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浩南砸了幾處場子後,手下堂主自然不會容忍,便派出精乾的年輕人前去懲戒他。”
蔣天生再次搖頭歎息,“令人意外的是,我們竟然輸了。
洪興派去教訓司徒浩南的手下都被他擊敗了。”
楊塵在一旁分析道:“所以儘管司徒浩南智力一般,但他確實有些功夫。”
蔣天生急忙點頭附和。
這也是蔣天生先前欲言又止的原因。
洪興派出的打手竟被司徒浩南一人擊潰,這話實在難以啟齒。
但骷髏文覺得不可思議,追問:“他再厲害也隻是一個人,洪興派幾個堂主還不足以製服他?”
蔣天生答道:“司徒浩南自然構不成威脅,我隻需輕輕一踩就能將他碾壓,隻是目前洪興正處於轉型關鍵期。”
楊塵此前建議蔣天生莫要一味爭鬥,若能在權力交接前完成轉型,洪興才能長久存續。
既然這是對社團有利的提議,蔣天生自然聽從。
他繼續說道:“我正謀劃轉型,但港警最近盯著洪興,o記還在調查一些社團頭目的案件,此時若鬨大司徒浩南的事,港警必定借壓洪興。”
“之前各堂口派去對付司徒浩南的人,全在他眾目睽睽下被打得狼狽不堪,這事不僅引起社會恐慌,媒體也在持續追蹤報道。”
“我雖能命令高層出手,但這無異於公開承認之前的社會恐慌由洪興引起,港警一旦借題發揮,社團轉型計劃就會失敗。”
蔣天生又歎了口氣,“兩天前我才得知,司徒浩南如此猖狂,不僅砸了洪興的地盤,還在眾人麵前羞辱我們派去的人。”
“如果能早些知曉,我定會派高手將其一舉拿下。
然而如今,司徒浩南已將事態擴大。”
“即便我現在派人去對付他,也非難事,但眼下洪興最緊迫的任務仍是轉型,我不能因司徒浩南而讓整個社團的努力功虧一簣。”
“司徒浩南的行為已在洪興內部傳開,若我不儘快讓他受些教訓,恐怕連堂主們也會對我心生不滿。”
這是蔣天生目前麵臨的難題。
處理司徒浩南的事情一旦牽扯太多,社團產業的轉型可能會受阻;但若不采取行動,則難以服眾。
蔣天生注視著楊塵說道:“不知楊先生此番有何高見?”
楊塵以往總能助蔣天生化險為夷,蔣天生相信憑楊塵的才智定能提出妥善之策。
此時,楊塵與蔣天生正於酒店包間商談,港島某地的地下拳擊場裡卻是一派喧囂。
昏暗的燈光下,一群嗜賭之人圍在擂台四周狂呼:“打呀,打呀!給他點顏色瞧瞧!”
“必須贏!我在這場比賽中下了上百注!”
“這種街頭混混竟敢登台比武,廢了他!”
……
這些賭徒以比賽結果作為押注籌碼,這裡的地下格鬥比起正式賽事更加野蠻血腥。
擂台上,一方早已頭破血流,然而占據上風的另一方仍不肯罷休,直至對方徹底失去意識方才停手。
“勝者是‘虎哥’!虎哥已取得四連勝!”
裁判急忙穿過圍繩跳上擂台,宣布那名魁梧壯漢為贏家。
擂台下的賭徒們爆發出一陣喝彩,他們今日收獲頗豐。
而那些押錯寶的賭徒則垂頭喪氣,未來一周的生活或許隻能靠救濟度日。
獲勝的虎哥趾高氣揚地站在台上,放聲大笑:“哈哈哈,在這地下拳擊場,根本沒人是我的對手!”
“垃圾!所有挑戰我的人都不值一提!”
然而,就在此時,擂台下傳來一句嘲諷:“嗬,打敗幾個廢物就這麼得意?在我眼中,你也不過如此!”
虎哥聽聞此言頓時暴怒,他朝著聲音的方向怒吼:“何方宵小,竟敢在我虎爺麵前口出狂言?”
"要不要上擂台?我直接讓你去見你娘!"
賭徒們生怕惹禍上身,慌忙避開虎哥淩厲的眼神,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那挑釁虎哥之人並未躲入人群中,依舊站在原地嘲諷:"不過是一隻井底之蛙,成天吃些蚊蟲,竟還自以為了不起?"
周圍賭徒議論紛紛:"此人膽大包天,莫非不知這裡無人能勝過虎哥?"
"快跪地求饒還有活命機會,否則必死無疑!"
然而,有眼尖者認出此人為司徒浩南,高聲驚呼:"是他!司徒浩南!"
拳場內頓時嘩然:"什麼?‘一零七’竟然是他?"
"那個接連摧毀洪興幾處據點的狠角色?"
"難怪如此囂張,連洪興都敢無視,又怎會將虎哥放在眼裡。”
擂台上的虎哥怒指司徒浩南斥責:"管你是誰,侮辱我今日必讓你葬身於此!"
身旁的小個子裁判貼近虎哥耳邊勸道:"此人不可輕視,連洪興都不懼,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虎哥卻一把將裁判在地,怒吼:"休提罷手!我要他命!"
此時,司徒浩南已站上擂台,整理衣衫輕蔑說道:"聽聞你靠擂台賺錢不少?我今日前來,就是要你交出錢財供我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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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越發生氣,咒罵:"哪來的雜碎,讓你絕子絕孫、生不如死!"
話音未落,虎哥已直取下盤攻勢,但司徒浩南果然有過人之處,輕易化解虎哥的攻擊,兩人隨即激烈對戰。
十招過去,司徒浩南已明顯占據上風,虎哥被迫連連後撤。
可他很快無路可退,背後已靠到擂台邊緣的圍繩。
緊接著,在虎哥眼前閃過一道殘影,那是司徒浩南飛踢向他頭部的一腳。
虎哥尚未回神,便被一腳踹得眼前發花。
司徒浩南隨即揮拳猛擊其頭部,令虎哥迅速陷入被動局麵。
此前從未嘗過敗績的虎哥此刻毫無招架之力,隻能倒在地上血跡斑駁。
司徒浩南踩上虎哥腹部,冷冷說道:"你說要讓我斷子絕孫,現在咱們比比誰更狠。”話音剛落,他用力踩下,並用腳尖反複碾壓,虎到嘶吼,鮮血從襠部湧出。
如此場景讓圍觀者無不心生寒意,即便是在搏擊場上,像司徒浩南這般殘忍的行為實屬罕見。
他不僅擊敗對手,還意圖讓其徹底失去生育能力。
主持人為避免事態升級,冒險靠近勸阻:"兄弟手下留情,這傷太重了,再不出手救治怕是要出人命。”話音未落,司徒浩南一把掐住他的喉嚨,將他提至半空:"港警又能奈我何?洪興的場子我都敢動,還怕什麼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