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雪的腦子都是懵懵的。
她一直在想著用什麼語言才能將肖遙從這種奇怪的病中恢複,但卻是根本沒有辦法。
本來看見陳知韞回家了她一半緊張一半驚喜,希望她能夠幫忙,和自己一起幫幫肖遙。
可沒成想,她壓根就沒注意到白幼雪的眼神,甚至白幼雪連“不要”都還沒說出來,她就把挎包一個哐啷的砸在了肖遙腦門上。
她心中一緊,生怕肖遙因此出了什麼問題。
畢竟他這種迷離的眼神看起來就不像是外力能夠叫醒的,就像是不能叫醒一個正在夢遊的人一樣。
但就在下一刻,令她驚訝到不能再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被挎包狠狠砸在腦門上的肖遙直接鬆開了抱著自己的雙手,猛地捂住自己的腦袋,一陣嗷嚎。
“我尼瑪...瑪...媽?”
“老媽?你怎麼在這?”
肖遙捂著自己的腦袋,剛想怒噴兩句,結果就是發現一臉怒容的陳知韞站在自己的身後,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整的他直打寒顫。
“臭小子,你還好意思說?”
“你自己乾了什麼事情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陳知韞也不管肖遙還在捂著腦袋,連忙揪著他耳朵,語氣很是生氣。
她現在必須要做的生氣一點,這種非禮女孩的事情說難搞也不是很難,但也不簡單。
也就是看看對方肯不肯原諒肖遙,不然真的給白幼雪報警了,就算不進去拘留,留個案底也是少不了的。
更何況地點還在自己的家裡,有種蓄謀已久的感覺,並且人家白幼雪還是個未成年!
這豈不是罪加一等?
你個小出生,瞧瞧你做了什麼好事!
她現在隻能儘量的懲罰肖遙,這樣白幼雪說不定心裡會好受一點,說不定就能私了了。
“哎呀,老媽,你發電了?”
“無端端乾嘛懲罰我?我在學校也沒犯什麼大錯啊?”
肖遙頭上頂著三個問號,他現在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隻是記得自己靠在落地窗邊上打盹,緊接著睡著了,還做了個很美很美的夢。
畢竟站著睡覺這件事情在學校裡也算是基本操作了,那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就覺得很心安,很想休息一下,結果還真睡著了。
怎麼醒來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他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隻能一臉無辜的看著陳知韞。
而陳知韞則是更加憤怒了,她沒想到肖遙連承擔責任的勇氣都沒有,她怎麼就教出了這麼個小混蛋?
“你非禮了人家你不知道嗎?”
“你敢做不敢認是嗎?”
“我看今晚你也不用吃飯了,藤條燜豬肉就夠你吃一壺了!”
陳知韞臉色鐵青,感覺肖遙若是再說些什麼逆天的話她真的會拿把菜刀出來。
肖遙聽完陳知韞這話後神色一滯,像是沒緩過神來。
我?非禮?
他呆呆的轉過頭,發現白幼雪靠的自己很近,都跟灶台擠在一起了,而她那漂亮的俏臉上還掛著一點點淚水,看起來很是委屈。
肖遙不禁臉色一僵,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他隱約記得自己在夢裡抱住了梁泠,莫非自己夢遊了?
可是自己明明沒有夢遊的習慣啊,更何況就這麼短的時間,還是站著,怎麼可能進入到深度睡眠?
“額...小...小白兔你沒事吧?”
肖遙磕磕絆絆的開口,雖然他仍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現在這個情況,看來自己“凶手”就是自己沒跑了。
陳知韞一看頓時便是黑了臉,這小子平時對付自己的時候挺聰明的,怎麼這下就笨的不成樣子呢?
這種情況當然是要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上去道歉啊!
最好是痛哭流涕,扇扇自己巴掌的那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