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借你的美意獻給佛,我好久沒嘗過這二鍋頭的滋味了…”
說著,張老三拿起了二鍋頭,徑直為他與林凡各倒上一杯。
“啊…還是這二鍋頭勁夠猛…”
“說吧,小子,找我有什麼事...”
抿了一口二鍋頭後,張老三打量了一下林凡,正色問道。
“三叔,能具體跟我說說豔姐的情況嗎…”
喝下一口酒,迎著張老三的目光,林凡深吸一口氣說道。
聽林凡提及張豔的事情,張老三的動作在那一刻瞬間怔住了。
原以為林凡來是為了打聽知青的事宜,卻沒想他開嗓問的第一件事,竟然跟張豔有關。
不過隨即一聯想到自己侄女的容顏,張老三臉上泛起一抹笑意。
“你說這豔兒的事做什麼...”
“你現在不就住她家麼,有啥不清楚的,當麵問她不是方便得多...”
話到這裡,張老三瞥了林凡一眼,突然話鋒一轉,“莫非你小子還有彆的想法...”
迎著張老三的注視,林凡咬牙直接回道:
“想必三叔也知道我的現狀,我家中現在就隻有我一人…”
“四九城的房,加上父母遺留下的崗位,全在我剛下放時一起處理掉了…”
“不用瞞三叔,我覺得豔姐確實很不錯,要是合拍的話…”
話雖說到這裡中斷了,但林凡的心思已再清楚不過。
明白林凡意圖後的張老三首先放下手中的酒杯。
之後便見他望向林凡的眼神陡然一變,變得分外淩厲。
林凡甚至都有些覺得自己在這瞬間被張老三看得透徹。
稍作定睛後,張老三這才神色凝重地說:“你是真心想娶豔兒,絕不後悔…?”
“唉,我還是先詳細給你講述一下關於豔兒的事情吧…”
歎息一聲後,張老三旋即開始娓娓道來有關張豔的身世。
實際上這張豔雖說名義上是張老三的侄女,但實際上兩人並無血緣關係。
而且張豔最早也並非靠山屯人,而是從崗崗營子嫁過來的媳婦!
她所嫁的對象,也正是張老三的侄兒!
可惜的是,張豔剛入張家不久,張老三的侄兒父子倆便意外在山中發生事故。
最終的結果竟是,還沒正式入門的張豔便早早成了活寡婦。
因各種緣由,儘管張豔尚未正式踏入林家門扉,卻已經在靠山屯安頓下來,甚至戶籍也從崗崗營子遷入此地。按理說,這類情況應當會引發一些反應,尤其對林凡而言。
在那個年代,名節之重,尤其是女性的名節,往往是決定一生的關鍵因素。無數人的命運因這無形的壓力被徹底改變,或毀掉未來,或遺憾終生。然而令張老三驚訝的是,聽完張豔的事情後,林凡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誠然,在現代社會中,雖然名聲仍有一定的重要性,但人們的心態已相對開放得多,例如眼前這種情況:無論拜過堂與否,對於某些人來說可能還更具吸引力。
張老三詳細述說了關於張豔的始末,隨即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仔細打量:“有關豔兒的一切情況大抵如此……小子,如果你無任何嫌隙的話,我這邊毫無意見。”
不料,他原本期待能看到一些猶豫或顧慮,卻見林凡波瀾不驚地應聲道:“三叔所講的事情我都明白了……”
“這些還不夠麼?”張老三略帶不滿地說著。“不管豔姐是不是正式進門兒媳婦兒,這在當今的新時代都無關緊要,隻要未違法律法規,我就完全不在意她過去的經曆。”
聽聞此言,並目睹其認真態度,張老三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早看出林凡人品不錯,有意撮合兩人。再看那張豔的行為與處境,以及侄子離世帶來的悲痛,更是心生憐惜之情,直接將她視作親如己出的晚輩。
稍許沉默片刻,張老三最終笑著開口道:"能否真正贏得佳人芳心,全看你的能力了......"接著又邀請道,“來,陪我這個老頭子喝上一杯吧。”話音剛落,他便給自己斟滿了一杯二鍋頭,請林凡一同暢飲一番。