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衡每月讓財務給朱麗媛轉三萬生活費。
這完全是看在,她是他的親生母親的份上。
否則,這三萬也沒有。
他二話不說,直接冷冰冰道,“你要是嫌三萬不夠,那就出去工作,賺多少花多少。”
說完,根本不給朱麗媛再說話的機會,直接邁開大步,從朱麗媛麵前冷冷走過。
朱麗媛想要上前繼續爭取,被洛高伸手攔下。
“夫人,你要是再多說一句,家主可能真的會把你趕出周家。”
自己的兒子向來說一不二,朱麗媛是了解的。
她果真不敢再開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周自衡的背影漸漸遠去。
荷花池的拱形長橋上,周自衡放緩腳步,對身邊的洛高說道,“去查一下。”
洛高心領神會,“家主,我也懷疑你出車禍的事情,和夫人老爺子都有關係。我現在就去查。”
……
周家山莊,西樓。
朱麗媛和兒子周自衡分彆後,來到了周才昆的麵前。
如今周才昆八十有四。
而朱麗媛才五十出頭,加上她保養得十分好,看上去不像五十歲的老太太,反倒像是四十出頭,正是風韻猶存。
兩人呆在一起,周才昆坐在輪椅裡,朱麗媛在旁邊優雅地坐著,手上剝著桔子。
看上去,兩人像是兩父女。
桔子剝好了,朱麗媛把桔子瓣遞過去,“老爺子,你之前答應過我的,我幫你聯係外麵的人,你給我好處。是不是該兌現了?”
朱麗媛長得十分好看。
是那種禍國殃民的嫵媚妖豔型女人。
可是周才昆從來不多看朱麗媛一眼。
他看不起朱麗媛這等靠出賣身體往上爬的女人。
她就是個下賤貨色。
為了錢,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舍得出賣。
這種女人,頂多隻能拿來當棋盤上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
老爺子最喜歡吃桔子,可是朱麗媛剝好的桔子,他看都不看一眼,淡淡道,“周自衡不是還沒死嗎?”
朱麗媛慌了,“可是我冒著和阿衡反目成仇的風險,幫了你。老爺子,你總不能一分錢也不給我吧?”
周老爺子覺得有這個女人在,連空氣都是汙濁的,“我的前提條件是,周自衡必須得死。但是他死了嗎?”
周自衡並沒有死。
這個朱麗媛唯一的用處,也沒有了。
“那怎麼辦,我再幫你聯係外麵的人,再讓他出一次車禍?”
周老爺子不再說話。
如今他被周自衡囚禁在山莊西樓,想要與外麵的人聯係,難如登天。
況且,周自衡已經開始懷疑了。
雖然他從來都不承認周自衡的身份,可他不得不佩服周自衡的能力。
他所有的兒子,都不及他。
想要扳倒他,重新拿回周家掌權之位,還得更加小心謹慎。
周才昆閉著眼睛,聲音寡淡,“你已經暴露了,以後不要再來西樓。”
這樣的結果,朱麗媛不甘心。
為了幫老爺子,她冒著與自己親生兒子反目的風險,可是到頭來一分錢也拿不到。
她抓住周老爺子的手,“老爺子,雖然阿衡沒有死,可是我也幫了你。你好歹多多少少兌現一點。阿衡每個月給我的三萬塊的生活費,根本不夠我的花銷。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豪門圈子裡呆著,想要和那些豪門太太保持關係,處處都需要花錢打點。”
周老爺子這才睜開眼睛,滿眼鄙夷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忘了,最開始的時候你隻是周家的一個小女傭,工資不過八九千。”
三萬還不知足。
人心不足蛇吞象。
真是個貪婪的女人。
這個女人連親生兒子都能出賣,周才昆根本不打算重用她。
既然隻是一枚棋子,被踢出局時,便再無價值。
“滾!”
老爺子淡淡地說出這個字,又閉上了眼睛。
明明是那樣淡的語氣,卻讓朱麗媛一個字也不再敢說下去。
她知道周老爺子陰狠手辣,如果惹怒了他,命都不保。
雖然現在周老爺子被周自衡囚禁在了西樓,可是他在外麵還有人。
她隻能忍氣吞聲,乖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