沈語芷、牧珣、杜靈嶙、莫知言等人皆舉杯:“為這一劍,為這一戰——乾!”
杯盞交錯,火光映影,那一刻,湮淵星宮中眾人眼神交彙,一道未來將撼動整個紀無之源的命運誓盟,悄然成型。
酒席微酣,眾人言笑之間,忘淵忽然神色一正,緩緩開口:
“秦兄,不知你可否聽說過……紀無之源中層,有一處被稱為——幽鬼墓地的地方?”
話音一落,席間氣氛頓時一滯。
沈語芷眉心一蹙,略顯驚訝地抬頭:“幽鬼墓地……是那個地方?傳聞那片區域常年彌漫著一種被稱為‘逆因粒子’的存在,能乾擾魂識流動,擾亂時序與因果軌跡。曾有人稱,那是一個被世界遺忘的角落。”
她頓了頓,目光微沉,“那些粒子之中,蘊含著大量殘魂碎片、被拋棄的念力與執念,它們最終聚合成‘怨鬼因子’,化形為異獸與詭影,極難對付。”
莫知言接過話頭,眼神沉凝:“不錯。不過據我所知,幽鬼墓地外圍自千萬年前便有一道高階邏輯禁製封印,無論修者如何施為都難以入內。而那些幽鬼生靈,也因此無法外出,成為一座封閉的詭域。”
眾人正思索間,忘淵微微頷首,語氣緩緩低落:
“前幾日,我從一位舊識處得知——幽鬼墓地已變。”
他目光深邃如淵,緩緩道出驚人之語:“據說,那處禁製……在三日前出現了裂痕。”
“而裂痕出現之際,從墓地深處浮現出一道詭異的翠綠色光芒,如霧似焰,連天連地,照得整個夜空都化作了幽綠之色。”
杜靈嶙麵色微變:“翠綠?難道是某種反邏輯構件的泄露?”
忘淵點頭:“極有可能。那片綠光並非常規能量,有可能是某種反邏輯之寶現世。你們應知,這類寶物,一旦現身,極可能引發世界規則動蕩。”
池寧此刻輕咬唇角,望著忘淵:“忘淵師兄所言,莫不是想……前往幽鬼墓地?”
忘淵坦然一笑:“池寧師妹果然聰慧。”
他站起身來,衣袍輕揚,語氣卻多了一分鄭重與坦率:“實不相瞞,我此行確有一事——”
“探索寶物,固然是一方麵;但最主要的,是為了那片墓地深處,傳說中的一株《暗靈幽花》。”
“那朵花——”他眼中浮現罕見的熾熱之光,“對我的本命武魂【湮識無餘】而言,是唯一能令其突破界限、真正升華的關鍵機緣。”
“若能取之,我的武魂便可進入‘湮識真界’之境,掌控更深層的‘忘念邏輯’,甚至能短時間內,令敵人遺忘自我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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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間眾人聞言皆震。
沈語芷低聲道:“暗靈幽花……據說每億萬年才開一朵,且隻生長在‘負魂環境’極其極端之地。常理根本無法孕育。你……確定那東西會在幽鬼墓地出現?”
忘淵輕輕點頭,神色平靜而堅定:“我確定。”
秦宇此刻也緩緩起身,目光望向窗外沉沉夜幕:“若那地方真的出了變故,不僅關乎你我機緣,那些怨鬼生靈外泄……恐怕也會對周邊村落與修者造成巨大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