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臉色一白,騰的直起身。
剛要喊人。
臥室門就被人推開,
陸聞州摸索著打開燈,醉醺醺的朝她走來,“小辭,小辭,你怎麼不管我……為什麼不管我了……”
今天何書意說的那一番話,他嘴上說不介意,可沒人知道他心裡有多難受。
以前,他就算是出趟短差,溫辭都要刨根問底問清楚,是要去哪出差?去多久?跟誰一起?合作方是男的女的?
他調侃她,要不把每天都把她拴在褲腰帶上,走哪帶哪。
姑娘羞澀的推他,傲嬌的說,“誰愛管你,反正我沒管,是你自願說的!”
“你啊!”他嘴上調侃,其實心暖的不像話,他知道她愛他、關心他。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他做什麼她從不多問,即便出差,她也不關心他去做什麼,跟誰一起……
陸聞州心酸的厲害,不管不顧的走過去把人抱緊懷裡。
“寶貝,你管管我……彆不管我……”
聽到這話,溫辭眼眶酸酸漲漲。
她以前確實喜歡管他,可換來了什麼啊?
換來了他的背叛。
到頭來不過是自取其辱。
“你哪來的鑰匙!”溫辭嫌棄的推他,皺眉,“你走開!彆碰我!”
他剛碰了何書意,現在又不知羞恥的來找她。
折辱人嗎?
“對不起,你要我怎麼做,才能理我……”
醉酒的陸聞州特彆纏人,再加上他身子魁梧,溫辭根本掙脫不開。
“小辭……”
他就像隻巨型犬,埋在她脖頸處,撒嬌討好。
深呼了口氣,溫辭實在不想跟他掰扯,強忍著燥意說,“好了,彆鬨了,很晚了,我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聽到這句軟話,陸聞州果然老實了,乖乖任由她拉著走進次臥。
溫辭把他推倒在床上就想走,
可男人卻固執著握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拽,就把她扯進懷裡,緊緊圈著。
“彆離開我……”他低低的說。
溫辭聽著這話,隻覺得心裡尖銳的疼,
可無論她怎麼掙紮,都掙脫不了,最後隻能等著他睡熟後再離開。
身後漸漸傳來平穩的呼吸。
溫辭僵硬的推開他的手臂,撐著床起身,側眸,男人俊朗的麵龐映入眼簾,她眸光不由顫了下……
陸聞州有一副好皮囊,這也意味著他是越老越吃香。
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看到這張麵龐時,再也體會不到那種春心蕩漾的歡喜,隻覺得心酸,悲戚……
“小辭……”
男人抱著她低喃了聲,那麼溫柔。
就像多年前的每個晚自習下課,他騎車載著她回家,分開時,他都要抱著她留戀好一會。
可如今,她想破腦袋,都體會不到那種心動的感覺,有的,隻是心酸。
溫辭眼睛紅了一圈又一圈,崩潰的彎下腰靠在他脊背上,痛呼,“陸聞州!你知不知道你馬上就要失去我了!”
這是溫辭頭一次在他麵前控訴這些,
她雙眸裡滿是受傷,
“如果可以回到從前,我一定不會跟你在一起……”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溫辭苦澀一笑,提線木偶一般,下床離開。
回到臥室。
她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兩點多了,陸聞州果然會折磨人……
她剛要放下手機,屏幕上忽然彈出一條消息。
她手指一僵,一股尖銳的痛從食指一路穿進心臟。
何書意:【給彆人當保姆感覺如何啊?】
【這幾個月,每天對著跟我親熱過的男人,很難受吧……】
【……】
三言兩語就把溫辭的心裡最難以啟齒的傷疤狠狠撕開了。
溫辭心痛的窒息。
她不禁想起那些日子,自己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
第一次知道陸聞州出軌,是看到他襯衫上的一根栗色頭發,
她從不染頭發,這根頭發絕對是彆人的。
那時候,她心慌,不安,委屈,卻又不敢質問陸聞州,
她隻能不斷的安慰自己,想那根頭發一定是他不小心沾上的。
可後來有一次,她看到了陸聞州身邊時不時跟著一個女生,
那女生漂亮,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