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遠帶著張武很快就來到了供銷社旁邊的胡同內。
隻不過這一次走進去後,原本很熱鬨的地方,竟然沒有一點人影。
見到這個情況,陳誌遠一臉疑惑。
張武也是不太明白的問道:“遠哥,你帶我上這來乾什麼?”
“這裡連個人影都沒有,哪有什麼票販子呀。”
陳誌遠也是抓了抓頭,不清楚什麼情況。
這時,正好一個男子經過,陳誌遠走上前去,詢問道:“哥們,我想問一下,之前在這裡交易的票販子呢?”
男子看了一眼陳誌遠,說道:“一看你就不知道,昨天這裡被警察一鍋給端了。”
“這裡已經不允許倒賣各類糧票油票了。”
“你要是想買,隻能去想想彆的門道了。”
陳誌遠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然後又問了一句:“那你知道哪裡還有嗎?”
男子搖了搖頭:“最近上麵查的嚴,基本上都已經銷聲匿跡了。”
“想找原來這樣的地方,可不太好找了。”
“你要是有認識人的話,說不定還能有機會。”
陳誌遠聽到這話後,不由歎了一口氣,沒想到運氣竟然這麼不好。
這樣一來,自己想在供銷社買東西,就變得困難了起來。
就在他犯愁的時候,一下子就想起上一次賣給自己糧票油票的那個男子。
記得上一次還說,要想找他,就去公園轉角巷。
陳誌遠想到這裡,立刻就拉著張武朝著公園轉角巷的方向而去。
沒用一會的時間,兩個人就來到了公園轉角巷。
可是在轉角巷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那個人,也沒有見到有人倒賣票的人出現。
就連周邊的人也問了一下,也沒有人知道。
很多人都讓他們去問問街邊下象棋的大爺。
他要是不知道的話,也就沒人知道。
陳誌遠和張武走過去詢問了一句,下象棋的兩個大爺,隻是看了看兩人,沒有說話。
見到這個情況,陳誌遠不由的著急了起來。
因為有許多東西,現在隻有供銷社能買到。
現在倒票的人都找不到,說明嚴查力度很大。
要是想去黑市的話,恐怕更找不到人。
現在來看,隻要找到上次那個人,說不定還是有機會的。
張武看著陳誌遠著急的樣子,不由問道:“遠哥,你找的那個人有什麼特征沒?”
“或者你知道他叫什麼不?”
“我們要是這麼找下去的話,那就是大海撈針。”
陳誌遠點頭:“你讓我想想,我記得他上次告訴過我,他叫什麼來的。”
“我這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了。”
張武見狀,寬慰道:“你彆著急,你再好好想想。”
陳誌遠仔細的思索了一下:“他叫…他叫…李…李坤!”
“對,我想起來,他叫李坤。”
“上次他說,在這裡打聽他,自然就能找到他。”
張武聞言一笑,然後說道:“那我們再去問問那兩個下棋的大爺吧。”
陳誌遠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他立刻就走了過去,恭敬的詢問道:“大爺,您知不知道這附近有一個叫李坤的年輕人。”
原本剛拿起“炮”的大爺,手微微一頓,打量了一下陳誌遠。
“你找他乾什麼?”
陳誌遠聞言一喜,沒想到自己竟然問對了。
“我上次找他買了點東西,他說要想找他,直接道公園轉角巷打聽,就能找到他。”
大爺聽到這話後,將剛提起的棋子放到棋盤上。
“我們一會再決勝負,你倆跟我走吧。”
陳誌遠見狀不由一笑,沒想到要買兩張票,弄得跟地下黨接頭一樣。
在大爺的帶領下來,直接就走進旁邊的一個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