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就知道。
夏靜姝還是和以前一樣,看人看事隻看表麵。
她直接忽視夏靜姝,目光落在江書臣和江嘉樹父子二人身上。
“嘉樹,下次你要是想柚子妹妹了,讓爸爸帶你來阿姨家裡玩。”
說著,就和周自衡一起上了車。
柚子坐到車裡,落下車窗,朝著嘉樹哥哥招手說再見。
同樣揮手告彆的小嘉樹,滿眼寫著難舍難分。
車子遠去了,小家夥還望著那片夜色,遙遙相望。
這才剛剛分彆,小嘉樹又開始期待著下一次的見麵了。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還能再見到柚子妹妹?”
夏靜姝:“臭小子,這才剛分開呢。”
江書臣牽起江嘉樹的小手,往回走。
“下次爸爸再約小聽阿姨和柚子妹妹,好不好?”
往屋裡走時,小嘉樹時不時地回頭遙望。
明明已經瞧不見柚子妹妹了,他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麼。
到了客廳,夏靜姝坐下來。
江書臣坐到她旁邊,開始說教:
“靜姝,你就是管不住你這張嘴。”
“我聽說,小聽和宋律風已經辦了離婚手續了。”
“她可能是不方便再住在宋家,所以周自衡才讓她去他那邊住。”
“你啊,又誤會小聽了。”
“小聽是那種隨隨便便,就和男人同居的人嗎?”
夏靜姝覺得江書臣分析的有道理。
想著剛剛林聽對她冷漠的態度,夏靜姝好難過。
“小聽還不肯原諒我。”
“可是我這張嘴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隨口一問。”
雖然晚飯時,她和林聽加回了微信。
但是小聽還是對她冷冷淡淡的。
小聽不過是看在嘉樹和江書臣的麵子上,這才來家裡吃飯。
這些,夏靜姝都知道。
她忽然覺得好委屈。
“我已經很真誠的跟她道歉,我還親自下廚做了好多她喜歡吃的菜,還要我怎麼樣嘛?”
小嘉樹看著夏靜姝:“媽媽,如果我拿刀子捅你一刀,再跟你說聲對不起,給你做頓飯,你同意嗎?”
夏靜姝:“當然不同意啊。”
小嘉樹:“這不就對了,你不同意,你卻要小聽阿姨同意?”
夏靜姝:“嘿,你究竟是誰的兒子?”
小嘉樹:“我隻是幫理不幫親。”
見兒子如此冷靜,江書臣不由摸了摸兒子的腦袋,誇獎道:
“嘉樹,你是對的。”
“我們看人看事,一定不能隻看表麵。”
“對待是非對錯,也一定要用理智,公正的態度。”
“這樣以來,以後不管你涉足到哪個領域,都能走得更遠,更長。”
從小到大,江嘉樹對父親江書臣的教育,那是心服口服。
因為江書臣向來以身作則。
不像媽媽夏靜姝,經常說話不算話,經常耍無賴。
有錯還不承認。
不過,誰叫爸爸寵著媽媽呢?
見兩父子穿一條褲子,夏靜姝不高興了。
“好啊,江書臣,你們父子倆合著夥來欺負我,是不是?”
“兒子都說了,這叫幫理不幫親。”
……
翌日。
醫院。
住院期間的林建國,對女兒林聽思念過度。
他躺在床上,林振宇喂他喝水,他不喝。
喂他吃粥,他也不吃。
“爸,就算你想妹妹,也得等身子好了,能利索的行動了,才能去看她。”
林建國抹了一把老淚。
幾度哽咽得說不出話。
林振宇趕緊給他遞紙巾。
“爸,你要先保重身體,才能更好地去彌補小聽。你要是都倒下了,還怎麼去彌補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