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與東星兩大社團長期爭鬥,積怨甚深,此次雙方龍頭同現碼頭,全因楊塵的緣故。
楊塵對駱駝說道:“你若想為我接風,為何不早說?我已應承蔣先生。”
“改日再約吧,我閒時多得是。”
“既已承諾蔣先生,豈能失信?”
見楊塵如此,駱駝也無話可說。
隨後,楊塵帶阿布、瘋狗、太子及蔣天生的心腹,乘上奢華大巴前往酒店。
同時,大東和藍鯨分彆去拜見各自的龍頭,他們都為能派選手參賽而自豪,大東和藍鯨也將因追隨楊塵而在社團中獲得特殊地位。
大巴上除楊塵、阿布、瘋狗外,其餘皆為洪興成員,蔣天生對楊塵及其手下頗為信任。
上車後,蔣天生摘下麵具,疲憊地歎息一聲。
太子急問:“龍頭,是洗白的事出了問題?”
楊塵曾建議蔣天生逐步讓洪興轉型,單靠暴力無法長遠發展。
蔣天生自然遵從楊塵的建議,但洪興身為港島第一社團,無論是官方還是黑道都對其虎視眈眈,洗白之路充滿艱難。
太子與楊塵離島一周,臨行前社團已在為洗白苦惱,故太子以為蔣天生因此事煩惱。
然而楊塵深知,蔣天生絕非為這種事求助於他。
儘管楊塵助蔣天生不少,但他也清楚,以蔣天生的能力,在諸龍頭中也算佼佼者。
若連洗白都需要楊塵手把手教導,蔣天生絕不可能兩度成為洪興龍頭。
果不其然,蔣天生開口道:“洗白雖有波折,但整體還算順暢。
如今的洪興已不僅是傳統意義上的社團,先前賺得的不少錢都用於投資實業,收獲頗豐。”
楊塵平靜地問:“既然如此,蔣先生為何仍憂慮?”
蔣天生吐出三個字:“和聯勝。”
原來如此!和聯勝即將登場了。
楊塵心中暗忖,同時回憶起與和聯勝相關的情節。
儘管實力不及洪興或東星,但作為新興勢力,和聯勝也曾讓港島動蕩不安。
太子握緊拳頭,冷聲道:“和聯勝?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龍頭若不滿意,隻需派幾位堂主率眾將其鏟除即可。”
在他眼中,洪興對付和聯勝毫無壓力,甚至可以直接武力解決。
實際上,太子的判斷無誤,洪興確實有能力消滅和聯勝。
並且,在全麵對抗之後,太子還能借此機會為社團建功。
然而,作為洪興龍頭的蔣天生不能因一時衝動讓社團陷入險境。
他對太子等人坦言自己的擔憂:“我們身為港島首屈一指的大社團,除去和聯勝易如反掌,卻也會元氣大傷。”
“洪興一旦衰弱,東星及其他覬覦已久的小幫派必會趁機發難。”
“到那時,洪興將麵臨危機。”
太子這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設想過於天真。
雖然洪興實力遠超和聯勝,但這並不意味著直接擊垮對手對自身有益。
於是,太子滿懷期望地看著楊塵,無論之前與生番在銅鑼灣的競爭,還是此次霓虹之行,太子對楊塵早已心悅誠服,相信他定有良策。
蔣天生同樣抱有此念。
然而,就在眾人期待之際,這輛豪華大巴突然停下。
蔣天生預定的豪華酒店已到達,他的心腹慌忙彙報情況:
“蔣先生,您快看!”
順著心腹所指方向,眾人透過玻璃窗發現酒店門口聚集了不少和聯勝的小混混。
更令人警惕的是,這些人疑似與和聯勝有關。
如今洪興與和聯勝的關係劍拔弩張,連蔣天生都在思考對策。
難道是和聯勝的新頭目阿樂提前獲知蔣天生在此設宴歡迎楊塵的消息,而這些小混混是來滅口的?
車內氣氛驟然緊張,心腹催促司機掉頭離開。
然而楊塵冷靜開口:“我覺得這些人不像是專程埋伏我們的,這麼明目張膽不太可能。”
從車窗望出去,那些小混混在酒店門口毫無防備地閒逛,完全不像有計劃的樣子。
若真要設計圈套,他們不會如此容易暴露行蹤。
蔣天生清了清嗓子,雖然常依賴楊塵的判斷,但他仍需維持自己的威嚴:“慌什麼,和聯勝還不至於對我們下手!”
“所有人下車,去包廂為楊先生接風!”
既然蔣天生和楊塵都發話,其他人都不敢多言。
而酒店門口的那些小混混顯然事先並不知情,當看到蔣天生率眾入內時,臉上的表情儘顯意外。
最終,蔣天生與楊塵進入酒店最奢華的包廂。
剛坐下,兩人便繼續商討和聯勝的事宜。
楊塵問道:“蔣先生,洪興的實力遠超和聯勝,這一點他們應該清楚。
為何他們還敢挑釁?”
“他們屢次與洪興作對,這豈不是自尋死路?”
事實上,和聯勝的頻繁挑釁讓洪興內部不少堂主難以容忍。
他們向蔣天生提議應儘快消滅和聯勝。
然而,蔣天生擔心若洪興剛除掉和聯勝便有其他社團趁機發難,因此壓製了這些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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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和聯勝持續挑釁,超出蔣天生的控製範圍,那麼和聯勝將麵臨滅頂之災。
蔣天生解釋道:“都是因為那個新上任的和聯勝龍頭阿樂!”
“那家夥一貫狂妄,上任後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避免與和聯勝全麵開戰是出於大局考量,但阿樂想必認為我膽怯畏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