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踏入下一百步天路,虛空頓時震蕩,一尊身披灰白初始光輝的執裁者從虛淵中走出。它的聲音仿佛是世界初生的低語:
“湮即為始,源即為寂。萬物歸零,始終歸一!”
隨著它一掌落下,天地規則瞬間重置,整個天路階梯崩塌重生,秦宇的身影仿佛被抹去,試圖歸入“未生”的虛無。
秦宇眉宇一凝,卻沒有絲毫慌亂。他已然站在邏界境至臻,掌握完整的敘事與邏輯法則,比湮源境的“重置起源”高出一整個層次。
他冷聲道:
“湮源?可笑,你想抹去存在,但我以邏輯為界,敘事為道,便是世界的書寫者。你不過是我筆下的一段未竟篇章。”
話音未落,秦宇手中滅源神劍轟然亮起,劍鋒書寫虛空。
【斷敘本篇】!
轟——!
劍芒橫掃,天路長空頓時化為一卷展開的史書。執裁者的“湮源重置”被生生割裂,化作空白的未書之紙。
秦宇再抬手,寂源·無劫篇的印式轟然展開:
【寂主·無因裁斷】!
無儘的因果鏈條在他腳下延伸,卻被他一掌全部斬斷。執裁者的力量根本來不及發動,瞬間被定格在虛無之中,隨後轟然崩解。
青環亦在他身後顫鳴,十式齊鳴,如億萬重寂滅法環回響天地,將執裁者殘餘的源力徹底抹殺。
僅僅一息,湮源境執裁者灰飛煙滅,連抵抗的資格都沒有。
秦宇淡淡收劍,眸光平靜:
“天路雖險,卻也分境。低我一境,便注定不堪一擊。”
天路繼續向前延展,而秦宇背負的氣息更為堅毅。
秦宇繼續踏入天路。第六百步的虛空驟然震蕩,一片漆黑的虛霧從無形中生出,翻湧如同永恒的寂滅海潮。
其中,緩緩走出一尊無麵之影——無識境執裁者。
它沒有名字,沒有形體,甚至連存在的氣息都無法被秦宇的識海完全捕捉。它的聲音並非語言,而是虛無的波動:
“一切識名皆斷……不可言存,不可書寫,不可觀測……”
隨著這股波動擴散,秦宇眼前的一切開始潰散。他的身影被抹去,他的名字被抹去,就連“秦宇”這個概念都在被剝奪。
這是無識境最恐怖的力量:讓你不再被認知,從此不在任何敘事、任何邏輯中存在。
然而秦宇隻是輕輕一笑。
“無識……正因你不可被書寫,所以你永遠無法主宰敘事。可我乃邏界至臻,存在於所有邏輯書卷的執筆者。你無法言說,而我便以筆書寫你的終結。”
他伸手一揮,命律之書·絕界源筆浮現,筆鋒劃過虛空,頓時億萬敘事之線在他腳下展開。
【主書印絕·命名重構】!
轟然之間,執裁者那“不可言存”的虛無力量瞬間被賦予了名字——
“必滅之影”。
當名字出現,執裁者的“不可觀測”直接破碎,它的身形瞬間被鎖死在敘事卷軸之上,成為無法掙脫的文字。
秦宇再抬手,滅源神劍驟然斬下:
【斷觀無鏡】!
這一劍,直接劈碎了它的概念形態。無識境執裁者甚至連反抗都無法做到,就化作一片破碎的虛光,徹底湮滅。
天路恢複清明,階梯向遠方再度延伸。
秦宇收劍而立,眸光冷峻:
“天路試煉,果然層層皆執裁者。但隻要境界低我一籌,便注定逃不過被敘事湮滅的結局。”
秦宇的腳步再次落下,踏入第七百步天路。
忽然,虛空宛如被筆墨點亮,無數“概念”自空中衍生而出:烈焰憑空生起,群山在虛無間屹立,江海傾瀉而下,甚至連太陽、月亮、星辰,都在這一片無形的空白中逐次生成。
這是初空境執裁者的領域。
一尊由概念織就的存在出現在天路正前,身影虛幻不定,身軀上閃爍著火焰、江河、雷電、草木等萬千概念符號。它仿佛一切存在的母胎,聲音回蕩:
“我令概念成形,於空衍生萬律。於此界,我即一切之始。”
隨著它的言語,秦宇腳下驟然生出一片汪洋,頭頂壓下萬山,四周烈焰與颶風齊起,空間被無數概念堆疊得宛如真實的世界。
——這是初空境的極意:在虛空中構建出具象的存在法則,令無生之物成型。
但秦宇隻是冷冷一笑。
“虛空具現,不過是‘概念的誕生’;而邏界至臻,卻是‘世界的敘事’。你能讓火焰出現,我卻能書寫火焰從未存在。”
他的手中,命律之書·絕界源筆與滅源神劍同時顯現。
筆鋒落下,億萬光紋在虛空展開:
【承構·邏轉域】!
頓時,那些山河、烈焰、江海的“概念法則”在他腳下被重新書寫。火焰開始逆燃,江海化為虛光,群山碎裂消散。所有概念如同被從曆史上抹去,恢複為無生的空白。
執裁者怒吼,揮手催動無數概念齊壓秦宇。
但秦宇劍鋒一轉,【斷敘本篇】!
一道劍光如劃斷史書的筆墨,直接斬裂所有“概念敘事”,令它們瞬息歸寂。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你隻會讓概念顯化,而我能讓概念不被寫入。”
秦宇目光森冷,筆鋒再落,斬下最終命印:
【終序拷問·世界寂裁】!
轟——
整片天路空間猛然一震,初空境執裁者的身形仿佛一頁破碎的書頁,概念符號紛紛崩潰,最後隻剩下一片空白,被徹底湮滅。
秦宇長身而立,眸中泛起冷光:
“天路試煉,愈走下去,愈印證我的邏界敘事淩駕一切。”
秦宇穩穩踏入第八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