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倒也不能說是,彆墅和海鮮確實存在,隻是因為實在太忙,抽不出時間去享受。
作為一名北方人,他對沿海潮濕悶熱的氣候並不適應,而且每天都需要加班,根本沒有閒暇前往海島度假。
心緒一直無法平靜。”到底情況如何……”
他自己也不清楚具體情況,隻記得似乎是在與中學時代的學妹可畏交談時,翔鶴突然出現,全身上下散發著紅色的氣場,從瞳孔到艦裝無一例外。
緊接著開始與可畏戰鬥,最終卻暈倒過去。”彆露出那種表情。”
當時他也是這樣對翔鶴說的。
那一次是最後一次見到翔鶴,正是看到他那個樣子後,他才下定決心逃離。”還有可畏。”
翔鶴現在已經失去意識,在醫務室休養。
可畏比較幸運,僅受了輕微傷,在醫務室處理了一下。
誰能想到,平時說話溫溫柔柔的可畏,其實是脾氣暴躁的姐姐。
曾經膽小的學妹,如今竟然可以與翔鶴勢均力敵。
或許是因為對翔鶴的恐懼太深,他隻記得在海軍學院時,隻要與女性單獨相處,即使對方是,翔鶴都會失控,暴力相向。
最近明明表現得很安分,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
指揮官沉思片刻後撥通了瑞鶴的電話。”指揮官,抱歉沒能阻止翔鶴。”
“你還好嗎?”
“追逐翔鶴時遭遇了塞壬襲擊,受了些傷。”
“辛苦你了。
翔鶴的狀態如何?”
“非常糟糕。
指揮官那邊出什麼狀況了嗎?”
“確實有些意外情況。”
指揮官說道:“她正在休息。”
“指揮官……哦,小白。”
這是瑞鶴首次這樣稱呼他。”怎麼了?”
“拜托你關照翔鶴。”
“是私人請求嗎?”
“是的。”
“明白,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謝謝。”
電話那頭的瑞鶴稍微鬆了口氣,當他提到私人情麵時,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要是當初選擇的是指揮官,或許就不會有現在的麻煩了。
好在隻是通話,若是麵對麵,她肯定更不好意思。
還沒等掛斷,另一道聲音傳來。”抱歉打擾,司令。
百合花提督和書記官希望見您。”
“好的,我馬上到。”
指揮官回應後結束了通話,跟隨反擊進入房間。
他已準備好承擔後果,自己手下的艦娘遭遇這種事,無疑是一次嚴重失誤。”提督,司令到了。”
“反擊,你可以出去了。”
“嗯。”
反擊離開,示意指揮官進去。
可能會挨罵。
百合花性情溫和,倒還罷了;丹萌可不好對付。
碧池向來心狠手辣,丹萌可能借此生事。
有些故事裡也有類似的情節。
應該不至於對他動手吧?
指揮官忐忑地步入辦公室。
室內,百合花端坐主位,正往玻璃杯中倒入波本威士忌。
丹萌站在一旁,身著抹胸泳裝,臉頰泛紅。
顯然,情況有些不對勁。
在此之前,他憑借出色的酒量應對過各種社交場合,而波本威士忌是他最鐘愛的選擇——香甜且烈性十足。
然而,讓他震驚的是,丹萌不僅穿得如此大膽,還被要求進行一場極其不尋常的對話。
這種場景,他曾在某些地方見過,但從未想到會在現實中遇到。
他一直以為那些畫師對海軍的認知有所偏差,沒想到真正的海軍女性可能比想象中更加開放。
此刻,看著兩人平靜的表情,他的雙腿幾乎失去支撐力,心中滿是緊張。”你們到底在乾什麼?”他忍不住問道。
丹萌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羞澀:“提督認為司令和我之間存在誤會,建議我們通過坦誠溝通解決問題。”
“哦?”百合花插話進來,手中拿著一隻新玻璃杯,“那麼,司令,要不要小酌一杯?”
話雖如此,但酒液早已倒滿,晶瑩剔透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指揮官接過酒杯,語氣依舊平穩:“這是蘇格蘭風味的波本桶,看來至少陳釀了七年,含約70的玉米成分。”
這些年來,他唯一學到的技能就是保持冷靜的外表。
司令似乎對酒頗有研究,“司令也懂酒啊,真厲害。”
“我酒量不錯,彆想灌醉我。”
“那來一杯如何?”
“……好吧。”
指揮官舉杯一飲而儘。”味道如何?”百合花帶著笑意問道。
指揮官皺眉,香氣濃鬱,但入口卻苦澀異常,這甜酒不應該如此。”因為加入了藥物。”
指揮官瞬間明白,身體逐漸癱軟,這種甜得發膩的酒竟能調配出這般苦澀的味道,你們究竟加了多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