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新月的裝備正是受到愛唱歌的那珂啟發而來。
儘管如此,指揮官依然擔心長門的安全,勸她也戴上耳塞保護聽力。
曾經螢火蟲就因這招而受傷,即便如長門這般堅韌的人也不能掉以輕心。
如今的長門,儘管身形嬌小,卻展現出強大的氣場,如同日語中所描述的“仁王立”,一人抵擋千軍萬馬,巋然不動。
重櫻中的艦娘長門無疑是頂尖的存在,其戰力絲毫不遜於科研船,堪稱t0級彆。
再加上她龐大的艦裝,在艦娘中幾乎可以用遮天蔽日來形容。
麵對新月的高聲吼叫,連指揮官都以為長門難逃一劫,畢竟那招式威力巨大。
然而,長門僅僅靠一聲咆哮便化解了危機,甚至將衝擊波反彈回去,場麵既震撼又有些滑稽,讓指揮官感到恐懼。
在距離戰鬥地點超過十公裡的地方,依然能隱約聽見兩人的吼叫聲。
突然間,一切歸於平靜。
新月疑惑不已,不明白為何自己的攻擊毫無作用,而長門臉上卻帶著自信的笑容。
原來,長門早已掌握了這種技能,因為常與那珂練習,所以能夠完美複製並抵消新月的音波攻擊。
指揮官無奈感歎,這場演習竟像是一場相聲表演,讓人哭笑不得。
最後,指揮官決定先去準備入渠,覺得這次演習實在有些荒誕。
他囑咐夕張記錄下所有數據後便離開了現場。
雨勢猛烈,指揮官對兩位少女的對決提不起興趣,寧願回辦公室享受熱茶配仙貝。
即便在辦公室內,仍能聽見南海港區傳來的咆哮聲,正如指揮官所料,新月與長門都在嘗試用聲波對抗。
回到東煌海軍總部的北海基地,這裡曾是實力最強的艦隊駐地。
此時,一位看似猥瑣的大叔負責接待,讓歐根一行人感到意外。
小齊柏林和u81對這位接待人員的外貌表示不滿,甚至誤以為他就是“猥瑣男”,險些引發誤會。
歐根及時製止了小齊柏林的行為,安撫眾人繼續前行。
儘管接待人員形象欠佳,但他解釋說當前戰時忙碌,自己隻是臨時負責。
歐根感慨東煌艦娘的強大,而小齊柏林則敏銳地注意到這一特點,引來野原主任的回應,卻因他的笑容嚇壞了小齊柏林,險些釀成事故。
最終,在歐根的調解下,局麵得以平息。
野原抹了把額頭的汗水,說道:“彆糾結之前的事了,我帶大家參觀北海基地,想去演習場看看嗎?”
“演習場?”歐根來了興致,“聽說東煌隻有南海和東海有指揮官,北海怎麼會有艦娘?”
“是從南海艦隊調過來的一些艦娘,很久以前的事了。”
小齊柏林聽聞南海艦隊,眼睛瞪得老大。”小齊柏林怎麼了?”野原疑惑地問。”沒什麼,南海艦隊的強大是出了名的。”歐根笑著解釋,“可能小齊柏林對南海艦娘很感興趣。”
“歐根姐……”小齊柏林欲言又止。”彆說了。”u81及時打斷。
眾人抵達演習場,這裡多是驅逐艦正在進行對抗演練。”要不要試試?”野原突然提議。”試什麼?”
“你雖然是重巡,但北海沒太多適合你的裝備。
要不試試東煌的追蹤式酸素魚雷?”
“追蹤式?”
“速度較普通魚雷慢些,但能追蹤目標。”
“原來如此,那就試試吧。”歐根點頭同意。
在野原幫助下,歐根換上了新魚雷。
據說這種技術源於深海艦娘的艦裝,能通過電波引導魚雷方向。”feuer!”野原用不太熟練的德語下令。”feuer!feuer!”歐根順利發射。
儘管視線不佳,還是命中了靶標。”東煌的技術不錯。”
“就是有點難適應。”歐根低聲抱怨。”哈哈,手感因人而異嘛。”野原笑著靠近,“數據已記錄完畢。”
“數據?”
歐根將剩餘的魚雷重新存放回艙內,隨後確認時機已成熟。
她恭敬地向野原主任提問:“我們此次前來是為了支援作戰,請問具體的支援時間和地點能否告知?”這一舉動源於歐根一貫的責任感,她總是主動承擔起領隊的任務,尤其在照顧那些不太擅長自我管理的艦娘時更是如此。
算起來,與某些人已有多年未曾謀麵。
據俾斯麥所言,他已經前往南海港區任職。
歐根心中滿是期待,甚至已經習慣了他的陪伴。
然而,相比於見到鐵血的其他艦娘,她更渴望參與南海的支援行動。
對於歐根的急切詢問,野原主任安慰道:“支援事宜無需操之過急,高層已妥善規劃,隻需耐心等待通知即可。”
南海港區的突擊者正在為次日的大規模作戰做準備。
淩晨四點便已起床,儘管指揮官建議七點五十五分到崗,但突擊者深知實際任務繁重,必須提前做好萬全準備。
長期的工作壓力讓港區的每位成員都承受著巨大的負擔,尤其是指揮官的身體狀況日益惡化,這令所有人憂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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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擊者輕手輕腳地離開床鋪,生怕驚醒室友。
整理好被褥,完成洗漱、梳妝後,她思索著如何幫助指揮官緩解即將到來的大規模作戰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