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在深淵的大地上,有王座目光看向遠方,更受著這可以肆意妄為的自由,陰晴不定:“限製直接沒有了,看來,楚河確實是功成了,不知之後會產生多少變化。”
要知道,王境在自身的法則與世界的碰撞中強大自身,有時候自由不見得是好事,枷鎖也不一定是壞事。
“靈氣啊,真是恍惚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統禦仿若海洋般浩大洶湧的靈氣直接砸到了我臉上,真是令人感慨。”
“他禦靈尊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這算不算得上是勾結深淵最成功的人?”蒙於陰影的身影怪笑著,藍星的先不說,單單深淵,這一係列的大動作,要是沒有深淵意誌和魔皇在背後支持,她是不信的。
“算,怎麼不算,我看,這起碼也是一個二把手了。”渾身纏繞著鎖鏈的老者凝視著周身流轉的靈氣,語氣愈發複雜:“最主要的,這些靈氣內果然有著咱們參悟不透的玄奧,否則,深淵與天道又怎會縱容至此。”
明明前不久雙方還大打出手,現在卻任由楚河完成其他帝與皇都不能觸碰的“偉業”——統禦靈氣的大權,畫下時空的永恒,幾近改天換地,這要是在深淵沒點“後台”,要說這靈氣裡沒點內幕,誰能信?
虛空中突然綻開鎏金色光繭,周身纏繞著無數微型沙漏,它帶著羨慕出聲:“永住之法!實在是厲害!我在時間一道行走千載,第一次見證這種程度的偉力。”
行於時間,成於時間,它用時間詮釋萬物,揚升法則,幾乎舍棄了一切,卻連這份力量的一鱗半爪都無法達到。
有妖手中抓住一團變化萬千的靈氣,忽然抓來一隻嘶吼的深淵魔物。那靈氣如活物般鑽入魔物體內:“修行感悟向所有人敞開,符合條件就可以儘情的瀏覽,大方,實在是大方,不過,這是要養蠱還是要立碑?”
“依照他的性格,估計都有。”有人麵露興趣,感受著共鳴外界靈氣後不斷獲得的信息:“天穹道圖竟能運用到這般地步,當真是匪夷所思。”
“彆想了,就像他的山海領域,這能是一種東西嗎?”手持骨劍的武者嗤笑一聲,“與他相比,咱們的天穹道圖就是擺設,我拿它欺負人,都閒沒有拳頭用的順手,但他的天穹道圖動一動,兩界靈氣直接爆炸,生靈就要來一輪大滅絕。”
“不過,如今兩界萬族萬靈皆入他道圖,究竟是何等瘋癲的念頭,才能繪出這般顛覆常理的圖景?我做夢都不敢做這種夢,果然是吃了精神太正常的虧,武者,就要敢想才能成事!”有人感知著周圍的一切,眼神忽閃忽閃,堅定的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可彆‘敢想’了,我那一代倡導這個,結果‘敢想天團’現在就剩我一個了。”渾身纏著一層繃帶,仿佛木乃伊的身影嘶啞著開口,所說的話非常有說服力。
“不過,這種東西真的武學嗎?那家夥張口說瞎話,什麼還沒有完成自己的法則,今日方知,那高天之上垂落的概念才是他要完成的道。”有狐眸光閃動,想到了什麼:“他那個法則之海......他領悟的種種法則碎片,看來是有必要去搶一些過來了,他眼中的世界令人好奇。”
“這種概念——‘楚河’,現在,應該是‘眾生所終·楚河’才對,不知不覺,我們所有人竟然都被裹挾在了他的道果之下。”溫文爾雅的男子不斷解析著近在眼前的絕世道果,摸索著其內那些似是而非的種種。
“有什麼不好?帝君傳道,眾生可聞,用自身這點微末感悟當門票罷了。”他身邊的人回應著,畢竟,楚河隻是觀測,學習,又不是掠奪,吞噬,良心商家,大家都可以接受。
“倒也不是不妥......隻是想起當初那個拎著人頭砸我門檻的混小子,如今竟成了這般境界,難免唏噓。”男子陷入回憶,他還記得,第一次見麵,楚河那可是妥妥的市井無賴,直接堵住了剛從洞天小世界中出來的他,沒等他回過神來,所處之地已經是被掘地三尺的荒坑了。
“一開口,老受害者。”有人聞言,感同身受,不如說,他更慘點,他碰見楚河的時候,對方已經可以對著一些小世界挖洞了。
夏國王座忽然開口,麵色凝重和身邊人探討著:“要這是成帝的基礎要求,那咱們的計劃是不是得在改改?單憑天庭,能達到這地步嗎?”
