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嗎?”
李慕然有些不敢想象,甚至懷疑白幼雪是不是在蒙自己。
白幼雪抱著她的身體更緊了些,她能感受到李慕然心中的不平靜,那是一種悸動,對美好的悸動。
她也想變得更好,想要找回自己的自信,畢竟回避型人格障礙最大的問題就是對什麼都不自信,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好,得不到彆人的認可。
想要治愈,她就必須得找回自信!
但...這件事情顯然是很難的...
因為每個人的自信都來源於不同的地方,就像有的人打籃球很厲害,成績卻不怎麼樣,但他依舊很自信。
再有的人畫畫很厲害,他也很自信,自信的來源是不同的,哪怕是打遊戲很厲害都能給人帶來足夠的自信。
至於像李慕然那樣極度缺乏自信的患者,最好的方法便是從一件件能夠完成的小事做起,逐步幫她找回自信。
但眼下最關鍵的是,先要幫她堅定找回自信的信心。
她湊到她的耳旁:
“當然是真的了。”
“你聽過這句話嗎?”
“種下一棵樹最好的時間,第一個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現在。”
“我們不該迷茫於過往,而是應該往前看,過去的事情就該讓它過去,因為無論你怎麼緬懷和悲傷,它都無法改變。”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你不去做,永遠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彆想那麼多,實踐,才能出真知。”
“接下來,我幫你。”
她笑靨如花,竟是連李慕然都看呆了。
她...好漂亮...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甚至懷疑是不是精神太恍惚了,連取向都變了。
她咳了咳嗓子,忽然推開白幼雪,轉過身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幼雪略微有些狐疑,這是咋的了,怎麼變臉變的比翻書還要快?
她繞到李慕然的麵前,揮了揮手:
“你怎麼了?”
李慕然像是被嚇了一跳,有些畏畏縮縮的開口:
“白幼雪...”
“你是喜歡肖遙的對吧。”
白幼雪忽然蹙起了眉頭,這什麼意思,莫非你也要當我的情敵?
她忽然變得警惕,忽然想起來之前楚許惜也說肖遙挺帥的,這尼瑪的,不會又來一個吧?
李慕然看著白幼雪忽然變得警惕的神色,連忙揮手說不。
“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幼雪表情疑惑:
“那你是什麼意思?”
李慕然扭扭捏捏的,似乎是非常不好意思:
“我...我說不出口,但是你隻要知道,我這輩子都不會跟你作對的就行了!”
她其實隻是想問問白幼雪喜不喜歡女孩,剛剛那一時的悸動可真是把她嚇了一大跳。
不過實話實說,白幼雪這麼漂亮,好像也不是不行...
咕嚕...
她忽然的渴望是怎麼回事...
李慕然猛地一甩腦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給丟了出去。
不過這副模樣在白幼雪眼裡可就不是這個意思了。
她看著李慕然的動作,像是有些害怕,她不禁有些苦惱,自己不就跟她說過幾句話嗎,給她的陰影有那麼大嗎?
還是說我長的很可怕?跟女鬼似的?
她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對李慕然說的話是不是太傷人了些,對於她這麼一個心理脆弱的小姑娘,萬一加重了病情該怎麼辦?
她上前一步,忽然拉住了李慕然手:
“慕然,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其實不用那麼怕我的,我們也可以像許惜和華年一樣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