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緣山的丹堂得到的上品理氣丹,再加上這五株冰魄草,使現在的實際境界已經達到了貫氣境巔峰的陳彥,對於突破武泉境的把握更大了一些。
自從那天之後,孫祿便時不時的往陳彥身邊湊合。
他倒也沒表露出彆的什麼企圖,隻是噓寒問暖,偶爾送給陳彥點稀罕東西。
孫祿今年二十歲,現在的修為境界是貫氣境中期。
但他叫起比他年紀要小,修為境界要低的陳彥師兄,卻一點都不猶豫。
甚至最開始的時候,陳彥反而有些不太適應。
孫祿這個人也很有邊界感,他與陳彥之間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並不會乾擾陳彥的生活和修煉。
隻是會讓陳彥偶爾記起,是有這麼個人。
哦對,還有他的師父,靈植坊執事,鄭孚嶽。
清禪峰那邊的調查也沒有了下文,殺害宋明德的凶手,以及宋明德的名單都沒有任何下落。
陳彥知道,表麵風平浪靜的空山宗,實際上暗流湧動。
時間過的很快,外院大比的日子越來越近。
近幾年才新入門的外院弟子們尤其激動,因為這是一個晉升內門的絕佳機會。
但那些資曆更老的外院弟子們的內心卻大多都毫無波瀾,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斤兩。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距離外院大比正式開始的時間,還有三天。
問緣殿內,陳彥站在林岐風身後,視線落在殿門的方向上。
隨後,大門緩緩敞開。
一行人總共三十來個,就這樣浩浩蕩蕩的踏入問緣殿中。
是內門前來觀摩外院大比的長老們,以及三山四峰的“守門人”。
每年的外院大比,除了外院弟子們之間的切磋和比試之外,還有一個特殊的環節。
那就是由內門的各峰脈弟子守擂,如若外院弟子能擊敗“守門人”,當即可以獲得進入內門對應山峰的資格。
當然,想要擊敗守門人,並不是一件簡單事。
最起碼,在陳彥活的最長的那一世,九十多年的時間裡,都沒有任何外院弟子挑戰守門人成功。
林岐風站在大殿中央,迎接著內門各峰脈的長老們來訪。
站在最前方的那位身材高瘦的修士,道袍袖口處繡著鎏金雲鶴紋。
是空緣山的長老。
“彆來無恙,林親傳。”
那身材高瘦,袖口繡著鎏金雲鶴紋的長老開口道。
僅憑這一句話,陳彥就判斷出來,這位空緣山的長老與林岐風的關係似乎並不怎麼好。
因為稱呼。
雖說林岐風是宗主親傳弟子是事實,但他現在的身份更是外院長老。
在這種外院長老接見內門長老和弟子的場合,看似無意的稱其為“林親傳”,實則就是表達出來了某種蔑視。
“你也還活著啊,宋長老!”
林岐風很熱情的說道。
宋長老的臉微微抽了一下:
“不然呢?”
“我還以為你已經坐化了呢。”
林岐風繼續熱情道。
“嗬,林親傳一把年紀了,還是如此孩子心性,也使我著實佩服。”
說著,宋長老將他的目光移到了陳彥身上:
“想必,林親傳的愛徒,平時也沒少吃這份苦吧?”
陳彥嘴臉抽搐兩下,你們吵架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