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的話,一定。”
陳彥回答道。
“那麼,晚輩就先告退了。”
蕭伯安又朝著陳彥的方向作揖,隨後便離開了陳彥的麵前。
“那個人,稍微有點奇怪……”
司幽幽像是有些不安似的,望著蕭伯安離開的背影,往陳彥的身後稍微藏了一藏。
“哪裡奇怪?”
陳彥問道。
他突然想起來了,當初在天頂山的時候,林岐風和自己說過,秦月有著一種與眾不同的天賦,那就是她對於真氣的運轉方式異常敏感。
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無法察覺到這種真氣運轉方式的微妙運轉差異。
這一點與修為境界無關。
沒有這種天賦的人,哪怕是合道,甚至登仙,也都仍是無法察覺這種微妙差異。
秦月有這種天賦,或者說,是淨塵真人有著這種天賦。
這也就是代表著,司幽幽應該也有。
陳彥還記得當初在天頂山上的時候,蕭伯安同自己說過的話。
織夢樓傳承百萬年的秘傳幻術,其真氣的運轉方式也與當今這世間絕大多數功法或術法的運轉方式不同。
他想知道,司幽幽可以從蕭伯安的身上,發現些了什麼。
“我不知道,就是很奇怪……”
司幽幽搖了搖她的小腦袋,眼神中儘是不安的色彩。
罷了。
再怎麼說,她當前也就隻是個六歲的孩子,能有武泉境的修為,也都是全憑借著遊先生的揠苗助長式教育,此時此刻的司幽幽,對於仙道的真正理解幾乎為零,隻是一個無情的修練機器罷了。
最重要的事,還是先找到遊先生。
縱然陳彥心中有著諸多思緒,他還是快步向浮光頂下走去,同時試著用他的神識在周圍搜索著遊先生的蹤跡。
結果是一無所獲。
這也很正常,如果一位登仙轉世,如今的合道境大能一心想要隱藏自己的蹤跡,彆說是陳彥,哪怕是神通境大能都未必能找到他。
在這之後,陳彥便帶著司幽幽回到了遊先生在北關河渡口所租的院落當中。
仍然是空無一人。
正如之前所說,如若遊先生是鐵了心的不露麵,自己是肯定找不到他的。
至於遊先生為什麼要離開的原因……
因為直覺?
陳彥如此猜測著。
如果遊先生已經離開的話,那麼當前就隻有自己和幽幽兩個人了。
接下來,又該何去何從呢?
辰平洲很大,非常大。
從最北到最南的直線距離是兩千一百萬裡,而從最東到最西的直線距離是一千四百萬裡。
如今,陳彥已經是通神境修士,以他當前的真實修為境界,再加上紫府錄,已經可以在辰平洲的任何一個地方開宗立派,建立一座二流宗門。
甚至通過大衍術和隱仙訣,陳彥已然可以將自己偽裝成上三境修士。
可他隻有八年時間。
八年後,辰平洲的一切都將會煙消雲散。
要是陳彥沒有能夠推進到下一個輪回記錄點的話,那麼他將會重新踏入下一個輪回當中,再次重複這八年。
周而複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