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莎莎話音剛落,空中懸浮的哨兵驟然一顫,猩紅的光點如鬼火般亮起,它們黏稠的身軀泛起詭異的波紋,緩緩扭曲,化作四道模糊的人形虛影,散發著幽幽冷光。虛影交錯間,一個半透明的光罩悄然成型,將殷郊、李黎等人籠罩其中,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氣息。
蔣莎莎的目光如刀,緩緩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廢話夠多了,都安靜點,戲……要開場了。”
蔣莎莎踏入光罩的瞬間,殷郊、李黎等人隻覺眼前一花,身形漸漸從原地淡去,仿佛融入虛空。
李黎心頭一震,目光微眯:“這是光學迷彩?她這是要我們偷聽什麼?”
她瞥向蔣莎莎那似笑非笑的臉,感到一股寒意,這女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李黎細察光罩的微光波動,作為科技領域的行家,她對光學迷彩再熟悉不過,通常是靠納米材料折射光線實現隱形。
但這光罩的能量頻率讓她瞳孔猛縮,震驚得幾乎屏息,這完全不是她見過的任何迷彩!波動詭異混亂,像是摻雜了某種非科技的靈能擾動,遠超常規技術的範疇。
她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科技小子,蔣莎莎的師尊。
那家夥有這麼變態?能搞出這種顛覆認知的玩意兒?李黎咬緊下唇,心底翻江倒海:“這光罩……絕不是普通貨色。居然隨隨便便就給了蔣莎莎?你師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蔣莎莎冷冷抬手,示意所有人噤聲。
光罩內,氣氛壓抑得如同深淵,所有人隻能屏息凝神,默默等待。
時間仿佛被拉長成一條無儘的線,一天一夜的寂靜,磨得人心底發寒。
殷郊的耐心早已被消磨殆儘,他額角青筋微跳,幾次想開口質問,卻被蔣莎莎那雙冰冷的眼眸逼退。
他的內心如沸騰的岩漿,既憤怒於被蒙在鼓裡的處境,又隱隱嗅到一絲更大的陰謀。
他咬緊牙關,暗自思忖:“蔣莎莎,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不然……”
就在他終於按捺不住,準備打破這該死的沉默時,遠方驟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破空聲,像是利刃撕裂天幕,震得人耳膜生疼。光罩內的眾人齊齊一震,目光如電射向聲音的源頭。
一道模糊的身影自天際掠來,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轉瞬即至。
那人全身裹挾在濃稠的迷霧中,麵容隱匿於陰影,唯有聲音低沉如霜,帶著幾分不屑:“嗬,看來還是我先到。真是個不守時的家夥。”
殷郊瞳孔微縮,死死盯著那道身影,試圖從迷霧中捕捉一絲線索。那聲音……似曾相識,卻又陌生得令人心悸。
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片段,那些暗中的試探、隱秘的交鋒,此刻如亂麻般糾纏,讓他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大約十分鐘後,又一道破空聲劃破死寂。
另一道身影自迷霧中緩緩浮現,同樣被不可窺探的朦朧籠罩。
先到之人發出一聲低笑,聲音詭異如金屬摩擦,透著刺骨的寒意:“你,遲了。”
後來者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疲憊:“臨時出了點狀況,不得不先處理。”
“哦?你們這些家夥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守規矩?”先到之人的語氣飽含譏諷。
後來者冷哼一聲,毫不示弱:“少來教訓我!你們倒是守規矩?說好等我將他徹底煉成分身再動手,你們卻擅自提前行動!現在還有臉指責我?”
殷郊的心猛地一沉,分身?這個詞如一記重錘砸在他的胸口。他下意識攥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