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琳師姐卡在靈師九重巔峰近兩年,近日方才突破,正需外出曆練,大風沙鎮或有她所需之物。”牧從靈介紹道。
秦無夜對勞琳拱手:“有勞勞師姐。”
勞琳淺淺一笑,回禮道:“秦師弟客氣了,互相照應。”
至此,前往大風沙鎮的五人小隊正式成型。
約定好次日清晨出發後,幾人便各自回去準備。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秦無夜三人便在約定的山門處等候。
不久,牧從靈和勞琳便如約而至。
但就在他們要行動時,不遠處有個人忽然大喊秦無夜的名字。
轉身一看,竟是洛清秋拖著尚未痊愈的身軀,臉色蒼白地匆匆趕來。
“秦師兄!”她氣息微喘,眼中帶著愧疚與擔憂,“我都聽說了,你因我的事受罰……我跟你一起去!”
秦無夜斷然拒絕:“你傷勢未愈,豈能再奔波勞頓?好生留在宗內修養。”
他取出一個玉瓶,塞到洛清秋手中,“這裡麵是四品回天丹,對你的傷勢有好處。”
出手便是四品丹藥,如此闊綽,讓一旁的牧從靈和勞琳都不由微微側目。
丁震也是在一旁勸說良久,洛清秋才沒再堅持。
洛清秋看著秦無夜,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依賴感,最終隻能依依不舍地叮囑:“秦師兄,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
“放心。”
告彆洛清秋,秦無夜五人不再耽擱,迎著凜冽的晨風,踏上了前往千裡之外大風沙鎮的未知旅程。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阮天雄將任務強加給秦無夜的那一刻,一張針對他的死亡之網,已然在大風沙鎮悄然張開。
阮天雄早已將消息透露給秦陽天。
秦陽天不僅派出秦振嶽、周山等人伺機而動,更是通知了皇城白家。
誓要為子報仇的白家家主,派出了一名靈宗境長老,也已在路上。
而呆在皇城的秦家二世祖秦浩鋒得知此事後,儘管秦陽天不給他去,但他說什麼都要去。
於是他也是帶著一名靈宗境長老,便從皇城趕來……
秦無夜收斂心神,眸中冷厲儘數藏於平靜之下:“走吧。”
五人不再耽擱,徑直前往宗門的禦獸區。
天劍宗對外門弟子外出執行任務自有規章。
靈師境弟子通常隻接取b級及以下任務,活動範圍也多在天劍宗轄境之內。
短途任務,弟子或憑身法,或禦劍,甚或騎馬代步皆可。
但像大風沙鎮這般遠在千裡之外的任務,已屬a級範疇,通常需大靈師境弟子方可承接。
距離太遠,即便是大靈師,也無法長時間禦劍飛行,靈力耗儘的話若有突發狀況很難應付。
因此,遠行大多依賴飛行靈獸。
家境優渥的弟子,自有家族配備的小型禦風舟,但那等奢華之物,對秦無夜他們而言,遙不可及。
他們隻能在禦獸區租借了三頭‘灰羽雕’。
此雕乃三階靈獸,據說全力飛行可日行千裡,耐力頗佳。
但或許是這幾頭尚處少年而非巔峰,又或者那‘日行千裡’本就有些誇大。
總之,一路飛行並不順暢。
灰羽雕需不時落地歇息,補充食水,五人中途停頓了數次,待遠遠望見大風沙鎮那模糊的輪廓時,已是深夜。
甫一落地,三頭灰羽雕便似完成任務般,振翅循原路返回,毫不留戀。
五人立於鎮外路口,隻覺一股與宗門所在山脈截然不同的乾燥寒氣撲麵而來。
大風沙鎮,坐落於皇城北部邊緣,再往北,便是無垠荒漠。
此地距離青雲宗山門已不足八百裡,反倒比天劍宗更近些。
時值冬季,正是此地令人聞之色變的‘黑風煞’風季,凜冽的寒風卷著砂礫,打在臉上微微生疼。
放眼望去,夜色下的鎮子一片昏沉,僅有零星幾點微弱光芒,在風沙中搖曳。
鎮口的木質牌坊已然腐朽傾斜,在風中發出‘嘎吱’聲響,一副蕭條破敗之景。
夜色深重,風沙刺骨,幾人不自覺地換了一身衣物,裹緊身子。
“這麼晚了,還有客棧開著門嗎?”丁震眯著眼,頂著風沙向前張望。
秦無夜神識微動,掃過前方寂靜的街道:“往裡走走看吧。”
鎮內道路空曠,大部分屋舍門窗緊閉,不見人影,唯有風聲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