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疼得涕淚橫流,狀似待宰羔羊。
然而,當他看清那枚擊碎牙齒的暗器後,悲號戛然而止。
“嘶——”
“這……這是這麼大一顆珍珠?!”
那流光並非暗器,而是一顆珍珠。
胖掌櫃的慘叫聲停止,轉為粗重喘息,他雙眼發亮,貪婪地盯著珍珠,渴望立刻據為己有。
如此珍寶,即便值三千兩白銀,恐怕也是有價無市。
這時,一聲溫和的輕笑傳來。
蘇慶說道:“這珠子足以支付今日餐費。”
他讓胖掌櫃將樓中最好的菜肴和美酒端上來,請小兄弟享用。
胖掌櫃忍著嘴痛,雙眼發亮,連忙詢問如何安排。
蘇慶挑眉冷笑:“若讓小兄弟不滿意,你就得準備一副好棺材了!”
說完,他手指輕點,一道流光劃過,牆上慶下痕跡。
這手段令胖掌櫃驚恐萬分,急忙跪地求饒。
蘇慶不耐煩地揮手:“去準備飯菜,彆打擾我。”
胖掌櫃如釋重負,急忙入廚,大聲吩咐大廚全力以赴,務必讓小乞丐滿意。
二樓酒樓中,一位獨飲的壯漢忽然將銳利的目光掃向櫃台後的小孔,忍不住讚歎:“好精湛的指力!”
“這位道長,恐怕已達到大宗師級彆,否則絕不可能如此從容自如。”
“如此年輕的高手,定非凡品,他是誰?”
想到這裡,壯漢眯起雙眼,細細打量樓下的蘇慶。
與此同時,黃蓉輕咬嘴唇,眼神迷離地站在原地。
雖仍穿著乞丐裝,但她散發出的青春氣息愈發明顯。
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蘇慶,仿佛要將他的模樣深深印在心裡。
在片刻間,她對蘇慶的感情從友善轉為親密,再到崇敬。
黑亮的眼眸流轉間滿是感動,深情凝視著蘇慶,低聲說道:
“道長,謝謝你。
除了父親,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好的人。”
之前,蘇慶對這句詩並無深刻體會。
然而當他見到黃蓉那雙含淚的美眸時,這句話竟自然浮現在腦海中。
儘管她依舊扮作乞丐模樣,臉上還塗著黑灰,但她那雙靈動、光彩照人的眸子卻宛如星辰般耀眼,讓人不由自主為之傾倒。
即便有千顆明珠,也難以與之相比。
這一瞬間,即使蘇慶心境平和,也忍不住心神搖曳。
隨即暗自感慨:“難怪人們稱她為俏黃蓉。”
就在此時,黃蓉忽然笑了起來,然後拉住蘇慶的手,嬌嗔道:
"道長還在發呆嗎?走,我們去吃點好的!"
蘇慶輕笑著站起身,任由小乞丐拉著他的手,兩人來到二樓,選了一張靠窗的位置坐下。
黃蓉一口氣點了三十多種菜肴,從南方的新鮮水果,到北方的蜜餞,再到飛禽走獸、山珍海味,幾乎無所不包。
最後,她有些意猶未儘地說道:"就先點這麼多吧。"
"這種小地方的小酒館,恐怕也拿不出更好的東西了,就這樣吧。"
掌櫃和店小二聽到這話,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雖然鬆鶴樓是江南有名的酒樓,但要一下子備齊這麼多山珍海味,甚至包括嶺南特色的鮮荔枝,實在不容易。
"難道做不出來?"黃蓉眉頭微皺,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中帶著幾分嘲諷地看著掌櫃。
掌櫃被嚇得一哆嗦,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識看了蘇慶一眼,發現那位白衣道人隻顧喝茶,根本沒看他,這才稍微鎮定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連連答應:"能做出來,能做出來。"
"兩位稍等片刻。"
黃蓉冷哼一聲:"看你這副模樣就讓人作嘔,快滾遠點,彆影響我們吃飯!"
掌櫃如釋重負,連連鞠躬退下。
這時,又傳來一陣笑聲。
"等等!"掌櫃心裡一緊,這個小祖宗到底又要什麼?
他轉過身賠笑道:"這位小爺還有彆的吩咐嗎?"
黃蓉笑嘻嘻地說:"菜已經點好了,酒還沒點呢,今天我要和這位道長好好喝一杯。"
掌櫃忙說:"小店有十年陳的三白汾酒,清冽爽口,要不要先打兩角?"
黃蓉撇嘴道:"好吧,湊合著喝吧。"
胖掌櫃剛鬆了一口氣,正準備離開,卻被蘇慶叫住。
“慢著。”
這兩個字雖輕,卻讓胖掌櫃差點嚇跪。
“道爺,您有何吩咐?”
蘇慶笑了笑,說:“兩角酒怎麼夠?多拿些上來。”
胖掌櫃擦了擦汗,試探性地問:“一壇夠嗎?”
蘇慶皺眉放下茶杯,平靜地說:“先上十壇,潤潤喉。”
此話一出,不僅是胖掌櫃,連黃蓉也震驚地瞪大眼睛。
十壇酒隻是用來潤喉?每壇至少兩三斤,十壇就是二十多斤,除了酒仙,誰敢這樣喝?
角落裡的大漢聽到這要求後,眼神中流露出欣賞。
“這位道長真是豪爽!酒量可能不輸我。”
胖掌櫃雖半信半疑,卻不敢怠慢,趕緊點頭哈腰地答應,然後恭敬地退下。
“我馬上讓人送酒來。”
看著胖掌櫃惶恐的樣子,黃蓉笑得開心。
接著,她看向蘇慶,眨眨眼說:“道長還未告知姓名,您武功高強,定是位響當當的人物。”
蘇慶微微一笑,語氣平淡:“我隻是個無名散修,沒什麼名氣。”
“我姓蘇,名慶,道號長生。”
黃蓉努力回想江湖傳聞,卻找不到關於蘇慶的任何消息。
這很正常,她離家已超半年,平日遊蕩江湖,無暇顧及武林紛爭。
因此,她對蘇慶這個名字並不熟悉。
角落裡的大漢聽見蘇慶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一向剛毅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觸動的表情。
“蘇慶?”
“難道這位道長就是那聞名天下的邪劍仙蘇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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