眾人沉默。楚河用事實證明自己沒有瞎說,天帝道果的問題太多了,即便完成也隻會是地板磚之中的地板磚。
而楚河鬨到了這種地步,他依舊聲稱自己未達帝境,未成帝者,就知道這是何等可怕的一個境界。
有人想到了什麼,帶著一絲古怪說道:“當年方明‘全民練武’的設想,諸位以為如何?到時候,那種大世撐起的天庭與天帝,想必威能無窮。”
“你是不是昏......”剛有人打算反駁,畢竟那事鬨得太大了,結果卻很慘淡,不隻是一本功法的問題,不如讓普通人一直平靜的生活,更方麵都是最大的幫助。但說到一半,看著手中的靈氣他忽然愣住了:“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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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整理的都挺清楚,深淵萬族和藍星各類的功法都有收集,還有各種詳細感悟,他對法則的構想,甚至可以從他這裡換取對應的法則碎片,而且,如今的靈氣本身也很特殊,我觀其似乎有一絲洗髓伐脈,提升基礎資質的效果。”
“找到了,方明的《基礎功法》果然也在這裡,以夏國當前的底蘊為論,可以嘗試為天賦稍差一些的普通人開慧,踏上修行路,若是再構建一個特殊環境,未曾不可以踏入禦空境。”
“但變數在時空王座身上。”有人蹙眉,“他的武道傳承會開放多久,靈氣是否一直保持這種特殊狀態,我們也不知道。”
“既已傳道天下,他自然有他的目的,不會收回去的。”黑袍男人傳出笑聲,“說不定,他就是盼著有人能將他如今的道果取而代之呢。”
有人還是比較謹慎的:“問問吧,找天武那些人,特彆是英靈之類的,反正他肯定是和時空穿一條褲子的。”
說到這裡,他可以壓低了聲音:“我覺得那零散的記憶也不是瞎說,按正常來說,他絕對是招惹一群魔王,然後逃命到那四魔的地盤,嫁禍,挑事,在放鬆警惕的時候,直接偷襲,然後再落井下石,何至於與人拚殺到那種地步?!”
頓時就有認同的聲音響起:“畢竟是那家夥,乾出什麼隻能說情理之中,就因為那天看了他一眼,被追殺的時候竟然還嫁禍給我,太狗了!”
“耀陽那家夥更不是東西!當初說好一起圍殺他,最爽的一回,結果竟然因為一個女兒與他和解了!豎子不足與謀!”
當即,遠方就有一道身影做來,聽到這邊的聊天內容,就罵罵咧咧的說道:“耀陽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和他蛇鼠一窩,我不信之後他每次能那麼巧的找我麻煩,背後沒有耀陽的幫助。”
“這不是空落嗎?”來人頓時引起了其他強者的注意,忍不住說道:“開天萬連?”
“快彆提了!頭疼!”行空苦著臉擺手,“萬法,算了,現在叫時空吧,誰知道那吊人現在的奧義推演到哪一步了,未來的我還在拿著印記推演呢,忽然就被回檔了。”
“還是九重天闕和唯吾獨尊吧?可以算上岩王的武神臨塵,還有還有極拳的拳問至天。”
“畢竟,當初那一招唯吾獨尊,把極拳給打的道心都快碎了,兩人之後有不少交流。”
有人隨意聊著,閉著眼睛感受著靈氣網絡中的信息,驚喜道:“找到了,果然,他這個也有分享,隻不過我隻能看到開天,當初那個問武秘境我去的時候他已經跑路了,這回剛好補上”
“我比你強些,能看到‘唯吾獨尊’,但最後的那一式依舊看不清,他果然還有貨。”
“他這人腦子一直很清奇,我當初追殺他的時候,發飆回了一句他的嘲諷,他是真說。”有王座捂臉,還記得當時的無語。
——什麼東西都能邊跑邊聊,後來整得他都不好意思再去追了,畢竟就一點麵子的問題而已,又不是那種視臉皮為道途的家夥,沒了就沒了,反正也就楚河那群人敢跳臉,其他人捏死就行了。
“那個誰,給個授權,這有本賣給你的功法,我隻能知道一個名字和功能,不愧是他,講究人,不過我當初遭了楚,是不是就是你出賣的我!”
“授權了,理解一下,你出賣我的事情不也沒找你嗎!”
“艸!你們這群二五仔!難怪那個混蛋天天那麼囂張,你們一個個和他都有勾結!從禦空鏡到王境都有,還就你們叫的最歡!合著賣我們去了!”
“咳咳,江湖不隻是打打殺殺,畢竟他人雖然遭了瘟,但他的天賦是無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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