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喜靜靜地躺在文殊法相巨大的手掌之中,雙目緊閉,臉上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慈悲,仿佛正沉浸在無儘的安詳與平和之中。
“哈哈……現在,我終於能得到屬於我的一切。”溫文的聲音回蕩在空中,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笑意,那笑聲漸漸消失在佛光的洪流中,仿佛所有的情感與理智都在這一刻被徹底吞噬。
隨著溫喜的身影完全融入文殊法相之中,文殊法相緩緩雙手合十。
那股強大的佛光愈發耀眼,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周圍的一切籠罩其中。
佛光中蘊含的力量越來越強大,仿佛將周圍的世界完全束縛,所有的物質和生命在它麵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隨著溫喜的身影完全被吸入法相之中,整個紙繪村的景象開始悄然變化。
村中的建築、土地、村民,甚至空氣中的每一絲微粒,都在瞬間化為塵埃,消失在無儘的佛光中。
整個紙繪村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
無數藍紅交織的木菊花從地麵上瘋長起來,它們以驚人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仿佛無法遏製的洪流。這些木菊花的花瓣在空氣中綻放,藍色與紅色交錯交織,散發出一種異常強烈的生命氣息,每一朵花都像是一個微小的世界,吞噬一切存在。
隨著木菊花的蔓延,一座新的村莊在眼前迅速崛起,但這不是普通的村落,而是由這些狂暴生長的木菊花構建而成。
原本的人類村莊、土地與建築,瞬間被這些花朵的蔓延所取代,變成了一個植物的天堂。每一朵花瓣都閃爍著藍紅光輝,仿佛生命的源泉從這些花朵中湧出,吞噬所有一切。
木菊花的生長並沒有停止,反而像是有某種意識般,開始向前方的文殊法相蔓延。
它們如同無數的觸手,爬上了文殊法相的巨大軀體,花瓣與法相的金色佛光交織在一起。
每一朵木菊花都逐漸與法相的光輝融合,宛如要與這尊巨大的神像合而為一。
花瓣與佛光的交錯,發出耀眼妖異的光芒,
“你們來晚了。”文殊法相的聲音依舊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回蕩在空氣中,仿佛整個天地都在為它讓路。
與此同時。
三道身影如同閃電般穿破夜空,迅速靠近,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壓迫,三人停在半空中,赫然正是殷郊、李黎和杜鵑。
他們的目光緊鎖在文殊法相的巨大身影上,臉色凝重。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仿佛整個世界都在此時靜止,隻有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文殊法相依舊屹立不動,眼中沒有任何憐憫,隻有冷漠和威嚴。但它的身體正被木菊花漸漸包圍,那些生命力強大的花朵,似乎在迫使它接受某種無法抗拒的融合。
李黎看著被木菊花纏繞的文殊法相,不由自主的就瞪大雙眼:“她想要融合兩種完全不同的物質?”
殷郊微微皺眉:“現在怎麼辦?”
李黎的眉頭緊蹙:“杜鵑,通知基地讓他們把鏡像裝置全功率覆蓋五台山千裡之內。”
杜鵑點頭:“好,需要援兵嗎?”
“你覺得呢?當然是有多少來多少。”
“太歲爺,你能打過嗎?”
殷郊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逐漸被木菊花包裹的文殊法身,臉色凝重,雙眉緊鎖,整個人的氣息幾乎冷凝成冰。
“這……”殷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想要試試,可他的理智告訴他,試試就逝世。
眼前的這個文殊起碼有真正文殊百分之八十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