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拿男性內衣?這些內衣真能賣錢嗎?
“下次會議時得提一下這事。”指揮官心想,雖然在海域攻略會上提起這種事有些不合時宜,但側麵提醒或許無妨。
南海港區的女浴池寬敞,而指揮官所在的港區隻有幾個小型浴池,且設在房間內,方便又私密。”得好好鎖門才行。”指揮官喃喃自語。
不久之前,小天鵝和阿賀野曾突然闖入,為避免類似情況再次發生,指揮官特意加裝了鏈條。”這還不太安全。”指揮官摸著下巴思考後,將雪飲狂槍掛在牆上,希望能對艦娘們起到警示作用。”這樣就好多了。”指揮官點點頭,轉身進入浴室。
二十分鐘後,指揮官洗完澡出來,用吹風機吹乾頭發。
回到房間時,室內一片寂靜,令人不安。
指揮官的表情也顯得怪異,原本以為扶桑會再次闖入,但沒有,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恐懼感。
難道是雪飲狂槍發揮了作用?
指揮官瞥了一眼牆上的雪飲狂槍,略感安心,卻又隨即想到,雪飲狂槍能夠擊發是因為吸收了柴田的共鳴指數,換句話說……
“我的背後是不是有柴田亡魂的守護?”指揮官自嘲地嘀咕。
這情況不對勁。
指揮官看著雪飲狂槍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
夜深人靜時,指揮官總覺得雪飲狂槍仿佛承載著一個肥胖靈魂的注視,令人毛骨悚然。
他迅速起身,將皮搋子套在槍上,喃喃自語:“柴田,吃屎去吧。”即便如此,這一夜他依舊難以入眠。
與此同時,扶桑因指揮官的安排,再次與妹妹共處一室。
想到這些年的努力和付出,扶桑心中五味雜陳。
山城突然問她在想什麼,她笑著回應,卻察覺到妹妹的態度似乎有所變化。”山城,你是不是不再害怕我了?”扶桑試探性地問。”是啊,現在完全不怕了。”山城笑得燦爛。”這是為什麼?”
山城猶豫片刻,壓低聲音說:“因為標槍,她發狂時比你還厲害。”
扶桑皺眉,語氣變得嚴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有人比我更可怕?”
山城急忙解釋:“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山城低垂著頭,心裡滿是委屈。
扶桑忽然想起一件事,調侃道:"聽說你居然輸給了標槍?"這下山城更難過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阿賀野因為姐姐的到來被調走了,但願不要被安排到標槍那裡,否則怕是凶多吉少。
扶桑冷眼看著山城:"身為戰列艦,輸給驅逐艦,這成何體統?"山城弱弱地解釋:"我隻是不想招惹她而已。”
扶桑氣得不行:"你這樣怎麼行?要是連你都這樣,重櫻的臉往哪兒擱?"見山城還在抹眼淚,她語氣稍軟:"這次我幫你出口氣。”
山城眼睛一亮:"真的嗎,姐姐?"扶桑點點頭:"不過我要在戰鬥中證明我們的實力,而不是專門對付標槍。
我已經做了調整,雖然不能像其他姐妹那樣自由切換狀態,但我會儘力的。”
標題:重逢與回憶
俾斯麥閉上眼睛,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扶桑輕笑一聲,眼中帶著神秘的光芒。”那我可以關燈了嗎?”有人提議道。”等等。”扶桑停下動作,轉身從行李箱中取出一個特彆的娃娃。
纏繞著頭發的小映入眾人視線,山城驚訝地問:“姐姐,這是什麼?”
扶桑溫柔回答:“這是白君的娃娃。”
她舉起手中的娃娃,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今晚我們要一起睡。”
與此同時,在南海港區,廣播聲傳來:“這裡是南海港區驅逐廣播站,我是f61標槍,為您報時。
今日陰天,有雨,但仍需執行任務。”
辦公室內氣氛輕鬆,指揮官疲憊不堪,正與陳阿姨通話。”聽說那把槍是你父親留下的?”
陳阿姨緩緩講述那段往事,“你父親曾是一名出色的騎空士,他勇敢無畏,最終以珍貴材料鍛造出這把寶劍。”
指揮官聽得目瞪口呆,“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陳阿姨提到一把槍,起初含糊其辭,後來透露其名為“絕世好槍”。
而她的兒子則稱這把槍為“雪飲狂槍”。
指揮官對此表示認可,並結束通話。
隨後秘書艦z23彙報第一出擊組已進入戰鬥狀態,該小組由翔鶴、葛城、扶桑、青張、新月和夕立組成。
指揮官試圖聯係翔鶴,得知他們剛擊退了塞壬。
儘管如此,指揮官仍提醒保持警覺,因為有傳言港區海域可能出現了強大的深海塞壬。
深海塞壬象征著一類與艦娘相關卻又敵視人類的深海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